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琛?”江安瑜叫了一聲祁西宴。
祁西宴像是沒有聽到似的,拿起筷子,一口一口的吃了起來。
看到這樣的情況,鄧玲玲直接一巴掌拍向祁西宴,“怎麽我感覺你就像肥豬一樣,想把這一桌子菜都吃光嗎?吃慢點行不行?”
祁西宴聽聞放下了筷子和碗,轉身又上了二樓。
看著祁西宴的樣子,江安瑜和鄧玲玲兩人麵麵相覷。
“阿姨,話說阿琛這是怎麽了?怎麽好像有點奇怪?”江安瑜問鄧玲玲。
“你是他女朋友,你都不知道,我怎麽知道想知道啊,趕緊吃了上去問問,然後再下來告訴我。”鄧玲玲沒好氣的說。
“哦……”江安瑜多了,嘟嘴,連鄧玲玲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麽,看來今天的事情不一定簡單哦。
人想起自己在看電影的時候,眼皮跳的情境,江安瑜臉上的笑容也都消失了。
看到江安瑜的樣子,一旁的鄧玲玲突然覺得今天她來錯了,這兩人的氣氛好像都不太對勁。
不管是祁西宴還是江安瑜,好像是發生了什麽事一樣。
得,她覺得自己就像一個外人似的。
不過,鄧玲玲內心還是挺好奇的,到底祁西宴和江安瑜之間發生了什麽事,亦或者說他們分別發生了什麽事。
想到這裏,鄧玲玲幹脆覺得先問問身邊的江安瑜,然後再想辦法問問樓上的祁西宴再說。
“我問你,今天你是不是發生了什麽事?”鄧玲玲問江安瑜。
江安瑜愣,轉頭看向鄧玲玲,今天她沒發生什麽呀。
“今天沒什麽事,怎麽了嗎?”江安瑜不解的詢問鄧玲玲。
鄧玲玲聳了聳肩,得她是外人,所以江安瑜不願意和他多說,既然如此,那就不問了,幹脆直接放下碗筷,走到樓上,敲開客房門,問祁西宴,今天發生什麽?
祁西宴聞言抬眸看了鄧玲玲畢業,卻沒有和她多說今天的事情,隻是淡淡地說,是我低估了江安瑜的智商。
哈?鄧玲玲聽的一臉迷惑,什麽叫低估了江安瑜的智商?
話說江安瑜智商很高嗎?也不見得呀,在某些事方麵蠢得和小白有的一比。
今天到底有什麽事情,你就不能好好和我說說嗎?鄧玲玲不悅的看著祁西宴。
祁西宴悠悠地歎了口氣,這才告訴鄧玲玲,今天到底發生了什麽。聽到祁西宴說這些話的時候,鄧玲玲一巴掌拍向了祁西宴。
我說你怎麽回事,你就不能好好去想想問題所在嗎?還有這些事情,你不是應該和江安瑜坦白嗎?當初不是說……話說到這裏,鄧玲玲停住了。
一開始祁西宴就說要把所有的事情都隱瞞那個駐包括方圓50公裏之內,不出現任何隻言片語。
隻是現在。江安瑜似乎從其他渠道知道了這麽件事,所以現在鄧玲玲十分好奇,祁西宴到底會怎麽處理。
以祁西宴以前的性格,說不定會外出一段時間,等這段風聲過了再回來。
可是以江安瑜的性格來看,他又怎麽可能會讓祁西宴這麽輕易的離開呢?
話又說回來了,聽祁西宴的轉速來說,江安瑜好像對這件事情並沒有那麽在意。
祁西宴這樣的表情也是因為江安瑜不在意的原因嗎?想想好像也不是。
“那我問你,你為什麽說你低估了江安瑜的智商?”鄧玲玲不解的問祁西宴。
祁西宴英文抬頭看向鄧玲玲,把今天女三號說她低估江安瑜智商的事情告訴了鄧玲玲。
鄧玲玲哈哈大笑,“你是說這句話,是江安瑜自己說的,對吧?”
也就是說江安瑜壓根不相信那個報紙上所刊登的照片是真的。
畢竟,祁西宴的新聞還沒有占到頭版,其他版麵上的照片什麽的,都是黑白色的。
也就是說江安瑜分析的出來,那天江安瑜和溫輕歌穿了一樣的衣服,然後把那個照片轉成黑白色,再配上一些文字,自然會有人認為是溫輕歌和祁西宴的照片。
不得不說,江安瑜的腦子有時候也挺好用的。
“你笑什麽?”祁西宴皺著眉頭的樣子可以看得出來,此時此刻他有些不悅。
鄧玲玲見狀,連忙閉嘴,她知道這時候惹怒祁西宴是一個很不明智的選擇。
“那你有什麽打算?難不成你就這麽悶不吭聲嗎?要知道你現在可不是住在你家裏,而是住在江安瑜的家裏。”
這件事怎麽都要告訴江安瑜,雖然他住過來是擔心江安瑜,不缺住的地方,但是,畢竟是住在人家家裏,怎麽的都要和主人家打聲招呼。要是和主人家有矛盾了個招呼一聲不打,豈不是會被人趕出門?趕出門就算了,橫豎祁西宴不缺住的地方,但就是祁西宴這樣的人,很在意那點麵子的。
要是讓狗仔隊什麽的知道,那可就不好了。
祁西宴又何嚐不知道鄧玲玲心裏想的是什麽,但又能有什麽辦法呢?
“我覺得你還是和江安瑜好好說說這件事兒吧。”鄧玲玲和祁西宴提議。
祁西宴點了點頭,他確實應該和江安瑜好好聊聊,隻不過需要好好想想怎麽聊是真的。
“阿姨,你先出去吧,我自己再好好想想。”祁西宴頭疼的揉了揉眉角。沒想到在鄧玲玲出去不久之後,房門又被敲響了。
江安瑜敲了許久,祁西宴的房門都不見開,她有些氣餒,卻還是不死心地問,“西宴,你讓我進去好不好?”
敲了很久都不見祁西宴開門,江安瑜歎了口氣,正想轉身離開,沒想到房門突然就被打開了,能領伸出一雙手,用力一拉。
江安瑜猝不及防的撞進了門裏,撞到一個堅硬的胸膛上。
她本能的想要大叫,可沒想到一個熟悉的懷抱緊緊地抱住了她。
江安瑜忍住想要掙紮的念頭,問了一句,“阿琛?”
祁西宴沒有說話,就這麽一直緊緊的抱著江安瑜,仿佛這個擁抱要持續到天荒地老一樣。
江安瑜知道此時此刻祁西宴的心情不好,所以,她也沒有掙紮,而是任由他抱。
在兩人擁抱的時候,鄧玲玲正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百無聊賴地掘著遙控器,她發四,她真的太無聊了。
就在這時候,樓上傳來一陣腳步聲,咚咚咚的,似乎是種在下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