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出反常必有妖!
祁氏的實力誰不知道,毫不誇張地說,祁氏完全不需要讓出這麽多的利益隻為了求這樣一個合作。
這樣的利益,祁氏也完全可以找一個更好的合作對手。
隨著對方的話出口,祁西宴陷入了短暫的沉默。
雙方就這樣安靜著。
“祁氏自然有祁氏的安排,對貴方並不會有影響。”沉默了一會兒,祁西宴緩緩開口。
他這話擺明了就是不準備回答對方這個問題。
隨著他的話出口,對方安靜了下來。
對於祁氏的情況,他當然有所耳聞。如果是因為內部的原因,祁西宴有這樣的決定似乎也並不是什麽難以理解的事情。或許是因為,祁西宴需要支持者。
心中想著這些,那人已經做出了決定。
隻見那人眼睛一轉,目光再次落在祁西宴身上已經笑了出來,“祁總的條件如此誘人,如果拒絕那就真的是不識時務了。”
轉眼間三天的時間就這樣過去了。
江安瑜從封閉的房間中出來,她呼吸著外麵的空氣,隻覺得整個人都有一種放鬆的感覺。
“老大!”江安瑜才剛剛伸了一個懶腰出來,就在這個時候熟悉的聲音傳進耳中。
她放下了胳膊,轉過身看過去就見到孫菁菁從後麵跑了出來。
她到了江安瑜麵前,臉上盡是激動的情緒。
“怎麽樣?”江安瑜看著孫菁菁這個樣子,她輕笑著問了出來。
“不知道。”孫菁菁誠實的搖了搖頭,“反正都已經出來了,等結果就好了。”
孫菁菁這會兒是完全放心了下來,反正自己都已經努力了。
怎麽樣都不算是給老大丟臉!
想著這一點,孫菁菁目光再次落在江安瑜身上,“老大你呢,你感覺怎麽樣?”
孫菁菁一臉好奇地開口。
她的房間距離江安瑜的房間位置很遠,就算是想要偷偷和江安瑜有交流,也做不到。
“等結果就知道了。”對此江安瑜倒是不甚在意,她就隻是淡淡地開口。
孫菁菁本來還想繼續問的,不過這會兒看著江安瑜這個樣子,她就將那已經到了嘴邊的話咽了回去。她看老大的樣子,似乎是不準備說了。那她不問就是了。
他們出來的時間已經很早,出來的時候萬鵬還沒有到。
江安瑜倒是沒想到萬鵬竟然沒有到,不過這樣更好。
“走吧。”收斂起思緒,她直接開口。
孫菁菁還想說什麽,聽見江安瑜直接要走,她愣了一下,“老大我們不等那個誰了嗎?”
她湊到江安瑜身邊,下意思問了出來。
聽見她的聲音,江安瑜的目光落在她的身上。
“等他做什麽,我們又丟不了。”江安瑜直接開口。
沒有萬鵬跟著更好,一會兒她還可以聯係祁西宴。
這兩天為了準備比賽的事情,她都沒有聯係祁西宴。
“哦。”聽著江安瑜這樣說,孫菁菁點了點頭之後也就沒有再就想說什麽了。
兩個人就這樣準備朝著遠處離開,結果還沒走出去幾步,江安瑜突然就是腳步一度。
她的目光落在不遠處,眸色微動,眼中帶了意外的情緒。
“老大,我要不然先自己回去?”孫菁菁自然也看到了不遠處那個人,她下意識看向一旁的江安瑜,詢問著開口。江安瑜這才回過神來。
“好,你先回去吧。”她轉過身看了一眼孫菁菁,點了點頭答應了下來。
見到她答應了下來,孫菁菁點了點頭沒有再多說什麽就轉身離開了。
孫菁菁離開之後,這裏就隻剩下江安瑜和不遠處那張熟悉的身影。
江安瑜站在原地,沉默了一會兒之後朝著那邊走了過去。
“沒想到你過來了。”她就這樣站在祁西宴麵前,緩緩開口。
雖然江安瑜已經在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了,然而話語中還是帶了幾分激動。
“我很久之前就在這了。”祁西宴低頭看著她,緩緩開口。
江安瑜有些意外地抬起了頭,對上祁西宴那雙漆黑的雙瞳,江安瑜明白祁西宴並沒有騙自己,他也沒必要騙自己。
“之前在電話裏怎麽不說?”江安瑜中心低下頭,忍不住問了出來。
“看你不方便,就沒說。”祁西宴回答地開口。
他說著,抬頭看了一眼周圍,“先離開這裏吧,一會兒被看到了。”
江安瑜當然知道祁西宴這防的是誰,她美譽多說什麽,而是點了點頭之後兩個人朝著一個方向走了過去。
江安瑜就是安靜地跟在祁西宴身邊,從頭到尾什麽都不說。
兩個人一直順著小路走,走到了一個安靜的巷子。祁西宴驟然停了下來。
江安瑜心裏還在想著許多事情,祁西宴突然停了下來,她猝不及防之下直接撞了上去。
江安瑜捂著鼻子吃痛地後退了兩步,剛剛那一瞬間她隻覺得自己鼻子仿佛撞在了牆壁上一樣,疼得眼淚都出來了。
祁西宴看著她這個樣子,不由勾了勾唇。
“你還笑!”江安瑜見到祁西宴竟然笑了出來,她忍不住有些氣惱地開口。
什麽嘛,她鼻子還再疼,這個人怎麽能笑呢!
“之前還好嗎?”祁西宴沒有回答江安瑜的話,他的目光落在江安瑜身上驟然開口。
江安瑜本來還想指責祁西宴笑的事情,結果這會兒聽見他這個問題,江安瑜一愣。
她當然明白祁西宴這個問題問得是什麽。
她之前被古焦玉綁架的那段時間,能有多好?
一天就隻有一頓飯。
“還行吧,反正我跑得快。”當然,雖然事實是如此,江安瑜卻並不會將這種事實說出來。祁西宴看著她的樣子,隨著她的話出口,祁西宴有些沉默。
“其實也不是什麽要緊事,古焦玉那個笨蛋想要困住我,那還是……”
江安瑜大概是擔心祁西宴擔心,她就想進一步表達自己其實沒什麽要緊事。
結果她的話還沒有說完,下一刻她突然被祁西宴摟入了懷中。
江安瑜的話戛然而止。
她就這樣窩在祁西宴的懷裏,沉默著遲遲沒有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