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孫菁菁還在期待自己能不能聽到更多的,結果對上江安瑜看過來的眼神,她後麵的話被咽了回去。“好吧。”她這樣說了一句,老老實實地回了自己的房間。
江安瑜看著孫菁菁回房間的背影,搖了搖頭沒多糾結什麽。
三天之後。
乾聽風到了Y國。
江安瑜提前接到了消息,帶著孫菁菁就去了機場。
她和乾聽風見過的次數並不多,不過即便如此,不當江安瑜的目光落在朝著這邊走過來的乾聽風身上時,還是忍不住愣了一下。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總覺得這個人的氣質好像變了一些。
江安瑜心裏還在想著這些,而這個時候乾聽風已經朝著他們這邊走了過來。
對上江安瑜探尋的眼神,乾聽風沒有立刻開口,而是目光轉而落在了跟在江安瑜身後的萬鵬身上。
這個人他之前就已經聽祁西宴說過了,這會兒對上乾聽風能清楚地感覺到從這個萬鵬身上傳出來的壓迫感。
是個練家子!
也難怪顧暮會叫這個人跟著江安瑜。
“先回去再說吧。”看著乾聽風這個樣子,江安瑜沒有再浪費時間直接開口。
回過神來,乾聽風對上江安瑜看過來的雙眼,他點了點頭跟著江安瑜一起上了車。
“你是怎麽回事?”江安瑜還記得之前在電話裏,乾聽風交代的事情。這會兒上了車,江安瑜心中一動,她開口就直接問了出來。
孫菁菁坐在副駕駛,聽見江安瑜這話,頓時她那一雙耳朵都立了起來,擺明了就是一個八卦的姿態。
察覺到孫菁菁態度的變化,江安瑜有些無奈,不過她也沒說什麽,而是依舊認真地看著乾聽風。
乾聽風當然也明白江安瑜的意思,在聽見江安瑜問出這個問題之後,他原本還算是正常的臉色迅速陰沉了下來。
似乎是想到了什麽不愉快的事情,乾聽風臉色難看到了極點。
“祁西宴就是個我行我素的混蛋。”最後,乾聽風冷聲開口,“他既然這樣自信,那就讓他自己去做。”
乾聽風這話聽起來是在指責祁西宴自大又自戀,在做決定的時候不管不顧。實際上,具體是什麽事情,一個字都沒說。
江安瑜在一旁看著乾聽風這個樣子,心裏有些無語。
她怎麽覺得,乾聽風這話說出來多少是帶了點真情實意的?
當然就算她心裏是這樣想的,江安瑜也不可能將自己這種想法說出來。
她隻是靜靜的看著乾聽風,沉默了一會兒之後挑了挑眉微微坐直了身體,“既然如此,就別回去了。”
她這樣開口,江安瑜說的很隨意,“反正我也在重新組建工作室,以你實力,我相信。”
江安瑜說著,便向著乾聽風投去了信任的目光。
大概是第一次被江安瑜用這樣的眼神看著,在這一瞬間乾聽風臉上露出了異色。不過對於江安瑜的話,他卻是沉默著什麽都不說。
光是看著他這個樣子,一時間也看不出來他在想什麽。
不過江安瑜向來都是不糾結這些事情的,既然乾聽風不想說,那就不說就是了。
反正這會兒說這麽多,不過就是為了忽悠萬鵬罷了。
乾聽風在過來之前,就已經訂好了酒店。
為了方便,剛好就是和江安瑜他們是一家酒店。
乾聽風的東西並不多,他隻是將自己的畫板以及各種工具帶上了,至於其他的,甚至連衣服都沒帶多少。
按照乾聽風自己的話說,這些東西等到了都是可以重新置辦的。
對此江安瑜隻覺得有些無語,不過雖然如此她還是理所當然地指使著萬鵬幫忙收拾。
反正萬鵬跟著過來的作用,就是照顧自己。
人盡其用嘛。
說起來江安瑜還真沒想到,這個萬鵬竟然能堅持這麽長時間。
她還以為,萬鵬用不了多長時間就會和顧暮申請換人。如果換一個人過來,江安瑜有絕對的自信,可以將那個人甩開。
到時候,她就不會受顧暮控製了。
隻是可惜,因為萬鵬的堅持,她隻能是放棄這個想法了。
“江安瑜,你心裏到底是怎麽想的?”在將東西都收拾好了之後,乾聽風目光落在一旁江安瑜身上,他開口直接問了出來。
聽見他的話,江安瑜目光立刻落在了他的身上。似乎是沒想到乾聽風會這樣說,江安瑜落在他身上的目光,還多了幾分詫異。
“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麽。”沉默了一會兒之後,江安瑜才開口。
“這些事情,其實你完全可以不參與的。”這會兒萬鵬不在,乾聽風也就不拐彎抹角了,他看著江安瑜直接開口。
一直到現在,乾聽風還記得之前祁西宴和自己說過的話。
祁西宴當時說的很清楚,他其實不想讓江安瑜參與進來這些的,但是江安瑜堅持,他也就沒有辦法了。
江安瑜沒想到乾聽風會問自己這個,她側過頭目光落在乾聽風身上,短暫的沉默了一會兒之後笑了出來。
“這是一個很困難的問題嗎?”江安瑜也同樣沒浪費時間,她直接開口,“我願意和祁西宴同進退而已。”
說著,她收回目光看向了前方,“更何況,我不認為這些事情我處理不了。”
原本乾聽風還想再說什麽的,結果這會兒對上江安瑜的表情,那些已經到了嘴邊的話最終被咽了回去。
江安瑜雖然說的不多,但是她的態度卻是已經說的很清楚了。
“那就預祝我們成功吧。”深吸了一口氣,乾聽風站直了身體開口。
江安瑜正想開口,這個時候萬鵬出來了。
在見到萬鵬的一瞬間,江安瑜迅速將那些已經到了嘴邊的話咽了回去。
她的臉上迅速揚起了笑容,卻是笑著什麽都沒有說。
“江小姐,東西都已經弄好了。”萬鵬抬起頭,目光落在江安瑜身上開口。
“好。”點了點頭,江安瑜不多說什麽。
萬鵬也看得出來江安瑜和乾聽風有事要說,他也就不在這裏多耽擱了。
又說了兩句之後,就回了自己的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