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害怕她的手上沾染鮮血,既然她想報仇,那他來做就好了,這個惡人,他來做就很好。江安瑜安靜地靠在他的懷中,貪婪地享受著他的溫情。
忽然……
“唔!”江安瑜的胃一抽,她難受地站起身來,衝進了衛生間裏,大吐特吐。
祁西宴神色怪異地看著江安瑜,現在的江安瑜也神色怪異地看著以前的自己。
兩人心裏同時有個想法,不會是又有了吧……
開玩笑,不會吧?
原本江安瑜還想看下去的,可是四周圍的景色忽然又變了。
她回到了現實之中,看到了祁西宴的麵容。
依舊是保持著剛剛那個姿勢,就這麽深情的凝望著江安瑜。
江安瑜同樣會看著祁西宴,不知為什麽,知道了那些過往之後,她心裏對祁西宴似乎有種不太一樣的感覺。
和之前的喜歡不一樣,現在對祁西宴的喜歡似乎還摻雜了一點別的什麽。
她不知道應該怎麽去表達那個感情,她神色複雜的看著他。
“你給我時間吧,我不知道應該怎麽和你說這件事,我現在心情很複雜,要不先不說這個吧。”江安瑜說著就要站起身來。看到江安瑜突如其來的轉變,祁西宴也覺得非常奇怪。
剛剛不是還好好的嗎?就在剛剛之前,江安瑜似乎都已經想答應了,怎麽突然就換了答案呢?
“你不想救江爽了嗎?”祁西宴叫住江安瑜。
江安瑜神色複雜的看著祁西宴,悠悠地歎了口氣,他不知道應該怎麽和祁西宴說自己剛才所見所聞,好像一切都太奇怪了。
“我確實是不想江爽出什麽事,但是,我現在也不想答應你做什麽。”江安瑜對他說。
聽到江安瑜的回答,祁西宴的心頓時沉落到穀底。
“那我現在就讓他們放過江爽。”說著,祁西宴就當著江安瑜的麵撥打電話給自己的手下,和他們說了一通。
不一會兒,小狗的電話就打來了,她對,江安瑜千恩萬謝。
“不管怎麽說,謝謝你願意放過女配,謝謝。”然後小狗也不管江安瑜怎麽回答,直接掛斷電話了。
江安瑜神色複雜的看向一旁的祁西宴,她想了想,終究還是開口問了一句,“我問你,我和你之間是不是曾經有過過往?”
江安瑜問出這句話的時候,祁西宴的臉色明顯變了一下。
他試探性的問了江安瑜一聲,“你是不是想起了什麽?”
聽到祁西宴這麽一說,江安瑜悠悠地歎了口氣,不是她想起什麽,而是這些記憶根本就沒丟,祁西宴就算再想阻止她恢複記憶,也是不可能的。
“你知道嗎?這些記憶我根本就沒丟。”江安瑜對他說。
祁西宴突然一愣,不敢相信的看著江安瑜,如果她都知道這些,為什麽還願意和他在一起?
問出了自己內心的想法,他突然慌了。
不知為什麽,總覺得江安瑜接下來要說出的答案,會讓他受到刺激。
不行,一定要阻止江安瑜說出來。
想到這裏,祁西宴就直接拉住江安瑜的手,江安瑜被他這突如其來的動作給嚇了一跳。
“幹什麽啊?”江安瑜問他。
“我隻是害怕你會再次離開我,我再也承受不住那樣的痛了。”祁西宴說。
好像自己的人生中已經經曆了好幾次江安瑜離開的曆史,他不想再經曆了,真的好痛,好累。
江安瑜張了張嘴扣中卻發不出任何一個聲音。
就在這時候,江安瑜突然胃裏翻滾,跑到洗手間裏的馬桶裏,大吐特吐。
“你是不是……”祁西宴瞪大了眼睛問江安瑜。
江安瑜搖了搖頭,“我沒有別說我沒跟過任何一個男人,就算跟過,你知道嗎?因為把孩子流掉,我的子宮受了很大的傷害,我的壬宮
壁薄,不會再有孩子了。”
江安瑜在說這些話的時候,一副雲淡風輕的模樣,卻讓祁西宴內心好一陣揪痛。
“對不起……”
這三個字應該是由江安瑜對他說的,可是,他突然很內疚,如果那時候可以好好和江安瑜聊,說不定就不會出現這樣的情況了。
“其實對不起,這三個字應該是雙向的,不僅僅是你應該說,我也應該對你說。”
“過去的我們之間太多誤會了,所以才會讓那麽多壞事有機可乘。”江安瑜說這句話的時候,臉上笑容滿滿的。
祁西宴沒有再說什麽,兩人忽然就沉默了。
然後,他們就這麽對視著,沒有再說什麽氣氛也變得很奇怪了。
突然祁西宴像是想起了什麽,連忙拿出電話,發了個短信給沈墨承以及沈溪仁。
江安瑜想要阻止也來不及,她小聲地對祁西宴說,“其實我沒事的。”
看得出來祁西宴是又想小題大做,把沈墨承和沈溪仁叫來,這要是讓沈墨承知道,說不定會吐槽呢。
“我擔心你,如果不能確定你真的沒事,我無論如何都不能放心。”祁西宴說話的聲音忽然變得很溫柔。
此時,江安瑜忽然笑了,笑著對他說,“阿琛,突然覺得這世界有你真好。”
有一句古言怎麽說的來著?歲月靜好,夫婦何求。
現在這樣的時候,好像就可以這麽形容了。
沈墨承和沈溪仁敢來的時候,看到的是正在秀恩愛的兩人。
祁西宴對沈溪仁說,“麻煩您幫江安瑜檢查一下,她的記憶是沒有問題的,不知道那些治療對她有沒有影響。”
聽到祁西宴這麽說,沈墨承驚訝的要死。
話說江安瑜恢複記憶之後,不是應該直接走人嗎?
其實看到兩人秀恩愛的時候,沈墨承就很想拍拍屁股走人了。
想是這麽想的,動作也是這麽做的,沈墨承想拉著沈溪仁就走。
“其實如果想知道江安瑜出了什麽問題,你自己帶她去醫院看就好了,我不想讓我爸爸為她診治。”說到這裏,沈墨承想要直接離開。
“你敢再往前走一步試試?”祁西宴怒吼出聲。
“我說了,我不想讓我爸爸為她治療。”其實沈墨承內心滿是怨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