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為了公司我也會照顧好自己的身體,姑姑為公司盡心盡力也很累了,我怎麽可能會麻煩您。”

祁西宴四兩撥千斤,不動聲色的拒絕了她。

要真是把公司給她打理,恐怕自己這個總裁的位置可就沒了,有可能連諾森都會換了名字。

聽著兒子跟妹妹一來一往的話,祁廷風屬實覺得頭疼,“吃累了,我要去休息,你們繼續吃吧。”

祁禦齡見大哥一走,說的話更是不加收斂,“小宴,畢竟你還年輕,我在公司的經曆比你長久,你有什麽不放心的呢。”

“如今最重要的是你自己的身體,這身體照顧不好,以後可怎麽辦?”

一字一句都是為了祁西宴的著想,將自己的虎狼之心藏的嚴嚴實實的,不知道實情的還真以為關心侄子。

江安瑜默默的低頭吃飯,剛好夾到了祁禦齡麵前的那盤菜,下意識的看向她,果然對方就看著自己。

她好像想起來什麽似的,突然說道:“哦對了小宴,你們結婚也有幾個月了吧,你這老婆肚子怎麽一點反應都沒有?”

“你爸媽可是急著抱孫子呢,如果真找了一個不會下蛋的雞,還是趕緊給人家還回去,免得耽誤了你。”

祁禦齡這話說的夠難聽的,但是她自己卻不覺得,她就是故意說給江安瑜聽的。

一個這樣的女人,不配做祁家的兒媳婦,未來還想當這裏的女主人,做夢!

見他們都不說話,她又緊接著說道:“當初我還拿了那麽多補品給你,看來是一點用都沒有啊,白白浪費了我那麽多心思。”

江安瑜放在桌底下的手握起了一個拳頭,別人不說話,真把她當病貓了。

她也不是一個能忍的人。

“砰!”

江安瑜猛的站了起來,眼神狠狠的盯著祁禦齡的臉,“首先,那些補品是你自己送過來的,我有說我要吃嗎?而且我也根本就沒有動過!”

“其次,我能不能生孩子跟你有什麽關係?不要以為你是長輩就能這樣指手畫腳,叔叔阿姨都沒有你管的這麽多。”

“還有不要再說我不尊敬什麽的,人都是互相尊重的,你怎麽對我,我就怎麽對你,不要以為我逆來順受,我跟祁西宴是合法夫妻,不是你說送走就送走!”

“你!你太放肆了!”

祁禦齡氣得手都在發抖,上次就見識過這丫頭的牙尖嘴利,想不到還是這麽不守規矩。

她立刻看向祁西宴,誰知對方偏過頭,顯然還是跟之前一樣打算坐視不理。

“好啊,祁西宴她這樣都是你慣的,以後祁家要真是這個女人來管事,遲早完蛋!”

祁禦齡氣的直接站了起來,這頓飯還怎麽吃得下去,胸口裏滿滿的怒火無處發泄,她恨不得要凍手。

江安瑜看著她這副生氣的樣子,心裏就特別的解氣,“姑姑是不是要走了呀,不吃飯了嗎?好那我送您出去吧。”她嬉皮笑臉的打算送客,這幅樣子跟剛才牙尖嘴利的形象判若兩人,這嘴臉變得可真快。

“哼!”祁禦齡冷哼了一聲,本來沒準備搭理這丫頭,可走到門口還是忍不住說道:“你給我等著!”

“好嘲姑姑,您慢走,天黑小心路滑!”

江安瑜熱情的擺了擺手,人還沒走遠直接拍門關上,她看向餐桌那裏的人,心裏麵莫名的很別扭。

她一點吃飯的心思都沒有,回到房間就將祁禦齡上次讓助理帶來的補品全都翻了出來,這些一點都沒有動過。好歹江家也是有公司的,這些東西她也不是沒吃過,還真的不稀罕這些。

“吳嫂,幫我把這些全都扔了,謝謝。”

江安瑜將補品全都收拾了出來,看著都覺得晦氣,說不定這老女人往裏麵放了點什麽呢,她絕對不能吃。

吳嫂看著這些燕窩花膠十分心疼,“太太,這些東西都好著呢,扔了太可惜了。”

她看了一眼日期也都沒有過期,都是好的。

“都扔了吧,這看著沒問題,實際裏麵都是壞的,吳嫂別心疼了。”

江安瑜看出了她的心思,可是祁禦齡給的東西,她現在是越想越擔心。

最關鍵的是,她剛才都已經那樣說了,那絕對不能用。

祁西宴聽到了外麵的動靜,從書房裏出來看了一眼,恰好吳嫂拿著那些補品走了過來。

“這些是?”

“這些都是太太讓扔出去的,不過這麽好的東西扔了是真的可惜啊,好像是當初姑小姐拿來的呢,聽說是讓李醫生專門搭配的,對助孕很有效果。”

吳嫂當初聽到了一些。

祁西宴聽到這話皺起了眉頭,“把這些都給我吧,吳嫂您先去睡。”

“好,這些不浪費我就放心了。”

“嗯要是太太問起,你就說都扔了。”

吳嫂點了點頭,她當然明白的。

看著角落裏放的一堆補品,祁西宴心中莫名有點擔心,姑姑不像是會這麽好心的人,這裏麵會不會有什麽問題。

第二天一早,祁西宴就讓李建過來了,特意將補品拿給他,“把這些都放你家去,到時候會有用。”

“好。”

李建什麽也沒有多餘問,祁總做什麽都有他的道理。

江安瑜是被一通電話給吵醒的,看了一眼名字,忍住了想要罵的衝動。

“蘭蘭,你這家夥一大早不睡覺,要死啊!”

“我親愛的小瑜,我實在對不起你啊,昨天真的玩遊戲太入迷了,剛剛通宵一結束我就重新聽了咱們的對話,祁總的姑姑居然這麽針對你,太可惡了!”

江安瑜現在完全沒有想跟她討論的想法,“行了行了,你趕緊睡覺,猝死了我可不給你收拾啊。”

“我要起**班了,掛了。”

昨天被祁禦齡說了一通,心情到現在還很不爽,江安瑜感覺整個人都沒有幹勁,到了公司也是沒什麽力氣。

什麽嘛,生不出孩子能怪她嗎?

江安瑜越想越氣憤,手裏拿的畫筆不停的寫寫畫畫,她都沒有發現電腦上麵的圖已經不成樣子了。

因為想的太入迷,孫箸箸敲門的聲音都沒有聽見,直到人走到了麵前才發現她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