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奇。”他是來照顧楚蘊舒的,不是來聽他科普企鵝**的。

“你的人生還真的一點樂趣都沒有。”整天盯著那堆數據有什麽意思?

“比不上你。”他單傳,不管自己怎麽玩,怎麽鬧,未來的慕容家都會是他的,但是他不一樣,他身上背負著母親的死,還有公司的責任下一個虎視眈眈的後母,一個優秀的異母弟弟,一個永遠以公司的利益為先的父親。

他有享受樂趣人生的資本,卻沒有那麽精力或許以後等一切塵埃落定的時候,他會跟小舒一起起看看這個世界的美景,那些被他忽略的溫情。

但是卻不是這個時候。

小舒的傷那麽重,不是白受的,他要給她報仇,僅僅將那三個人永遠鎖在監獄裏折磨他們還是不夠,還有彥沐萱呢!

他隻是暫時動不了她,不代表他永遠也動不了她。

慕容千有他自己的人生,但是這個人生的軌跡跟沈銘淵絕對不一樣,所以他並不知道他,心中所想,隻是聽著他的話聳肩,然後繼續跟大家科普自然隻是。

隻有楚蘊舒的眼睛一直盯著沈銘淵,她剛才分明看到了他眼睛裏的傷痛。

他其實是好奇的,好奇這個世界外麵的大千世界,隻是他的身上擔子千萬斤,再加上他的後媽,他怎麽能放心的去追求自己想要的人生?

她突然有點心疼,他從小就是這個樣子,失去了母親,沒了父愛,生活了一個畸形的家庭,從小背負這繼承沈家的重任。

在別的小夥伴嬉戲玩耍的時候,他在努力的學習,在別人吃飯睡覺的時候,他在努力的學習,在別人跟父母撒嬌的時候,他……沒有時間更沒有人可以聽他撒嬌。

若是他跟沈亦琛一樣的話,可能還不會他產生那麽大的敵意 但是怪就怪在,沈亦琛恰巧就是別的小夥伴這樣的人。

他這些年,是怎麽過來了?

沈銘淵感覺到一道眼神追隨這自己,他順著這眼神,抬頭看向來處。

是楚蘊舒,她的眼神……不是可憐,而是心疼。

不是崇拜而是心疼。

他的心慕的一柔,無線的鐵血都化成了繞指柔。

身邊還縈繞著慕容千好聽的聲音,還有楚子舟阮零他們或驚呼或讚歎的聲音,但是兩個人仿佛徹底的將他們無視,隻剩下彼此。

沈銘淵突然彎起嘴角,笑容耀眼,隻為她一人綻放而已。

慕容千雖然在給他們說著自己的奇遇,但是眼神卻一直在兩個人的身上,自然看到了他們此刻的樣子,心一沉,再戰失利。

真想不到,沈銘淵和楚蘊舒的感情已經這麽好了,一個眼神就能看到彼此,他的一句話,她就能知道他在想什麽。

這份默契,恐怕是一般人觀察不來的。

怎麽辦,他有點嫉妒了。

他好像等不及了,雖然心裏的那個答案很荒誕,但是誰也說不準是不是真的,不是嗎?

他勾唇一笑,暗自有了打算。

他的動作很快,今天有了打算,接下來就是行動了,於是第二天,慕容千就消失的徹底。

院長也是心累的,他好不容易請來這麽大咖坐鎮醫院,結果這大咖來是來了,卻是接收了一個病人。

本來他醫院,人家有名氣的醫生都是有骨節的,有節操的,不是什麽病人都給看的,也要合眼緣,更何況是他這樣驚才豔豔的鬼才。

結果這鬼才醫生可好了,一天到到晚黏在人家病房裏,那都不去,每天閑的長草也不去看看病人,就蹲在人家旁邊給人家將故事!

講故事啊!他到底是一聲還是說書的?他其實是隱藏的小說家吧!

現在好了,連招呼都不打一聲,直接就給他消失了。

要不是他本來隻是請他來掛個門麵,也沒有那麽高的覺悟人家能來他這小破醫院專門坐診,估計早就被他給氣死了,但是吉祥物也該有吉祥物的覺悟吧!

不過還好,他看中的那個病人還捏在他手裏,這個病人的傷不輕,估計沒個個把月不會好的,他還就不相信了,他不會回來?

對於慕容千第二天不見了這件事情,雖然阮零和楚子舟感覺挺可惜的,但是卻沒有院長那麽悲憤。

畢竟人家是個醫生,不是個講故事的。而最沒有影響的估計就隻有楚蘊舒和沈銘淵兩個人了,前者一點心裏的起伏都沒有,後者還有一點放鬆的感覺。

不為別的,因為他要去國外跟皮特先生簽合同了,他可以保證自己最快速度的早上去下午回來,但是他不在的這一天又不知道慕容千會搞出來什麽幺蛾子來**楚蘊舒。

這是他堅決不允許的,但是要是他走了,他哪裏又能解決呢?

本來想帶著她一起去,但是她的身體還沒有恢複,不適合長途跋涉,所以這個念頭剛一冒出來,就被他給否決了。

不過現在好了,慕容千不在,也省得他焦頭爛額了。

之前他還因為阮零跟小舒生氣,現在看來,阮零根本不算是什麽,至少在她這裏隻是一個朋友而已,但是慕容千不一樣,他對他有與生俱來的敵意,更何況一向對容貌無感的她居然會主動去搭訕。

她不知道他當時聽到她們的對話的時候,一顆心都要嘔死了。

“我要去趟M國,阮零會照顧好你的。”臨走之前,他站在她的病床前 摸著她已經拆了繃帶的腦袋,毛瑩瑩的頭發軟趴趴的躺在頭皮上,讓他舍不得挪開手。

“好。你也照顧好自己。”楚蘊舒點頭,順口說著。

“我會給你帶禮物的。”M國的特產都帶來。

聞言她仰頭看向他,他是眼神灼熱,卻十分吸引人:“你要去多久?”

“最遲多一天。”也就簽個字的功夫,不過應該會跟皮特吃頓飯,然後其餘時間都會帶著飛機上。

“時間會不會很緊,你不用給我帶禮物的。”她不想他那麽累,雖然他可能百忙之中還沒想到給她買禮物她很開心。

沈銘淵隨意的擺擺手:“沒關係,時間來得及。”他又摸摸她的頭發:“我隻有一個要求。”

楚蘊舒一怔:“什麽?”

“離那個慕容千遠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