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說她不自信,而是她和顧暮對上,這個項目誰能勝出,這似乎已經沒有懸疑了……

“老大,你沒事吧?”孫箸箸在一旁,她察覺到江安瑜情緒上的變化,這目光落在江安瑜身上,有些擔憂地開口。

江安瑜收斂起心中的情緒,她側過頭看了一眼孫箸箸,輕輕地搖了搖頭,“沒事。”

孫箸箸有些擔心,不過她看著江安瑜這個樣子,最終還是把話咽了回去。

也許是老大緊張了也說不定,她這會兒也很緊張。

時間一點點地流逝著,而項目方卻一直都沒有反應。

那個助理進去之後,也沒有再出來。隻有江安瑜他們還有顧暮兩方等在外麵。

除了他們之外,也沒有其他人了。

江安瑜想,估計是沒安排在同一天。

深吸了一口氣,她低頭又看了一眼自己這半個月來整理好的文件以及資料。

江安瑜平複著自己的情緒,不斷在心裏告訴自己,就當顧暮不存在!

她心裏正想著這些,就在這個時候助理從房間中出來了。見到人出來了,江安瑜本能地站了起來。

“江小姐,我們賀總有請。”

江安瑜點了點頭,她看了一眼孫箸箸就打算和孫箸箸一起進去。

結果下一秒,那助理攔在了她麵前,“江小姐,我們賀總說了,您一人進去就可以了。”

“好。”江安瑜不明白對方未什麽不允許孫箸箸跟她一起進去,不過這種時候她也不方便多問什麽,隻能點頭拿著提前準備好的資料,跟著助理朝著房間裏麵走了進去。

一進門,江安瑜就看見一個男人坐在沙發上。

男人看起來好像是宿醉剛醒,一進門那股濃鬱的酒味就直接撲了過來。

看著對方的樣子,江安瑜不由皺了皺眉。

她看著助理轉身離開,深吸了一口氣之後緩步走了進去。

“賀總您好。”走上前去,江安瑜緩緩開口。

一直到聽見他的聲音,賀銘才睜開了雙眼。

他在江安瑜身上打量了一邊之後,才坐直了身體。

“我聽說過你。”緩緩開口,賀銘說著他伸手端過了桌子的杯子,“不知道江小姐身為一名職業畫師,以什麽資本來和我談項目?”

“……”江安瑜雖然已經想到了對方會刁難她,然而當她聽見對方的話時,還是一瞬間沒了聲音。

她看著對方眼中的調笑,沉默了許久之後稍稍站直了身體。

“原來賀先生會以曾經的職業來作為考察的標準嗎?”緩緩開口,江安瑜說的很直接。

賀銘倒是沒想到江安瑜說的這樣直接,他愣愣地看著江安瑜,過了好一會兒之後才再次笑了出來。

“這並不是我的考察標準。”他這樣說著,也是跟著坐直了身體,“那不知道對於這個項目,江小姐有什麽看法?”

見到賀銘沒有繼續追問,江安瑜緊了緊手上握著的文件,深吸了一口氣之後她坐在了賀銘對麵的沙發上。

她直接將提前準備好的文件放在了桌子上,“貴方的產品質量、資金都是不缺的,如今來國內發展主要也是為了擴展版圖。”

“而想要成功在國內發展,貴方最缺乏的正是知名度。”

緩緩開口,江安瑜說著她微微坐直了身體,“恕我直言,貴公司的產品以及知名度,在國內占比率實在是打不過同類型的其他公司。”

“我們可以在這上麵下功夫。”

孫警箸在外麵焦急地在外麵等著,對立麵的情況什麽都不知道的未知感叫她心裏忍不住地緊張。尤其是,在這些事情上,他們都是第一次。

時間緩緩地流逝著,也不知道過去了多長時間,江安瑜終於出來了。

見到人出來了,孫箸箸鬆了一口氣的同時,下意識朝著江安瑜走了過去。

她張口就想說什麽,結果話到了嘴邊就被江安瑜攔了下來。

“看起來,江小姐很順利。”顧暮同樣站在一旁,他目光落在江安瑜的身上緩緩開口。抗

他臉上也是掛上了淡淡地笑容,似乎是真心為她感到開心。

“希望如此。”聽著顧暮的話,江安瑜隻是淡淡地說了一句之後,就拉著孫箸箸兩個人一起離開了。在這種地方,她並不想和顧暮說廢話。

江安瑜和孫箸箸兩個人一直到出了酒店之後,江安瑜才放鬆了下來。

“老大怎麽樣啊?”孫警箸在一旁,也是終於開口將話問了出來。

江安瑜的目光落在孫箸箸的身上,她沉默了一會兒搖了搖頭,“暫時不清楚呢,我看恐怕是要等顧暮那邊結束之後才能出結果了,我們先回去吧。”

“好吧。”沒有得到答案,孫箸箸心裏忍不住有些失望。

不過聽著江安瑜的話,她還是點了點頭,兩個人上了車。

這一次他們直接奔著祁氏的方向過去。

到了祁氏,江安瑜本來是想去和祁西宴說這件事的,結果從電梯裏就和祁禦齡碰了個正著。

本來江安瑜因為今天的事情,心情還有些不安,結果這會兒看到祁禦齡,她所有的情緒都變成了厭惡。

江安瑜目不斜視地走了進去,並不準備理會祁禦齡。

“看來,是回來了。”最後,還是祁禦齡開口打破了安靜。她開口說著,目光落在江安瑜的身上,“你不會是還期待著自己能夠成功吧?”

祁禦齡絲毫不掩飾自己眼中的嘲諷,“你大概還不知道吧,這個項目顧氏也參加了,而且還是顧暮親自出馬,你就等著離開吧。”

江安瑜原本不想在這裏和祁禦齡說廢話的,但是隨著祁禦齡最後一句話出口,江安瑜心中一動,她同樣轉過身看向了祁禦齡。

她並沒有立刻開口,而是目光落在她的身上,輕笑了出來,“這件事就不需要姑姑擔心了,畢竟如果我真的成功了,祁董到時候還要生氣,有這個時間還是多給自己留點力氣吧。”

江安瑜話音落下,剛好電梯到了。

她也不管祁禦齡是什麽反應,率先一步走出電梯。

她原本是想直接朝著祁西宴的辦公室過去,突然江安瑜好像想到了什麽一樣,她轉過身重新看向祁禦齡,“姑姑作為董事長,總是關心公司決策上的事情,這是不是有些越俎代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