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如今,放眼整個A城,或者應該說是整個國內,敢這樣理所當然的要求祁修衍去見她的人,應該也隻有閔喬了。
並且,?在聽見她的話後,祁修衍還真的直接去了咖啡廳。
閔喬坐在窗邊的位置,麵前的咖啡幾乎沒有動,完好的放在那裏。
祁修衍在她對麵坐下。
她不開口,祁修衍也沒有主動問,?要了一杯咖啡後,慢慢的喝著。
“是你對嗎?”
終於,?閔喬輕聲說道,“是你讓人去檢舉貝曼丈夫的公司的,對嗎?”
祁修衍的眉頭微微向上挑了一下。
閔喬抬起眼睛來,“為什麽?你要是想要對付我的話,直接衝著我來就好了,為什麽要跟他們過不去?”
閔喬的樣子算是冷靜,但是一字一句的,都是咬著牙縫才擠出來的字。
“我們公司之前和他合作過兩次,?質檢……也是這兩天才回饋的,我也隻是公事公辦。”
“公事公辦?!”閔喬直接站了起來,雙手撐著桌子,眼睛定定的看著他,“你覺得這樣,有意思嗎?”
閔喬的話說完,麵前的人突然笑了一聲,然後,他看著她,“我倒是覺得,挺有意思的。”
閔喬的牙齒緊緊的咬住了嘴唇!
“其實他的問題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就看你怎麽做了。”
他的暗示,已經很明顯了。
閔喬的眼睛微微眯起,“哦,祁總的意思是,隻要我按照祁總你想的那樣做,祁總就會放過他們是嗎?”
她的話說著,人也慢慢的朝著他靠近,臉龐幾乎貼在了他的上。
他的眉頭微微向上挑了一下,而那個時候,閔喬已經直接抬手!
這一次,他牢牢地將她的手抓住!
“閔喬,我對你的忍耐也是有限度的。”
他的話說著,眼睛微微沉下。
閔喬用力的想要將自己的手抽出,他卻反而更加緊了幾分力道!
“我也是有限度的!祁修衍,你敢動他們試試看!”
閔喬的話說完,在發現他的手還是沒有鬆開的意思後,她直接張嘴就準備咬!
那個時候,祁修衍總算將手鬆開了。
閔喬站直,盯著他看了一會兒後,轉身就走!
祁修衍看著她的背影,突然有些想要笑。
三年的時間,她的爪子倒是越發鋒利了起來。
但是,他笑不出。
閔喬走後,他又在咖啡廳裏坐了一會兒後才起身離開。
“祁總。”看見他,唐宋立即上前來,“顧小姐來了。”
祁修衍一愣,卻也沒說什麽,直接推門進去。
顧相思背對著他站著,一身黑色的吊帶紗裙,外麵搭著同色的西裝外套,?頭發散落下來。
聽見聲音,她很快轉過頭來,“阿衍。”
“你怎麽來了?”
他的話說著,直接拉開椅子坐下。
“誌揚的事情,是你讓人做的嗎?”
顧相思的話說完,麵前人明顯一頓,很快的,他皺起眉頭,“你問這個做什麽?”
“看來是你不錯了。”顧相思低頭笑了一下,“如果不是你的話,你應該問,誌揚是什麽事情。”
“我的事情,我會自己處理。”
祁修衍的聲音很冷漠。
“阿衍。”顧相思的眉頭皺起,“你這樣做是……為了閔喬是嗎?但是你這樣做,隻會將她越推越遠!”
“我知道我在做什麽。”祁修衍抬起頭來,說道。
顧相思的嘴唇慢慢的抿緊了。
“沒事的話就回去吧,你身體不好,還是好好休息好。”
“其實當年的事情,我已經不怪你了。”顧相思深吸口氣,說道,“所以那個時候你本來就不應該……”
顧相思的話還沒說完,麵前的人突然看向她,那目光讓顧相思的話頓時咽了回去。
在過了一會兒後,她才說道,“我……知道了,但是不管怎麽樣,閔喬不是那種……你可以靠著脅迫綁住她的人,你不管做任何的事情,我都希望你可以想清楚。”
話說完,顧相思直接轉身出去。
祁修衍還是坐在原地,在那個時候,外麵的電話進來。
“祁總,M?公司突然朝銀行申請了一筆貸款,資金是……兩千萬。”
祁修衍的眼睛微微眯起,“她拿什麽抵押?”
“公司的辦公樓。”
祁修衍的臉色越發難看了,對麵的人更是小心翼翼的,“那祁總,誌揚的那邊我們還要……”
“繼續。”祁修衍想也不想的說道。
她現在可以賭上的也就M公司而已,隻要他這邊繼續?施加壓力,她……總會回來找他的!
……
但是,祁修衍沒想到的是,?在繼將自己的公司抵押出去後,閔喬又將自己名下其他的不動產都抵押了過去,前前後後湊了五千萬的錢。
正好,可以填補上誌揚的罰款。
但是她自己公司已經沒有任何的流動資金。
果然,還不到一個星期,祁修衍就聽見了關於她公司維持困難的消息。
銀行的撥款都已經下不來,聽說,她已經吃了好幾天的閉門羹。
唐宋將那些照片放在他麵前時,祁修衍的臉上始終是一片平靜。
“祁總,閔小姐現在的狀況似乎……很不好。”
“我知道。”
“那我們是不是應該……”
“她既然不來求,跟我有什麽關係?”祁修衍的話說著,將那些照片直接丟在了旁邊,“從現在開始,她的消息也不用時時刻刻來跟我報道!”
唐宋看著,隻能低聲應了,“是。”
那一邊,閔喬這兩天的確將腿都跑細了。
他們早上出門到現在已經被翻了無數個白眼,還有人更是連見麵的機會都不給,人明明在裏麵喝茶回複閔喬的卻都隻有一句話。
沒時間見麵。
閔喬始終是笑嘻嘻的,姚飛跟著她倒也沒有什麽怨言。
兩人回到車上時已經是晚上七點。
閔喬上了車先喝了大半瓶的水,然後,將麵包撕開。
姚飛看著她的樣子,眉頭皺起,“慢點,沒人跟你搶。”
閔喬看了一眼時間,“行了,開車吧,去流夏會所。”
“還去?”
“當然,不去等著公司破產嗎?”
閔喬將嘴裏的東西咽下,卻發現姚飛正定定的看著自己。
“聽說那姓劉的老頭色的很……”
“所以呢?”
“你去的話……”
“誰說我自己去?不是還有你嗎?他要是沒看上我的話,你就為了我,犧牲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