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楚子舟離開的背影,楚蘊舒的心裏閃過一絲絕望,她心裏是多麽的願意相信自己的弟弟不是一個真正的喪心病狂的人,可是,楚子舟確確實實是綁架了自己和可可,而且到現在楚蘊舒自己都不知道可可到底是怎麽樣。

更糟糕的是,沈銘淵現在也病倒了,這讓楚蘊舒的心裏更加的著急了。

“不行,我一定要做些什麽。”楚蘊舒在心裏偷偷的對自己說道。

而正在這時一陣孩子的嬉笑聲傳到了楚蘊舒的耳朵裏,這聲笑像是提醒了楚蘊舒什麽一樣,讓楚蘊舒的眼睛一亮,心裏似乎是有了注意。

她突然想了起來,自己現在是在一個小島上麵,這是一座靠海的小島,如果在陽光晴朗的日子裏一定會有遊客來這裏,如果有人,那就會有機會幫楚蘊舒傳遞消息。

可是,想到了消息,又有一個新的問題困惑著楚蘊舒,她在這裏什麽都沒有,既沒有紙也沒有筆,要拿什麽來傳遞消息呢?總不能讓楚蘊舒衝著外麵大聲的喊叫吧?不行,這樣絕對不行,不但會連累了別人也會害了可可,所以這個想法很快就被楚蘊舒給pass掉了。

嘩啦啦。

隨著海水撲打著小島,一陣小石子從一旁滾了進來,看著一個個的石子楚蘊舒的心裏又有了新的念頭,或許可以用這個代替筆,那現在隻要再找一個東西來代替紙就可以了。

萬事俱備隻欠東風。

這個時候的老天爺似乎剛好是醒著的,而又剛剛好在聽著下麵的人許的願望,一個隨著父母來遊玩的孩子突然看到了一個美麗的蝴蝶,隨著蝴蝶來到了楚蘊舒的洞口邊,隱蔽的洞口讓孩子根本就看不到楚蘊舒的存在而且這個洞口已經被掩蓋的非常好。

事到如今隻能賭一把了。

楚蘊舒在心裏默念了一下,趁著看守的人不注意一把把寫著有字的布條扔了出去,但願有人能撿到,給她們可憐的母女倆一條生路。

帝都醫院。

“慕容醫生院長讓你現在去會議室開會。”醫務處的人來到了慕容千的辦公室看著慕容千恭敬的說道,說完以後轉身就離開了慕容千的辦公室,一副急急忙忙的樣子,似乎是有什麽事情要發生了一樣。

帶著疑惑的心情慕容千來到了會議室,這是一個可以容納幾百人的會議室,平時也就做為一些重要的會議或者是講座才會使用的,一般的小的問題都是口頭轉發,畢竟醫生的這個職業充滿著不穩定性,現在可能閑的要死,但是過了一會兒,絕對會讓你忙的喘不過氣來,這就是醫生和護士的工作,每天的神經都是緊繃的,隨時進入工作狀態。

漸漸的,會議室的人都到齊了,隻見院長一臉嚴肅的走到了話筒前,一聲一聲的說著今天的會議內容,慕容千不耐煩的看著自己的手機,他如果不是他醫生的素養他絕對會轉身離開一滴會議室回到自己的病房去為冰魄做檢查。

不長不短,會議整整進行了一個小時,而在這一個小時裏,慕容千就總結了一個問題,哦不,是兩個問題,第一醫院的一些醫療設備丟了,第二丟失的這些設備的錢會從大家的工資裏扣除。

“慕容,你終於出現了。”早已經在沈銘淵病房裏等候慕容千已久的阮零看著進來的慕容千大聲的說道。

“怎麽了?發生什麽事了?”慕容千看著阮零急忙問道。

“你看看這個。”阮零看著慕容千一臉嚴肅的遞過去今天剛剛得到了最新消息。

接過東西的慕容千看著手中的東西,心裏一愣,這明明是楚蘊舒的筆跡而且寫的還是可可的名字,“拿可可做實驗”這六個字就像是鋒利的刀深深的刺進了慕容千的心裏,如果這是真的那這個人也太喪心病狂了,可可還這麽小,怎麽忍心。

實驗?咦,不對,這時慕容千又突然想到了剛剛開會的時候院長說的話,他說醫院裏的醫療設備最近總是莫名其妙的丟失,難道這兩件事是有關聯的?

“阮零,你這個東西是在哪裏找到的?”慕容千一臉嚴肅,看著阮零認真的問道。

“是一個孩子送過來的,可惜那個孩子也不會說話,而且現在那個孩子還不見了。”阮零的語氣裏充滿了無奈,這個新的線索似乎在告訴他們這件事情更麻煩了。

“一個孩子……阮零,我覺得這件事情和我們醫院的事情有關聯……”說著慕容千就把心裏的猜想告訴了阮零,這些雖然是他的猜想但是一切也都過於太真實,如果這是真的那可可肯定就麻煩了。

一個幾個月還在吃奶的孩子,不管是在她的身上做什麽實驗都是不行的,孩子太小了,她的身體肯定會承受不住的!

而就在這時,躺在病**的沈銘淵突然幹咳了兩聲,慢慢的可睜開了眼睛,看著眼前身處的環境,又看了看身邊的慕容千和阮零,心裏大概明白了是怎麽一回事兒。

看著醒過來的沈銘淵,阮零和慕容千都默契閉上了嘴,他們知道沈銘淵現在的身體還不適合知道的這麽多,可是他們似乎忘了沈銘淵暈倒的真正原因了,越不讓他知道他就會越著急上火,到時候更麻煩。

“銘淵你醒了,我等會讓護士去給你買點粥,你現在的聲音隻能吃一些簡單容易消化的東西了。”慕容千看著剛剛睜開眼睛還十分虛弱的慕容千,輕聲的說道。

“不用楚楚現在有消息了嗎?可可呢?有消息了嗎?”沈銘淵一把拉住了慕容千輕聲的問道,虛弱的語氣裏充滿了著急。

慕容千和阮零兩個人麵麵相覷,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後還是把今天得到的最新的消息告訴了沈銘淵,那個寫著可可名字的布條也拿給了沈銘淵。

出於意料的是沈銘淵看完以後特別的冷靜,甚至冷靜的讓慕容千和阮零都覺得有些不對勁了。

“銘淵,你現在的身體還很虛弱,你先安心養好身體,接下來的事情交給我和慕容就可以了。”阮零看著沈銘淵輕聲的說道。

“不,慕容,我現在的身體不是很虛弱是很危險。”沈銘淵突然抬頭看向慕容千認真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