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江,我們到底還是不是夫妻了,為什麽你要把金卡給收走,這日子還要不要過?”

方媛一直憋了很久,本來女兒勸她別生氣,可越想心裏越難受。

江慶峰聽到這話,也憋不住心裏的火氣。

他冷笑出聲,“嗬,你也知道要過日子還如此鋪張浪費,以為這次度過難關什麽事都沒有了嗎?你想的太簡單了!”

現在他可真是後悔,當初就不該把金卡給她,這些年讓她大手大腳花錢慣了,要不然江家之前也不必如此拮據。

方媛咬著牙,忍著眼淚,“老江,還記得你曾經說過的話嗎?是你說讓我隨便花錢的,你說賺的錢就是給我花的。”

“你想要金卡沒門,我不會給你的。”

江安瑜晚上一直在書房畫稿子,她打算給工作室開展一些新的內容,這樣也能更好的吸引顧客。

“嗯,這樣應該還行……”

她時不時咬一會筆尖,發愁的時候就開始抓頭發,就連身後走來了一個人都沒有發現。

祁西宴很清楚的看到她平板上的畫,是一個紮著兩小辮的小女孩,她手裏還拿著棒棒糖,似乎低頭在尋找什麽,可愛俏皮的很。

“畫的是你自己嗎?”

他突然出聲,江安瑜被他嚇了一跳,“老公,差點被你嚇死了,你快來看看!”

江安瑜熱情的拉著他一起坐下,開始跟他講解自己畫的劇情。

“我打算換一個青梅竹馬的小短篇,男女主幼兒園就認識了,隻不過後來因為種種事情兩人分開,直到後麵重逢相戀,其中夾雜著各種挫折,兩人共同成長互相扶持的故事。”

她說著指向上一頁畫的小胖子,“老公你看這個,其實實不相瞞這個是照著我小時候畫的哦,這個小胖子是我認識的。”

祁西宴意外的看著她,這家夥居然還記得?

他盯著上麵的小胖子出了神,甚至不敢相信這是真的,“你說……你們是青梅竹馬?”

江安瑜以為他吃醋了,笑嘻嘻的抓著他手臂,“小時候嘛,現在我都不知道小胖子去哪了,也沒有聯係,老公你不會多想的吧?”

她說的是實話,一開始跟小胖子不對付,後來兩人關係好了,結果這家夥突然就轉走了,一點消息都沒有。

雖然難過了一段時間,但年紀小忘得也快,隻是剛好想到這個就想起來了。

祁西宴看著她認真解釋的樣子,強忍著心中的喜悅,原來她都記得。

“我還有工作,先去忙了。”

他起身走了出去,看不出什麽情緒。

江安瑜皺著眉看他離開的身影。

什麽鬼?難道真吃醋了?

祁西宴高興的下樓差點摔了,他扶著牆難掩唇角的笑意,算這丫頭有良心。

剛好是周末,江安瑜熬了一晚上直到中午才起來,醒來時發現身邊已經沒人了。

想必祁西宴已經去公司了。

江安瑜剛打開房門就看到祁西宴站在門口,“老……老公,你怎麽沒去公司?”

原來是胡怡麗讓祁西宴今天必須留下來,好不容易周末就得要跟媳婦多培養培養感情,兩個人快樂了,孩子就有了。

江安瑜自然知道阿姨的主意,看到她如此期待的樣子,祁西宴不行這件事真不知道如何講出口。

算了還是不說了,免得阿姨心裏憂愁。

下午胡怡麗出門買菜,江安瑜陪著她一起去的,本來還以為像她這樣的人是不可能逛菜市場,沒想到居然還是這裏的常客。

“祁夫人,好久沒看到你了啊,又年輕了不少呢。”

攤販熱情的打招呼,當然瞧見她身旁的江安瑜,“這……這丫頭是你媳婦吧,可真漂亮啊。”

胡怡麗聽到這話開心的大笑,牽著江安瑜的手,“可是我的好福氣呢。”

“你這山藥看著挺新鮮啊,給我兩斤。”

“好嘞。”

江安瑜沒想到阿姨居然如此嫻熟,她連很多菜都認不全,隻好跟在後麵幫忙提東西,還特意買了隻老母雞回去。

她第一次看到活的老母雞,小心翼翼的提著它的翅膀,動彈一下都被嚇得以為要跑了。

這對她來說是一次很有趣的體驗,胡怡麗一路上跟她聊了不少祁西宴小時候的事情。

“西宴這孩子小時候胖的很,我每天給他吃好吃的,讀幼兒園的時候最胖啦,可愛的很呢。”

江安瑜聽到這話很是意外,想到祁西宴如今這黃金比例的身材,實在無法聯想的他曾經是個小胖子。

她忍不住想笑,“阿姨,那祁西宴小時候豈不是很好玩?”

“那當然,我記得他哭的最厲害的一次,就是上了幼兒園回來,跟我說他最好的朋友走了,哭的可傷心了呢。”

胡怡麗至今都記憶猶新,兒子一向沒什麽朋友,他天天嘴裏念叨給好朋友帶好吃的。

此刻的祁西宴完全沒想到小時候那點事,全被老母親給講出來了,他剛處理完工作看了一眼時間。

“還沒回來?”

祁西宴走到門口徘徊的走來走去,許久也沒見到人影。

吳嫂早就發現了,照顧少爺這麽多年,一眼看出了他的心思,“夫人對太太像是對親生女兒一樣,少爺要不回去等著吧。”

他的擔心有這麽明顯嗎?

當江安瑜跟胡怡麗滿臉笑意回來時,祁西宴才終於放下了心,“媽,下次買菜這種事情,交給吳嫂就好了。”

“我看你是心疼媳婦了吧!”

胡怡麗一眼看穿兒子的心思,這家夥心疼人也不直說。

江安瑜吃完飯後沒有著急去忙,周末也要好好放鬆放鬆,她在客廳看著電視,突然看到了一張熟悉的臉。

江爽?

此刻江爽正在上一檔節目,作為嘉賓的她正處於C位的位置,看得出來節目組對她的重視,當然也跟她如今咖位有關。

江安瑜沒有想要換台的意思,冷著一張臉看她的“表演”。

主持人遞給她一個話筒,現在正是訪談的環節,隨即挑選嘉賓回答問題。

“好的,聽說最近江氏遭遇了一場不小的經濟危機,當然現在已經解除了,應廣大觀眾們的疑惑,很想問問爽兒小姐是不是您拯救了江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