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鍾後,沈銘淵的車子停在了浪沙小島的入口。
寂靜的小島看不出一絲的不一樣,但是太過於安靜就是最大的不正常不是嗎?
根據之前偵查好的線路,沈銘淵和阮零還有慕容千一同跟著小張往楚蘊舒所在的那個地洞裏走去,看著一路上大大小小的腳印,沈銘淵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了。
經過一路的小心翼翼,沈銘淵他們順利的來到了洞口,輕輕的移開了擋在洞口的虛掩物,一個深大概有五米的洞出現在沈銘淵的麵前。
洞口沒有看守的人,甚至連梯子都有人提前準備好了一樣。
看到這裏沈銘淵的心更加的不安了,從開始的一切都安排的那麽周祥的王林,怎麽會這麽大意的不放一個看守的人?這似乎也有些得意忘形過了頭吧?
“銘淵,可能有炸,我覺得我們還是……”
“不,不管裏麵是刀山火海還是龍潭虎穴,我都要進去闖一闖,隻要有一絲希望我都要進去把楚楚和可可救出來。”慕容千的話還沒有說完,沈銘淵就打斷了他,一臉堅定的說道,這次他是貼了心了,隻要一家人在一起就是幸福的,要生一起生,要死一起死。
“我陪你一起進去。”看著一臉堅定的沈銘淵,阮零開口說道,反正他現在也是孤家寡人一個,而且楚蘊舒是蘭雨生前最想要保護的人,如果蘭雨現在還活著也一定會奮不顧身的去救楚蘊舒的。
“你們在這裏等著我,相信我,我一定會帶著楚楚活著出來的。”沈銘淵看了阮零和慕容千一眼,這次他要一個人進去闖一闖,阮零和慕容千已經幫助他的夠多了,在通往生死不明的路上,沈銘淵絕不會讓自己的兄弟跟著自己一起去冒險。
三個人相互進行了一番眼神交流,沈銘淵踩著梯子,一點一點的往洞裏走去,雖然這個洞很深,但是一切卻亮的和外麵幾乎沒有區別,可以看的出主人在打造這個洞的時候費了多大的心血在上麵。
跟著燈光一路往裏走去,這條平坦無人的道路就像是主人之前安排好的一樣,突然一陣大風吹在了海麵上,不知道是處於什麽原因,現在的海水突然漲的很厲害,隨著風不停的拍打著這座孤獨的小島。
這座小島就像是一個年紀大的老人一樣,似乎禁不起太大的衝擊,就連洞外等候的慕容千和阮零都能感受到小島的顫抖,當然在洞裏的沈銘淵也不例外。
“不好!”沈銘淵低吼了一聲,加快了腳上的步伐,他現在必須要盡快的找到楚蘊舒和可可然後把她們給救出去。
因為這個上了年級的小島隨時都有可能被大海淹沒,如果真的那樣的話,最先遇害的必定是在洞裏的人,而這也是王林兜兜轉轉一圈以後為什麽還要把楚蘊舒帶會到這個洞口的原因。
很快,奔跑起來的沈銘淵很快找到了楚蘊舒和楚子舟,而此時楚蘊舒和楚子舟被黑衣人緊緊的綁在了一起,並且在他們的身邊還有一個錄像,上麵的人正是王林。
“楚楚,你別怕,我來救你了!”沈銘淵終於看到了心心念念的人兒了,這一刻他的心感覺到了莫名的踏實,不敢多耽誤時間的沈銘淵說著就走到了楚蘊舒的身邊,著急的想要解開楚蘊舒手上的繩子。
而見到沈銘淵的楚蘊舒此刻也激動的說不出話,看著死而複生的心愛人激動的眼淚表達了楚蘊舒心裏所有的喜悅和激動。
可是喜悅過後,楚蘊舒又是一陣莫名的擔心,就在沈銘淵剛剛解開楚蘊舒手上的繩子的時候,楚蘊舒就使勁的把沈銘淵往外推:“銘淵,快走,快走,暴風雨就要來了,這個島會被淹沒的,這個洞也會塌麽!”
“不,楚楚,我們一起走,快,這一切都還來得及。”沈銘淵說著拉起了楚蘊舒的手,就要往外跑。
“走?沈銘淵,難道你不想救你的女兒可可了嗎?沈銘淵,不用好奇,沒錯,這就是我布的一個局而這個洞口就是我精心為你們一家三口準備的,這次你們一個都別想有,而你們的女兒可可……”
“砰!”
影像上的人話還沒有說完,楚子舟就一下打斷了開關,他知道在這種時候,如果讓楚蘊舒和沈銘淵聽完那個壞老頭說的話以後,那他們所有的人都沒有活著出去的可能了。
“姐,姐夫,你們先走,我知道可可在哪,我去救他們,就讓我為我自己倒下的錯做最後一點彌補吧!”楚子舟說著不停的把楚蘊舒和沈銘淵往外推,而自己責跑到另一條路去找可憐的小可可。
“子舟,不要,子舟。”楚蘊舒看著楚子舟消失的背影,大聲的喊著,雖然楚子舟做錯了事情,但是他終究是自己的親弟弟,楚蘊舒也不想看到他收到任何的傷害。
“楚楚,快走,快來不及了。”沈銘淵說完一把把楚蘊舒推了出去而自己卻隨著楚子舟剛剛消失的地方跑了過去。
可是這三個人哪一個是聽得進勸的人?楚蘊舒看不到自己的女兒,看不到自己的弟弟,看不到自己心愛的人都平安,她怎麽可能會放心的離開這裏,而且此時的洞口已經全都被泥土堵的嚴嚴實實,所有的人都出不去了。
隨著楚子舟走過的路,沈銘淵和楚蘊舒隨後也緊跟到實驗室,這時候他們終於見到了他們心心念的女兒。
而此時在洞口阮零和慕容千正著急的不停的用手挖掘著堵在洞口的東西,雖然他們已經打過電話請求過支援了,但是畢竟遠水解不了近渴,現在的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生死攸關的時刻。
“阮零,不行了海水快要淹沒到這裏了,這個島快要沒了,我們必須趕緊離開。”尚存有一點理智的慕容千看著一直拚命挖的阮零大聲的喊著。
“不,楚楚和銘淵還在裏麵,我不走!”阮零一邊說著一邊繼續挖著,手裏的動作一直沒有停下來過,甚至就連手指都流血了都沒有發覺。
“快走,阮零,如果銘淵和楚楚知道了也不會讓你在這裏一起送死的,快走啊!”慕容千看著近乎瘋狂的阮零拖著阮零的身體不停的往外走。
在滂沱的大雨裏,海水似乎並沒有這島上深情地一幕而變得溫柔一些反而更加的凶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