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你剛剛分析的,是騙人的吧?其實你是知道他去哪裏吧。”江安瑜問道。

祁西宴完全沒有被拆穿了之後的尷尬,“你要怎麽做隨你,我把信息都告訴你了。”

江安瑜看著祁西宴的背影,略作思索,拿出手機撥打了祁閆的電話。

意料之中的,關機……

江安瑜想了想,編輯了一條短信——爸爸,我想去看看你,順便有些公司的事情要告訴爸爸。

既然,祁西宴已經知道了她接近他的目的,那讓祁西宴知道也沒什麽。

她發完這個短信,就截圖了發給祁西宴看。

還附言一句,我想和他說一下,你把媽媽的消息告訴我了,真真假假地去說,讓他也信任我。

祁西宴沒有回複,他相信,江安瑜做事有自己的分寸,放下手機去了公司。

江安瑜特意和公司請了個假,就是為了調査關於母親的事情,她需要找祁閆談談。

祁閆接到江安瑜的信息,已經是下午三點了。

看到江安瑜未接來電的時候,他眉頭緊皺不展。

想了想,他幹脆撥打了江安瑜的電話,“江安瑜啊,爸爸在忙,不好意思,你來家裏吧。今天家裏就我一個人。”

江爽今天已經被他支開了,江安瑜不用擔心看到江爽。

聽到祁閆這麽說,江安瑜心裏也定了,很快便答應祁閆了。

來到這裏,她並沒有看到江爽那個礙眼的身影。

書房裏的祁閆,似乎正在處理什麽文件。

江安瑜等了許久,祁閆這才處理完一個文件,抬頭看到江安瑜,眼裏微微透出詫異的神色。

“江安瑜你來多久了?”祁閆將文件放到一旁。

江安瑜我微微一笑,說道:“並沒有多久。”

“嗯,來,來爸爸旁邊坐。”祁閆說著,走到書房裏的沙發上坐下,“坐這裏!”

他指了指旁邊空著的位置,江安瑜抬步走了過去。

來之前,江安瑜很努力地控製著自己的情緒。

她很盡量不讓憤怒淹沒自己,畢竟剛剛祁西宴給她的消息,實在是讓她難以消化。

“其實,當年是我害的你媽媽失蹤的。”祁閆說著低下了頭。

那個樣子,像是一個做錯事的小孩一樣,不敢看著江安瑜。

江安瑜也沉默著不知道能說些什麽,她預想了很多來和祁閆談話,祁閆有可能說出的話。

可她萬萬沒有想到,祁閆一來就承認自己的錯誤。

孩把一切都歸咎於,他不小心。

江安瑜隻覺得自己的內心冰涼無比,她緊緊抿著唇不說話。

“江安瑜,你怪爸爸嗎?”良久,江安瑜沒有任何反應,祁閆忽然這麽問了這麽一句。

江安瑜呼吸一頓,怪嗎?不怪嗎?說不怪是假的,現在祁閆這樣承認,她反倒還不好說話了。

“爸爸,可以把事情的真相都告訴我嗎?”江安瑜問道。

祁閆看著江安瑜,嚴重透出了深深的自責。

“你記得你爸爸出過一場車禍嗎?當年你出車禍之後,讓我好好補償你媽媽和爸爸,你的那場車禍是我間接造成的。”

“我將事情真相告知你媽媽,她受不了打擊就瘋了。”

“我為了不讓她亂跑,想要送她去醫院。”

“我不忍心,有一天,她趁著看護她的人不注意,跑了出去,就在南麵不見的。”祁閆說著,聲音竟然有些哽咽,他全程都是低著頭不敢看江安瑜江安瑜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臉上掛出一抹微笑,她說道:“爸爸,我現在想和你說一下祁西宴公司的事情。”

“你不怪爸爸?”祁閆看著江安瑜,試圖想從江安瑜的眼中看出她的情緒。

江安瑜微微一笑,這個笑容,祁閆看到也跟著笑了,江安瑜這個笑容帶著原諒的意味。

“不怪爸爸就好。”祁閆擦了擦根本不存在的淚水。

忽而,他話鋒一轉,“你剛剛說要和爸爸說什麽關於公司的事情?”

江安瑜呼吸一頓,果然,祁閆在意的還是祁家的事情,和祁家有競爭的公司。

“是這樣的,祁西宴將您今天的行蹤告訴我了,我也在想是否和我媽媽有關。”江安瑜說。

祁閆整個人狠狠一震,有些不敢相信地看著江安瑜,祁西宴居然査到了他的行蹤?

他已經那麽小心了,居然還被發現,他身邊肯定有叛徒!

祁閆的臉上出現了些許慍怒,江安瑜微微抿唇,心知已經造成讓祁閆誤會的情況了,可是現在沒有辦法改變什麽。

良久,祁閆問道:“他還說有什麽?”

“說了,他說想靠近您,卻不是被您發現,就是被您的司機發現,根本沒法靠近,讓我想辦法自己回來套話。”

江安瑜說完低下了頭,心頭砰砰直跳。

雖然自己不會說謊,但是這句話也是真假摻半,隻會有些緊張,還不至於露餡兒。

祁閆聞言,眼神犀利地看向了江安瑜,試圖想從江安瑜的臉上看出什麽。

“江安瑜你很緊張?”祁閆問道。

江安瑜被嚇了一跳說道:“是的,從祁西宴那邊找到太多消息,我心裏有些害怕。”

祁閆眸光微閃,沒有任何回答。

“江安瑜,你打算留在這裏多久?”祁閆問道。

樣子,像是在趕人。

“我一會兒就回去了,來太久我怕他起疑心。”江安瑜說。

祁閆點頭,心裏還是滿意的,至少江安瑜有用心做他交代的事。

“爸,要是沒什麽事,我先回去了。”江安瑜說。

“好的!”祁閆擺擺手,整個人看上去也很疲憊了。

江安瑜離開之後,他臉上露出了一抹陰鶯的微笑。

今天,他特意將江爽支開,就是為了讓江安瑜知道她媽媽的事情和他無關,現在,目的達到了。

他撥通了助手的電話,道:“把江爽帶回來,我有事問她。”

一說到江爽,祁閆的語氣也不自覺地冰冷。

外界都說江爽是他的妻子,他們也辦了了婚禮。

可是,祁閆還是打心底裏厭惡江爽這個人的。

他打從心底裏,不承認江爽這個妻子。

正在逛街的江爽突然被助手帶走,好一陣不情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