預想中的疼痛卻沒有傳來。

閔喬低頭時,那鮮血卻已經流了一地。

但是,那不是自己的。

祁修衍的手,正緊緊的抓著刀刃!

不斷滴落下來的,是他的鮮血。

“快!快叫救護車!”

管家立即看向其他人,一邊衝了上來,將閔喬手上的刀子一把搶了過去!

那個時候閔喬還在錯愕中,倒也真的被他搶了過去。

而那個時候,宋亦夏也上前來,哭著,“你沒事吧?”

閔喬沒有再看,一把將祁修衍推開後,轉身就走!

“給我攔著她!”

祁修衍的聲音從後麵傳來。

閔喬的腳步一頓,隨即直接開始狂奔!

她原本以為自己的反應算快的了,卻不想身後的人三兩步就追上了自己,然後,她被直接抱了起來!

“放開我!祁修衍,我告訴你,我不會讓你得逞的!既然不想好好過,大家就都不要過了!你不是要孩子嗎?我就給……”

“我要孩子,也要你好好的活著!”

祁修衍的話,讓閔喬的身體一震!

在過了好一會兒後,她才冷笑了一聲,“你覺得,我相信嗎?”

“信不信由你!”

祁修衍的話說著,直接抱著她上樓,到了房間後,一把將她放在了**!

他的手還在不斷地流血,閔喬的衣服都被打濕,看上去,觸目驚心的。

但是,他就好像感覺不到疼一樣。

“祁修衍,你現在跟我演戲已經沒有任何的作用了!你不就是想要孩子嗎?我……”

“我想要孩子,大把的女人願意給我生!你以為你算是什麽尊貴的血統嗎?!”

他將她的話直接打斷!

閔喬愣了愣,卻很快說道,“也是,我當然不是什麽尊貴的血統,你自己不也說過,我的孩子就是孽種!”

這話她記得倒是清楚!

祁修衍緊抿著嘴唇,盯著她看了好一會兒後,說道,“你就隻記得這種事情是嗎?那我跟你說的其他話你怎麽不記得?!”

“你說什麽?”

“我說,我的孩子母親隻有你!”

他的話,讓閔喬愣了愣。

“演,你就繼續演!”

“你都知道周丞智是為了拆散我們兩個,你為什麽還能那樣相信他說的話?”

祁修衍咬著牙,“我說的話呢?你倒是直接當做了耳旁風!”

他的話,讓閔喬的瞳孔微微一縮,“何止是周丞智,你的小情人不也是這麽說的嗎?她說……”

“她不是我的情人!我已經給她定好了機票,今天晚上就將她送走!”

閔喬不說話了。

她看著麵前的人,終於咬牙說道,“去你的!你以為到了現在,我還會相信你嗎?我才不信!你那個時候就選了讓我去死!而且你剛剛還打了我一個耳光!祁修衍,你以為我是傻子嗎!?”

“那是我欠她的。”祁修衍緊抿著嘴唇,“當年我們兩個一起出的事,她為了保護我才會被人糟蹋!這是我欠她的!那個時候,如果是我跟她做選擇,我也會選擇她!你是我的妻子,我之後可以用別的方式補償你,但是她,我什麽都給不了,隻能保護她的命!”

“還有,孩子的事,我從來都沒想過讓你和孩子分開,孩子隻會有你一個母親,我也隻有你一個妻子!”

祁修衍的話說完,閔喬終於安靜下來了。

她定定的看著他。

就在那時,另一道聲音傳來,“你,說什麽?”

祁修衍很快轉頭!

宋亦夏正愣愣的站在那裏,“什麽意思?你剛剛說的話是什麽意思?!”

“我已經讓人幫你安排好了,今天晚上就走。”

閔喬還以為到了宋亦夏的麵前他肯定又是另一副麵孔,沒想到,他卻是直接說道。

宋亦夏的臉色更加蒼白了幾分,聲音更是尖銳,“我不走!我就是不走!你說過的!你之前說過要跟我結婚的!你跟我說過的!”

話說著,宋亦夏的眼淚不斷地掉了下來,“你怎麽能這麽對我?!”

祁修衍沒有說話。

宋亦夏看向閔喬,“一定是你!都是你!如果不是你的話,他怎麽會這麽對我?!”

話說著,她就要衝上來,祁修衍卻擋在了她的麵前!

“夠了夏夏!”

“什麽夠了!你錯了修衍,是她迷惑了你!不是這樣的!我沒有錯!是她騙了你!”

宋亦夏的話說著,手將他的拉住,“你不要……不要不要我好不好?我已經什麽都沒有了,我就剩下你了!”

“我已經幫你安排好了學校,到了那邊,你還是可以……”

“我不要!我不要跟你分開!我不要離開你!我要跟你結婚!孩子……你想要孩子的話,我也可以幫你生的!我可以生的!我真的可以生的!”

宋亦夏的樣子看上去倒是有些癲狂了,祁修衍緊抿著嘴唇,“夏夏,你知道這樣挽留也沒用的。”

“沒用……怎麽會沒用?你不會這麽對我的對嗎修衍?我知道,你不會這樣對我的!不要……我不要啊!”

祁修衍看著她,一點點的將自己的手抽出,“冷靜一點夏夏。”

“我沒辦法冷靜!都是你!閔喬,都是你的錯!你去死!你怎麽不去死?!”

宋亦夏的話說著就要衝上來,祁修衍卻還是擋著她,而那個時候,管家找的醫生也到了。

“將她拉下去!”

聽見祁修衍的話,醫生立即上前來,宋亦夏不斷地掙紮著,“放開我!放開!”

祁修衍沒動,就站在那裏看著。

閔喬也是坐在**,好一會兒後,她才說道,“你就這麽狠心的對她?”

“這不是你想要的嗎?”

輕飄飄的一句反問讓閔喬一愣,隨即沉下眼睛,“我……”

“我知道,你沒有這樣的想法。”祁修衍將她的話打斷,“隻是我不這樣做,她就永遠死不了心。”

“你剛剛給她一個耳光她可能更容易死心一點。”

閔喬的話一出,祁修衍就知道,她還在記恨自己剛剛給她的那一巴掌。

他抿了抿嘴唇,揚起手,“這個,還不足以讓你消氣麽?”

“我也給你一個耳光,然後自己捅個傷口出來,你會消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