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兩個人這滿臉擔憂的樣子,江安瑜隻覺得有些好笑。

“我能有什麽事?”她也沒浪費時間直接開口,“那個閆嘉又不能殺了我。”

“……”本來兩個人還想說什麽的,結果聽見江安瑜這話,他們兩個沉默著沒有了聲音。

話的確是這樣說,不過江安瑜這態度是不是太隨意了一些。

“好了,你們也不用糾結這麽多,去忙吧。”眼看著兩個人站在那裏明顯還想說什麽,這個時候江安瑜再次開口。

“是。”聽著她這樣說,孫菁菁和斉來兩個人也隻能點頭轉身離開了。

看著他們兩個走開之後,江安瑜坐在辦公室,她開始思考起了閆嘉之前的話。

Y國的那個比賽嗎。

其實參加也沒什麽的,如果能贏的話,倒也是能達到她的目的。

不過這樣的話,就要出國了。如果可以的話,她還是不想出去。

想著這點,江安瑜心裏忍不住地有些糾結。

而此時,在祁氏這邊。

祁西宴才剛到祁氏,就迎來了一位不速之客。

“祁總,真是好久不見呢。”顧暮目光落在祁西宴身上,他開口直接將話說了出來,“從今天開始,我們就要以新的身份來認識了。”

顧暮雖然話語聽起來沒有什麽太多的情緒,不過從他的表情上卻是能夠清楚地看見,他在得意。

顧氏和祁氏互相競爭傾軋了這麽多年,如今顧暮能夠以都董事的身份站在祁西宴麵前,他怎麽可能不得意!

相比於顧暮的得意,祁西宴隻是靜靜地看著他。

“有事?”短暫地沉默了一會兒之後祁西宴開口。

顧暮原以為祁西宴會因為生氣而說些什麽,卻沒想到等來的卻是這樣麵無表情的一句。

一時間,他那原本已經到了嘴裏的話又硬生生地被咽了回去。

眼睛一轉,顧暮就直接坐在了一旁,“說起來聽說祁總離婚了,什麽願意啊,怎麽鬧得這樣嚴重?”顧暮假惺惺地開口。

然而祁西宴根本就不想和他在這種事情上浪費時間,他隻是低頭處理著文件。

大抵是一直得不到祁西宴的回答,顧暮有些無趣地起身。

他既然以董事的身份進入祁氏,目的自然不是為了在這裏和祁西宴耀武揚威的。

祁氏,他要盡快拿下來,絕對不能給祁西宴緩氣的機會!

“祁總。”等著顧暮離開之後,李建才從外麵進來。

他的目光落在祁西宴身上,直接開口。

聽見聲音,祁西宴抬起了頭。

“您要求的,已經辦好了。”李建沒有浪費時間,他開口說著就將提前準備好的文件遞到了祁西宴麵前。

“我們以高價收購了顧氏散戶手上的股份,加起來足有百分之十五的股份。”李建看著祁西宴接過了文件,他再次開口。

雖然李建已經在控製自己的情緒了,然而這話說出來他還是忍不住地有些激動。

在顧暮還在為能以董事身份進入祁氏而得意的時候,他們已經拿到了顧氏百分之十五的股份。

要知道,顧暮在祁氏的董事身份不過是借著和祁禦齡聯手而已,隻要祁西宴想,完全可以將他驅逐出去。但是他們手裏這百分之十五的顧氏股份就不一樣了。

以這些為憑借,他們甚至能主導顧氏的決策!

祁西宴掃了一眼文件,他再抬起頭目光重新落在李建身上,“確定顧氏不會發現嗎?”

“祁總放心,顧氏絕對察覺不到這股份和我們有關係。”李建並不意外祁西宴會問這個,他站在那裏滿臉認真地回答。

聽著這話,祁西宴點了點頭之後也就沒有再繼續多說什麽。

顧暮發現不了就可以了。

他將文件遞回到了李建手裏,“繼續按照計劃的進行。”

一邊說著,祁西宴站了起來。

“祁總您這是要出去嗎?”見到祁西宴的動作,李建立刻開口。

“恩。”祁西宴隻是點了點頭,他沒有多說什麽。

驅車離開了祁氏,祁西宴直接奔著醫院的方向過去了。

這幾天祁禦齡的狀態好了很多,隻是以她現在的情況,想要立刻站起來就是在癡人說夢。

病房中,祁禦齡正在看著手裏的電腦,就在這個時候開門聲傳進耳中。

她下意識順著聲音的方向看了過去,目光落在祁西宴身上一瞬間祁禦齡就將所有的情緒收斂了起來。

祁西宴麵無表情地走進來,他坐在了祁禦齡身邊,沉默著什麽都沒有說。

祁西宴不說話祁禦齡也是同樣的沉默,一時間整個病房中都陷入到了一種詭異的安靜之中。

在這種安靜之下,甚至叫人有一種無法呼吸地窒息感。

“你將手裏股份轉讓給顧暮,有想過後果嗎?”祁西宴並沒有沉默了太長時間,他緩緩開口說的十分平靜。

祁禦齡就知道祁西宴過來肯定就是興師問罪的,然而即便如此她的目光落在祁西宴身上,仍舊是笑了出來。

“什麽後果?”她想都不想直接開口,說著這話祁禦齡目光直接落在了祁西宴身上,“我隻知道我要將本該屬於我的搶回來!”

“祁西宴,你既然知道自己活不了多久,何必繼續占著這個位置?”

左右大家都已經撕破臉皮了,祁禦齡再說這話的時候,她一點都不在乎祁西宴聽見這些話是什麽反應。

而祁西宴聽著她的話,卻並沒有太多的情緒變化。

他隻是靜靜地坐在那裏,似乎是在思考應該如何回答祁禦齡的話。

病房中的氣氛再一次地安靜了下來。

“即便我活不了太長時間,這也不是你做出這種傷害祁氏行為的理由。”沉默了許久,祁西宴終於開口。

祁西宴開口說著,他直接站了起來,“既然你已經決定不折手斷,那我也不會和你客氣。”

祁西宴看著祁禦齡,緩緩開口,“從今天開始,我會公布出你的所作所為,而以你手裏現如今的股份,根本不足以扭轉什麽。”

“你大可以試試,這種情況下,顧暮會不會保你。”

說完,祁西宴也不管祁禦齡是什麽反應,他轉身就直接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