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她想的沒有錯,晚上就看到江爽發出了不少的照片,都是她照顧自己的。
江安瑜氣的很,“江爽這個壞女人!”
照片中的她看著非常的消瘦,臉色蒼白的很,底下很多人都在評論她很慘。
既然如此,江安瑜也不能就這個讓她蹭熱度,立刻發了一條微博。
【感謝大家的關心,我現在在恢複中,一切無礙。】
江安瑜還特地自拍了一張,她麵帶著笑容,十分的積極向上。
“哇小金魚看起來狀態好好哦,果然充滿正能量的人全身都是力量,希望小金魚快快好起來。”
“金魚姐姐你是最棒的,壞人一定會被繩之以法!”
許多人都在關心江安瑜,江爽發現自己給他人做嫁衣,甚至還有人說她是在惡意蹭熱度。
營銷號發出來的,江爽氣的抓狂又沒辦法。
背後的凶手還沒有找到,祁西宴情緒有點低迷,江安瑜當然也發現了。
“老公,你把那邊的畫筆拿給我一下。”
“這個嗎?”
祁西宴將畫筆拿了過來,“你要這個做什麽?”
江安瑜接了過去,她右手拿起來直接在左手的石膏上畫畫,“你看,這個黑的火柴人是你,這個是我。”
“我有這麽矮嗎?”
祁西宴被她的畫工逗笑了,自己看著就像個矮冬瓜一樣,“這個才是我。”
江安瑜搖了搖頭,“不行,我要當那個高個子。”
“這樣的話,我就可以欺負你了。”
說著她又給自己畫了一個狼牙棒,“隻要你不聽話,那我就打你。”
祁西宴彎著嘴角看她,“長本事了啊,還想對我動手。”
“還不是因為你不開心,我的王國不能有不開心的人存在。”江安瑜特意把石膏圈了一下,這就是她的王國。祁西宴突然一把抱住她,“沒有,我沒有不開心。”
他隻是心疼她,明明不應該這樣的。
“就隻是骨折而已,你看我現在這不是已經沒什麽事了嘛。”
江安瑜看著祁西宴有些內疚的表情,她心頭一跳立刻開口。
一邊說著,江安瑜作勢揮了揮自己那打著石膏的胳膊,頗有一副女俠的氣勢,完全忘記了之前接骨的時候,她還怕疼怕到要求打麻藥呢。
祁西宴也知道江安瑜這是在安慰自己,他看著江安瑜這個樣子,忍不住勾起了嘴角。
祁西宴伸手將江安瑜打著石膏的胳膊放在了手心上。
“恩,我們家小瑜最厲害了。”他隻是看著江安瑜跟著輕笑著開口。
江安瑜對上祁西宴望過來的雙眼,有些不自然地移開了目光。
“我還有些事情,先出去一趟。”
祁西宴正想開口,手機的聲音不合時宜地響了起來。
“我出去一趟。”他低頭看了一眼手機上的名字,祁西宴將手機收起來轉身開口。
“好,你去吧。”江安瑜對這些是不在意的,聽見祁西宴這樣說,江安瑜也沒有多問什麽,她就隻是這樣十分順口地就說出來了。
“我馬上回來。”
見她這樣,祁西宴也是迅速給了一個承諾之後,轉身離開了病房。
一出了病房,祁西宴目光就落在了已經等在病房外麵的李建。
“祁總,有線索了。”李建知道祁西宴心裏著急,他也不多磨蹭直接開口,“太太被推下樓這件事,雖然沒有證據能證明是誰做的,但是在這件事之後,古焦玉出國了。”
“閆嘉的那個助理?”祁西宴幾乎瞬間就想起了古焦玉的樣子,臉上迅速露出了嫌惡之色。
“是,聽說是要出國拿一些東西,但是這麽多東西補充需要很多。”
李建仿佛早就已經習慣了祁西宴的風格,“這個當口出國,恐怕不僅僅隻是為了取東西。”
“順著這條線去査。”麵對李建的判斷,還需要再確定一下才可以。
“是。”聽著祁西宴的話,李建也沒有任何不滿,他點頭之後就直接轉身離開了。
看著李建轉身離開之後,祁西宴才轉身回了病房。
“李建是査到了什麽了嗎?”見到祁西宴回來了,江安瑜有些好奇地開口。
病房的隔音並沒有想象中的那樣好,她躺在病**隱約間也可以聽到一些祁西宴和李建之間的談話。
祁西宴沒想到江安瑜能聽見,他目光落在江安瑜身上,愣了愣之後便徑直坐在了一旁。
“恩。”祁西宴點了點頭,“閆嘉身邊那個助理已經不在國內了。”
祁西宴的話說的直接,聽得江安瑜也是一愣。
她其實也有在想是誰想要她的命,而這會兒祁西宴這樣開口了,那顯然就是懷疑古焦玉了。
江安瑜在短暫的沉默之後,便皺起了眉頭。
她是該想到,當時那個時候也隻有古焦玉這個家夥有動機對自己動手!
這個女人還真是難纏!
江安瑜心裏多少有些煩躁,尤其是打著石膏的胳膊又悶又難受。
“小瑜,你想怎麽辦?”
祁西宴靜靜的看著江安瑜,短暫的停頓了一會兒之後詢問了出來。
江安瑜迅速明白了祁西宴的意思,她心中一動直接開口,“老公你要幫我報仇!”
她一邊說著,一邊用另外一隻沒有受傷的手握住了祁西宴的手。
她本來是不想和古焦玉撕破臉皮鬧得太難看的,不過現在可不一樣了。
古焦玉那可是想要她的命!
她江安瑜又不是聖母。
祁西宴並不意外會得到這樣一個回答,他聽著江安瑜的話臉上還揚起了笑容。
敲門聲不合時宜地響了起來,江安瑜下意識順著門口看了過去。
是閆嘉。
江安瑜漸漸收斂起了臉上的笑容。
她對閆嘉這個人是沒什麽意見,畢竟對方也不是令人討厭的人。
問題是現在閆嘉身邊的助理想要她的命。
她本來也不是什麽大氣的人,這會兒是真的不太想見到這個人。
最主要的是,她還不知道這樣的事情閆嘉是否知情?
“江安瑜,你沒事吧?”閆嘉並不清楚江安瑜這會兒心裏的想法,他隻是看著她關心地開口。
“我沒事,就隻是骨折而已,過段時間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