“那你打算怎麽做?”楚蘊舒看著自己的弟弟試圖從他的嘴裏套出一些話出來。

“這個還請姐姐放心,我心裏自由打算,我隻需要你的好好配合,所以,我勸你最好乖乖聽話,畢竟可可還在我的手裏。”

楚子舟一邊不停的把玩著手裏的尖刀,一邊半威脅的說著。

然而這一刻在楚蘊舒的心裏,這句話不僅僅隻是威脅,她知道,一個已經迷失了心智的人什麽事情都能幹的出來,彥沐萱就是一個很好的例子。

本來還想再爭執幾句,但是一想到可可楚蘊舒又把話咽回了肚子裏,沒辦法,自從有了可可,她把之前對安安的愛也注加到了可可的身上,嚐試過失去孩子的痛苦的楚蘊舒不想再嚐試了,也不敢了。

“姐,這就對了嘛,你放心,我知道可可是你的心頭肉,我不會讓她死的。”楚子舟說著,用尖刀挑斷了綁在楚蘊舒手上的麻繩。

因為長時間的捆綁,楚蘊舒的手腕出已經勒出了一道深深的印記,可是此時楚蘊舒並沒有感覺到任何的疼痛,反而更加的擔心可可的安危,一個隻有幾個月大的孩子,每天都要問著媽媽身上獨有的氣味才能入睡的孩子,第一次離開媽媽這麽久,不知道她吃的好不好睡的好不好,有沒有想媽媽。

此時,楚蘊舒後悔了,沈銘淵說的對,激動永遠解決不了問題,如果她聽了沈銘淵的話,等待沈銘淵回家,再把自己的發現告訴沈銘淵的話,或許現在他們已經想到解救可可的方法。

鈴鈴鈴。鈴鈴鈴。

楚子舟的手機鈴聲響了起來。

看了看來電顯示,楚子舟緊緊的皺了皺眉頭,警惕的看了楚蘊舒一眼,給身邊的手下使了一個眼色就轉身和楚蘊舒拉開了一定的距離才劃開了手機。

“喂,爸,我很好……一切進行的很順利……你放心……”

雖然隔的有些遠,當時楚蘊舒隱隱約約還是能夠聽到楚子舟說出的話,這時她也大概知道了給楚子舟打電話的人是誰,可是隔的太遠了,就算現在楚蘊舒大喊大叫估計電話裏的人也聽不到,如果真的這麽做的話恐怕到時候還會連累可可,有了這些顧慮,楚蘊舒靜靜的蹲了下來,這一刻,楚蘊舒真的感覺好無助,如果此時沈銘淵在的話會不會不一樣?

不知道過來多久,楚子舟掛完電話又來到了楚蘊舒的麵前,他並沒有和楚蘊舒直接說話,而且用手把他的手下招到了自己的身邊,小聲地不知道在說著什麽,說完以後意味深長的看了楚蘊舒一眼就離開了。

畢竟是和自己一起生活到大的姐姐,有些事情楚子舟自己下不了手,但是他又不能不做,這個時候的他隻能讓自己的手下代勞。

“你要幹嘛,你不要過來,我告訴你你不要過來。”

看著拿著鋒利的刀不停的向自己逼近的這個男人,楚蘊舒的眼裏充滿了恐懼,因為她不知道楚子舟到底對那個人說了什麽,而他們現在又要做什麽,所有的未知對人來說都是恐懼的不是嗎?

“小姐不用害怕,我隻是想取你一點頭發而已。”那人露出不算和善的笑容,說完就用刀割斷了楚蘊舒的一撮不算短的頭發,又從楚蘊舒的外套上撕下一個長條小心翼翼的把這撮頭發給紮了起來。

帝都,沈銘淵的別墅。

“少爺,這是剛剛在門口發現的。”管家拿著楚蘊舒的頭發急急忙忙的來到了沈銘淵的麵前,慌張的說道。

“拿給慕容醫生去做DNA鑒定。”沈銘淵一臉凝重,此時他很想讓自己理智讓自己鎮定,可是越是這樣的刻意心裏越是鎮定不下來,這幾天的每一分每一秒對沈銘淵來說都是煎熬,都是折磨。

現在他更加的意識到自己要麵對的一個人實力一定不弱,或許自己這樣的躲躲藏藏已經沒有什麽作用了,既然躲藏不行那就幹脆大大方方的,大不了兵來將擋水來土掩,而現在的現實情況也隻能如此,並無它法。

隻是現在沈銘淵連自己對手是誰都不清楚,這才是讓他感覺最糟糕的事情。

十分鍾後,慕容千來了電話,鑒定的結果已經出來了,那一撮頭發確實是楚蘊舒的,雖然心裏已經有了猜想,但是沈銘淵的心裏還是狠狠的疼了一下。

這次他絕對不能坐以待斃,不管怎樣也不管對方是誰他都會死磕到底,因為對方已經深深的觸碰到了他的底線,不管是誰都不可原諒不能原諒,而沈銘淵也不會原諒。

帝都,浪沙小島。

“老大。”

一群穿著統一的黑色製服的人看著楚子舟齊聲叫到,其實這幫黑衣人他們原本都是某個幫派的弟子,靠著接一些比較特殊的任務生活,後來這個幫派遇到了追殺,在一個偶然的機會他們遇到了楚子舟,於是被楚子舟收留為楚子舟做事。

“那個孩子怎麽樣了?”楚子舟微微的點頭問道,其實他心裏關心的是他的實驗他的成果,因為這直接關係到他未來能不能從沈銘淵的手裏搶來那個合同。

“孩子正在實驗室,所有的科研醫生都在裏麵。”一個統領恭敬的看著沈銘淵說道。

“恩。”

微微點頭算是回應,說完楚子舟繼續邁步往實驗室走去,他看著自己的這一個個醫生都在圍著可可不停的忙碌著心裏就有一種莫名的興奮,他真的非常的期待自己的科研成果,這就是他成功的標誌,他就是要讓所有的人都看看,他楚子舟並不是一無是處,並不是要靠著父母,靠著姐姐才能生存的一個人。

可憐的可可,自從被楚子舟擼來以後就每天處於昏迷狀態,這並不是因為她受了什麽傷而是這些所謂的醫生每天都在不停的給可可打麻醉劑。

冰冷的**,可可這張和沈銘淵有著百分之九十九的小臉如今已經慘白慘白的了,幾個月大的嬰兒每天看著輸送營養液維持生病,而且這個可憐的孩子到現在都不知道自己與自己的爸媽越走越遠,而傷害她的不是別人正是她的舅舅,親舅舅。

看著可可的小臉,楚子舟露出了凶殘的笑容,為了他所謂的成功,他現在已經不顧一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