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若安死了。
就在城中村的巷子裏。
昨天她來找過閔喬,卻再也沒有回去,等到早上那棟樓有人出門的時候,在垃圾堆裏發現了她的屍體。
衣不遮體,慘不忍睹。
閔喬?在看見照片的時候,整個人都愣在了原地!
“昨天,你是和死者最後一個見麵的人,是吧?”
聽見聲音,閔喬這才算是回過神來,抬起頭來看著麵前的人,“什……什麽?”
“你昨天不是和死者見麵了麽?”
“是……這樣不錯。”
“你們都說什麽了?”
“沒說什麽。”
閔喬的話說完,卻發現麵前的人正定定的看著自己,閔喬隻能將自己昨天和林若安的話重複了一次。
“沒有起衝突麽?”
“沒有。”
“但是目擊者說昨天看見你們兩個?在街上直接吵起來了。”
“不算是吵起來。”閔喬皺起眉頭,“我跟她有什麽好吵的。”
“昨天你們吵過架後,你心生不滿,所以就叫人趁著她還沒離開的時候,將她給殺了是嗎?”
對麵的人話說完,閔喬直接笑了出來。
“不是,?你們這是從哪裏得到的結論?證據呢?”
“你以為我們是在跟你開玩笑麽!?
”對麵的人直接拍了一下桌子,眼神冷肅的,“現在就把話給我說清楚了!”
“我有什麽好說的?”閔喬的眉頭緊緊的皺了起來,“我說了我沒有,而且我叫人?我能叫什麽人?”
“人已經抓到了。”
對麵的人將照片放在她麵前,“就是他動的手,他也承認了,是你雇了他,讓他去殺人的。”
閔喬看著照片上陌生的麵孔,眼睛一點點的瞪大!
“怎麽可能!?”
“所以說,你現在還是承認了,對你對其他人都好,來,告訴我,你們是怎麽聯係的?你給了他多少錢?”
……
小南莊。
掛了電話後,宋亦寒就站在陽台上沒動,直到宋亦夏的聲音傳來,“亦寒,你在那裏做什麽呢?”
聽見聲音,宋亦寒這才緩緩轉過頭,看了看她後,說道,“閔喬被帶走了。”
宋亦夏的眉頭向上挑了一下。
“是你讓人這樣做的?”宋亦寒看著她。
“我不知道你在做什麽。”
宋亦夏的話說著,直接轉身,宋亦寒的聲音從後麵傳,“你做的太草率了,這樣很快就有人查到你的頭上的。”
“不可能,那個人都已經認罪了,也會將責任都推給閔喬,所以,肯定可以成功的!”
宋亦夏立即轉過頭來,說道。
宋亦寒的眼睛一沉,“所以,真的是你,對嗎?”
“我……你將閔喬的地址告訴林若安,不就是為了讓她不好過嗎?想要徹底摧毀她,就?是將她直接變成一個殺人犯!這一次,她算是徹底翻不了身了!”
“你確定麽?”
宋亦寒突然的話讓宋亦夏一愣,眼睛看向她,“什麽意思?”
“意思就是說,你怎麽肯定在聽見這個消息後,祁修衍會無動於衷?”
“他怎麽可能會……”
宋亦夏原本是想要嘲諷什麽的,但是那個時候,宋亦寒的眼睛卻死死的盯著她看!
她頓時有些不安了,“應該……不會吧?”
“蠢貨!”
宋亦寒的話說著就要往前麵走,宋亦夏連忙將她的手握住,“不……不會吧?他們不是都已經決裂了嗎?閔喬連公司都放棄了,怎麽可能還跟她……”
“怎麽不可能?”宋亦寒的眼睛一沉,“你不要忘了之前祁修衍為了她,將公司什麽的都可以拋棄!現在見她陷入這樣的境地,肯定不會袖手旁觀!而且,你還會將自己給搭進去!”
“那……該怎麽辦?”
宋亦寒什麽都沒說,直接往前麵走。
……
閔喬被抓走的消息頓時席卷了A城大小的各種圈子。
這個女人如此反轉的人生真的讓所有人都跌碎了眼鏡,而且她這一次涉嫌殺害的,還是她的親表妹!
在聽見林若安的死訊時,林母幾乎瘋了。
如果不是因為閔喬現在被扣押起來的話,可能她已經直接衝到閔喬的麵前,將她給弄死了。
嶽子堯也悲痛萬分,回避了媒體的所有問題和鏡頭。
那段時間,網上都是一片討伐閔喬的聲音。
而閔喬的過去也再一次被挖出。
一個賭徒父親,從小在A城的陰暗處長大,後來是因為和祁修衍結婚後才算是洗白了,現在一旦和殺人這樣的事情扯上,她的過去立即都被扯了出來。
“這樣的女人就應該死!”
“太可怕了!連自己的親妹妹都能下手!”
“?支持死刑!”
網上的輿論都是一邊倒的情況,而處於風波另一端的人,祁修衍始終沒有任何的動靜。
在看見網上偶爾彈跳出來的新聞時,他也隻是平靜的關掉,繼續工作。
晚上他回去的時候,管家卻告知,祁鈺一整天都沒有吃飯。
祁修衍的眉頭微微向上挑了一下。
還沒說什麽時,聽見動靜的祁鈺已經從樓上下來,此時就站咋樓梯口的位置,眼睛盯著他看。
“下來吃飯。”
“父親。”祁鈺看著他,“我有話想要跟你說。”
“如果是關於閔喬的你就不用說了。”
“我母親不是那樣的人!”
“她是什麽樣的人我一點也不關心,和我也沒有絲毫的關係。”
“父親!”
祁修衍沒有再管他,祁鈺咬咬牙,“你要是不幫她,我就不吃飯!”
“那你就不吃好了。”祁修衍的眼睛一沉,手指著他的房間,“回去。”
祁鈺揚起下巴來看著他,那兩雙極其相似的眼睛就對視著,誰也不讓著誰。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祁鈺終於咬咬牙,轉身就走!
祁修衍站在原地,一臉的陰沉。
“祁總,小少爺那身子要是出了什麽……”?
“他不想要吃就不吃,不用這樣慣著他!還有,閔喬這個名字從現在開始不許出現在這個家裏!也不許你們誰跟祁鈺說起來,聽見了麽!?”
祁修衍的樣子很嚴肅,管家看著,隻能忙不迭的點頭,“是,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