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要祁西宴喜歡,隻要江安瑜喜歡,她很樂意看到這兩人在一起的,畢竟相愛。

“唉……”鄧玲玲幽幽地歎了口氣,隻希望祁西宴在這場和祁閆的較量中,能贏。

那樣,他就能隨心所欲地想要做什麽就做什麽了。

鄧玲玲沉思的同時,江安瑜也來到了指定地點,坐在星巴克裏,她有些不爽地看著麵前的溫輕歌。

她身穿著白色連衣裙,看上去那樣的幹淨。

這個女人,在多年前就那麽惡毒。

到底,他們之間的仇恨,為什麽會這麽深?

要說恨,也應該是江安瑜恨她才是!

她憑什麽,又有什麽資格這麽恨江安瑜?

“江安瑜,不要激動好嗎?我約你出來是想解除誤會的。”溫輕歌攪動著杯裏的咖啡,帶著一臉溫和的笑意。

如果不是深知這個女人的本性,江安瑜或許還會被她的笑給蒙騙了!

“抱歉,我想我和你之間沒有誤會,你還沒有那個資格和能耐讓我誤會。”

比毒舌?她江安瑜想毒起來比任何人都毒!

溫輕歌聞言臉色微微一變,很快她便恢複了那副笑容,“不要這麽說,如果不是誤會,三年前你又怎會恨我至深?”

“恨?”江安瑜像是聽到了什麽笑話一樣,哈哈大笑,絲毫沒有顧忌四周圍人投來的目光。

她笑了很久都沒有停下,終於,溫輕歌忍不住了,一拍桌子大吼一聲:“你笑什麽?!”

正是因為溫輕歌這一拍桌子,使得周圍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他們的身上。

就在這時候,有人認出了他們。

“那不是當紅的女明星,江安瑜和溫輕歌嗎?”

“怎麽當紅的女明星?你難道不知道溫輕歌早就從神壇滑落了嗎?”

“那不是,就溫輕歌那種作風,我也看不慣。”

“看看,也不知道溫輕歌和江安瑜說了什麽,怎麽就讓江安瑜笑成這樣?”

“溫輕歌是想把江安瑜笑死,從而取代江安瑜的地位嗎?”

聽著四周圍所有人都在議論紛紛,江安瑜笑的更大聲了。

她原本笑也隻是笑溫輕歌,可是現在四周圍的人們的議論聲,讓她笑得都快找不著北了。

“哎喲,哎喲,我不行了。”江安瑜捂著肚子,仿佛真的聽到了什麽笑話一樣,“別逗我了好嗎?”

溫輕歌不知道江安瑜這麽笑的用意是什麽,但是因為兩人是公眾人物,麵對江安瑜這麽笑,她什麽都不能做,隻能忍著怒火看著江安瑜笑。

直到江安瑜停止笑聲,她才問了一句,“你到底在笑什麽?”

江安瑜停止了笑聲著溫輕歌說,“我笑什麽?你難道不知道嗎?就你說的那些,本來就是一件很好笑的事。”

溫輕歌聽聞臉色倏地煞白,慌亂之意在臉上停留了幾秒鍾,一閃而過。

雖然溫輕歌的慌亂僅僅隻是在臉上停留幾秒鍾,但是卻被江安瑜看的一清二楚。

也正是因為這一抹慌亂,讓江安瑜覺得,事情肯定不像溫輕歌所說那樣。

想到這裏江安瑜內,心也鎮定了不少。

她似笑非笑的看著溫輕歌說,“怎麽樣?我現在給你一個機會,你好好考慮清楚到底是怎麽回事,想清楚了再說。”

聽到江安瑜這麽說,溫輕歌臉上有些掛不住,自己做了多少的心理建設,才走到這一步,居然被江安瑜輕飄飄的一句想清楚了再說而改變了自己預想的結局嗎?

不,不可以,絕對不可以!

溫輕歌氣的牙癢癢,她絕對不允許江安瑜隨便一句就改變自己預想的結果。

一切的一切,都必須要按照自己的思路去走才是正確的。

在溫輕歌看來,全世界都必須要圍著她轉才是正確的!

不得不說,溫輕歌似乎有些魔症了,如果江安瑜知道她內心真實的想法,恐怕會笑到岔氣。

“我應該說你是自我感覺太良好呢,還是應該說你不要臉呢?溫輕歌。”江安瑜說完這句話,唇角輕輕勾起,仿佛是在聽什麽天大的笑話一樣。

溫輕歌的臉突然就成了下來,毛光也變得惡毒,變成恨不得江安瑜而死的惡毒。

四周圍的人拿著手機哢嚓哢嚓的拍著這一幕,自燃了,溫輕歌那樣的眸光也被拍了進來。

“瞧瞧瞧瞧,這就是真正的溫輕歌。”

“你看那惡毒的眸光,我看著,我覺得晚上都會做噩夢。”

“是啊是啊,沒想到溫輕歌居然這麽惡劣。”

“可想而知,江安瑜坐在溫輕歌的年前,要經曆多少的內心糾結呀。”

四周圍的人,談論的越來越大聲,所有的言語都傳到了兩人的耳朵裏。

溫輕歌的臉色變得更加難看了。

“你到底想說什麽?”溫輕歌冷冷的問江安瑜。

其實不用問也能猜得出,江安瑜絕對不會有什麽好話。

江安瑜微微一笑,對溫輕歌說,“你可能小學的語文都沒過關,你知道恨是什麽東西嗎?沒有愛,哪裏來的恨呢?你是覺得我愛過你嗎?”

她說的這句話不大不小,正好讓周圍的人都聽到了。

四周圍也傳出一陣哄堂大笑的聲音。

溫輕歌的臉色更加煞白,她身為當紅女星,哪裏受過這樣的侮辱?

她走到哪裏,不是被那些人捧在手裏?她去到哪裏,什麽時候不是眾星捧月的?人前人後,她就是焦點。

可是這一切好像是在江安瑜出現以後,什麽都改變了,這樣的發現,讓溫輕歌氣的牙根癢癢,恨不得讓江安瑜當場消失。

隻是這也僅僅是溫輕歌的想法。

她曾經試過買凶殺人,可是不管多少次,都失敗了。

也曾經試過利用江安瑜身邊的人對付江安瑜,可也失敗了。

如果謀光可以殺人,江安瑜恐怕早就被溫輕歌的目光給溫遲處死了。

溫輕歌早就被江安瑜的言論,弄得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不知為什麽,江安瑜說這句話的時候,溫輕歌腦海中閃現出了祁西宴的麵容。

想起祁西宴溫輕歌終於鎮定下來了。

她平複心情,對江安瑜說道,“哼,江安瑜你也就隻能呈口舌之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