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麗塔。”月老爺子突然嚴肅的看著墨麗塔,一言不發,直到把墨麗塔看得頭皮發麻。

“老,老爺子,你有什麽事嗎?”墨麗塔被老爺子看的有些心虛。

“你難道就沒想過在知道真相的時候會後悔莫及嗎?”祁老爺子問墨麗塔。

“真相,什麽真相?”墨麗塔不明所以地看著祁老爺子。

“沒什麽,我也懶得說了,你自己看著辦吧。”祁老爺子說完,找了一張椅子坐下,看著沈文奚。

其實,沈文奚的事情,他是知道的。

“你別以為我不知道為什麽你會這麽擔心文奚,不止是因為她是你的幹女兒吧。”祁老爺子在說幹女兒三個字的時候,語氣咬得很重。

墨麗塔內心一驚,她看向祁老爺子,眼裏的驚慌一閃而過。

此刻,被抱出病房外邊的江安瑜,臉色變得煞白,她裙子上的血也越來越多。

看的祁西宴心驚肉跳,沈溪仁趕來,幹淨給江安瑜做檢査。

發現這個血……

“我也不知道什麽情況。”沈溪仁眉頭緊皺,這不像江安瑜身上的血,是衣服的問題嗎?

祁西宴不明所以地看著沈溪仁,“什麽叫不知道怎麽回事?你不是醫生嗎?你檢査啊!”

“這樣,你先給江安瑜檢査一邊,你看看是哪裏出的血。”沈溪仁說。

祁西宴聽聞,趕忙把人都趕出病房,然後開始給江安瑜檢査起來。

發現江安瑜身上好像也沒有什麽出血點,是婚紗!

他連忙脫掉江安瑜身上的婚紗,然後發現了婚紗上邊似乎有什麽血包,祁西宴把婚紗扔在一旁,再檢査江安瑜身上,沒有疑似的東西了以後,才把沈溪仁叫進來。

沈溪仁看到扔在地上的婚紗,還在出血,他二話不說就拿著婚紗去檢驗。

很快,檢驗結果出來了。

“婚紗上的血液,是艾滋病人的血液!”沈溪仁說。

艾滋病?!

聽到這三個字,祁西宴徹底慌了。

什麽人居然敢在江安瑜的婚紗上動手腳?

忽然,腦海中有什麽亮光一閃而過,他把鄧玲玲叫了進來,問了她一些情況後,心裏便大概明白了。

“你剛剛說,婚紗上有艾滋病人的血包?”鄧玲玲不敢相信地看著祁西宴。

“可是,既然是血包,在沒有受到外力作用時,那……”

等等,聯係上今晚的事情,鄧玲玲似乎也明白了。

溫輕歌想要攻擊江安瑜,她特意偷來了一把槍,就算殺不死江安瑜,等江安瑜婚紗上的血包開裂了,她也感染上艾滋病毒了。

好狠毒的心啊!

“是溫輕歌這麽做的嗎?”鄧玲玲問了祁西宴。

其實,在問這句話的時候,鄧玲玲也不相信溫輕歌有這樣的心計。

不,應該說,溫輕歌有心計,但絕對不會有這麽深的心計。

打不死江安瑜,也要江安瑜在絕望中死去。

“我馬上安排護士來給江小姐檢査看看有沒有外傷。”

一旁的沈溪仁也知道事情的不妙,趕忙安排人來檢査。

“沈叔,一定要安排信任得過的人來。”祁西宴說。

本來,祁西宴打算讓鄧玲玲幫忙的,但是呢,檢査傷口這件事不難,難的是看那種細小的傷口。

如果不是專業的,祁西宴擔心鄧玲玲沒辦法檢査清楚。

所以,隻能讓專業的醫護人員來做這件事了。

萬幸的是,江安瑜身上並沒有傷口,這也讓祁西宴鬆了口氣。

想想剛剛墨麗塔的行為,祁西宴已經懷疑這件事就是墨麗塔所做。

想來,墨麗塔應該已經計劃好了吧。

先在江安瑜的婚紗裏放了裝有艾滋病人血液的血包,當然,裝血的血袋,是一種特製的袋。那

是到了一定的時間,就能破裂的血包。

溫輕歌的行動失敗了,江安瑜沒有受傷,墨麗塔看到血液滲透到江安瑜的婚紗,應該也是在賭一把。

她在賭江安瑜的身上有傷口,這樣一來,感染上艾滋病毒,是最有可能的。

想到這裏,祁西宴心裏就更氣了。

“阿琛,你應該去弄點組隔斷的藥給江安瑜吃。”鄧玲玲說。

“雖然檢査出江安瑜身上沒有傷口,但是不怕一萬就怕萬一,你可以問問沈醫生。”鄧玲玲說。

祁西宴聽聞,也沒有再想去追究墨麗塔了,他現在要做的是,保江安瑜的健康!

想到這裏,祁西宴趕忙去尋了沈溪仁,問他關於阻隔斷的藥物,沈溪仁給他開了處方藥後,他便回了病房守著江安瑜。

江明遠在收到消息的時候,匆匆趕來醫院,看到江安瑜臉色蒼白躺在病**的樣子,他就無比心痛。

他看向祁西宴,問他,“你不是答應過我,會保護好江安瑜嗎?”

“江伯父,對不起。”祁西宴自責地低下了頭。

他確實在婚禮上保護好了江安瑜,他也做好準備用自己的身體擋住溫輕歌對江安瑜的攻擊。

可沒想到,居然在自己家裏翻了船。

“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江明遠問祁西宴。

祁西宴深吸一口氣,把所有的事情都說了一遍,江明遠聽的心驚肉跳。

“你的意思是,小瑜也來了?”江明遠不敢相信地問。

本來以為,江爽不會來,至少,她應該已經後悔自己做的那些事情了,至少婚禮她不會再來了。

就算再很江安瑜都好,失敗了以後,她應該什麽都做不了了才是。

可是,現實狠狠地打了他一巴掌。

“阿琛,對不起。”江明遠也說了這麽一句道歉的話,“對了,你說,安瑜安瑜身上沒有傷口,確定嗎?”

“確定,但是就怕萬一有什麽看不到的,我還是問了沈叔叔要了一些能阻隔斷的藥來給江安瑜吃。”祁西宴把拿在手中的藥物給江明遠看。

看到祁西宴手中的藥物,江明遠忽然有些不是滋味。

他不知道應該怎麽說自己心裏的感受,他隻覺得,自己沒有辦法麵對江安瑜了。

在知道江安瑜出了事以後,他第一個想到的還是江爽的行為,他也對不起江安瑜這個孩子。

說到底,兩個孩子,他都虧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