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別說江安瑜了,沈文奚也有點心慌意亂的。
因為沈文奚是知道這件事情的經過的,還答應了阿琛,暫時瞞著江安瑜,可結果江安瑜居然也知道了。
“文奚我問你,這個新聞,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說著江安瑜拿出手中的報紙,指著上麵的某個版麵。
麵對江安瑜質疑的目光,沈文奚本能的就想逃避,剛想轉身就被江安瑜給抓住了。
“文奚,你是我的朋友,我希望你能誠實的回答我。”江安瑜的目光直瞪瞪的盯著沈文奚。
沈文奚被江安瑜盯得有些心慌意亂的,她心慌的低下了頭,說了一句,“是的,我……”
沈文奚不知應該怎麽解釋,本以為江安瑜會大吵大鬧,亦或者會氣急敗壞的離開電影院,更以為江安瑜會接受不了這件事而嚎啕大哭。所有可能的場景,沈文奚都想過了,可完全沒想到,江安瑜居然一臉平靜的看著手中的報紙。
不是,這到底算什麽?
沈文奚內心突然有些慌亂,別是江安瑜受了什麽重大刺激,怎麽突然就這麽說不出話來了?刺激過頭了?沈文奚擔憂的看著江安瑜,小聲的說了一句,“安瑜安瑜,你沒事吧?要不然你哭出來吧,或許哭出來會好受一點。”江安瑜聽聞挑了挑眉,看了一眼沈文奚,反問了讓沈文奚很無語的話,“我為什麽要哭呢?”
是啊,為什麽要哭?
沈文奚反而被江安瑜的問題問得一頭霧水的話,說江安瑜難道不難過嗎?
“你的心裏難道就一點都不難過嗎?”沈文奚不解地詢問江安瑜。
江安瑜聽完,忍不住笑出聲來,“我為什麽要難過呀?就為這種子虛烏有的事情嗎?”
說到子虛烏有這四個字,江安瑜居然是一副覺得很無奈的表情。
這樣的表情,更是讓沈文奚丈二的和尚摸不著頭腦。
“想想也是哦,子虛烏有……”
等等……
沈文奚瞪大了雙眼,剛剛她聽到江安瑜說了什麽?
“你剛剛是不是說了子虛烏有四個字,是吧?我沒有聽錯吧?”沈文奚迫不及待的詢問江安瑜。
“不是,你這到底是什麽情況?你怎麽了?怎麽一驚一乍的?”江安瑜眉頭皺的緊緊的。
“你剛剛說了什麽?你給我說清楚來,不會為什麽樣的事情難過?”沈文奚有點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剛剛江安瑜說了什麽?江安瑜好像說了子虛烏有四個字,對吧?
她自己應該沒有聽錯吧?
看到江安瑜這麽子女,三號又在詢問江安瑜到底說了什麽。
江安瑜無奈的看著沈文奚,“我說這件事情是子虛烏有的,怎麽你難道覺得這件事是真的嗎?還是說你希望這件事情是真的?”
沈文奚猛的對江安瑜搖頭,“不不不,我不是這個意思,我隻是很好奇,你怎麽會覺得這件事是子虛烏有的呢?”就在這時候,那位清潔工回來了,看到兩人正在廢品房前邊談話,便不耐煩地打斷了兩人。
“這位小姐,你不是說要買我的報紙嗎?你還買不買了?不買就別堵在這兒。”清潔工沒好氣的對江安瑜說。
聽說眼前這個女人把整個電影院都給包下來了,有錢人的腦子到底是怎麽想的,想拿她這個清潔工開涮嗎?
“買買買,我這就給錢給你。”江安瑜也不是一個小氣的人,說了這句話以後,變成自己的錢包裏拿了一遝紅色的毛爺爺給清潔工。看到這麽多紅色的毛爺爺,清潔工的眼睛都亮了,結果毛爺爺之後不停的對江安瑜說,“謝謝,謝謝,那這些報紙我幫您打包起來嗎?”
“不用,我找到了裏邊最有價值的一張。”說著,江安瑜舉了舉自己手中的報紙。
做完這一係列的動作,江安瑜便帶著沈文奚回到了觀影房裏。
回到觀影房裏,沈文奚迫不及待的追問江安瑜,“安瑜安瑜,你倒是告訴我呀,為什麽你會覺得這件事是子虛烏有的呢?”
江安瑜拿著手中的報紙,想要告訴沈文奚自己的發現。
“你知道嗎?那天我是去到茶水間找阿琛的,就是後來喝醉了,後邊的情況我就不和你細說了,就單單說那天我在茶水間找阿琛的情99
“我無比的肯定這張報紙裏邊的背景是那個茶水間的擺設。”
說到那天的情況,江安瑜的臉色有些紅。
看到江安瑜的樣子,沈文奚有些無語。
不知為什麽,她居然可以猜測得到那天在茶水間有發生過什麽情況。
“你知道嗎?我和溫輕歌穿的衣服雖然不一樣,卻有一些異曲同工之妙,我和沈文奚之間撞衫的事情不少,幢款式事情也很多,還有就是好像我們的裙子花紋也是一樣的。”
江安瑜努力回想著當天自己所穿的衣服,好像就是這樣吧。
都已經過了那麽多天了,也想不起什麽了。
江安瑜拿著報紙,指著那個被祁西宴抱著的臉。
“你看雖然是床照,但是祁西宴那個動作你不覺得很生硬嗎?這就像是站著的,還有就是,這個背影雖然報紙上說是溫輕歌的背影,我更加覺得是我的背影。”
聽到江安瑜頭頭是道的分析著,沈文奚有些憎,不是劇情到這裏,怎麽就有點神展開了?
仿佛站在自己麵前的江安瑜已經不是江安瑜,而是一個著名的名偵探一樣。
“我說你們怎麽就那麽可愛?你知道嗎?祁西宴讓我三緘其口,讓我絕對不能和你提起這件事,看來他是低估了你對他的信任。”沈文奚再說這件事的時候,有些感慨。
“我還是覺得你們比較合適,你們這樣互相信任著,為什麽就不願意坦白呢?你知道嗎?祁西宴居然和我說,不能讓你知道這件事,你知道以後一定會崩潰的。”
“我現在就突然很想問祁西宴,他這是低估了你對他的信任,還是高估了他在你心裏的位置呢?”
呃……
麵對沈文奚的調侃,江安瑜覺得有些不好意思。
“我覺得阿琛也是擔心我胡思亂想吧,文奚,我需要糾正你的是,阿琛不是低估我對他的信任,而是低估了我的智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