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亦寒沒有回答,眼睛就盯著麵前的人看。

薑城的眼中是一片的真摯和灼熱,更多的,還有不安。

不知道為什麽,看著他的時候,宋亦寒突然想起了自己。

那個奮不顧身,隻為了愛一個人的自己。

最後,她什麽都沒有得到。

此時的薑城宋亦寒也已經知道了他的結果。

他,也什麽都不會得到。

因為自己,什麽都給不了。

“夏夏……”

宋亦寒正想著,薑城的聲音傳來,艱澀的。

宋亦寒這才回過神,眼睛看了看他後,笑。

那突然的笑容讓薑城的眉頭頓時皺了起來,“怎麽了?”

“抱歉,我不想要跟你回去。”

宋亦寒的聲音平靜,眼中卻是一片的堅決。

從她口中說出來的話更好像是一盆冷水一樣,將他所有的情緒澆滅!

薑城抿緊了嘴唇,“你說什麽?”

“我想好了,我想要什麽東西我會自己去爭取,至於你……保重。”

話說完,宋亦寒直接轉身,薑城卻再一次將她的手握住!

“宋亦寒……我都已經這樣求你了,你還是不願意給我一個機會?我都?已經這樣了,你到底還要我怎麽樣?!”

薑城的眼神一點點的變得可怖,宋亦寒的眉頭頓時皺了起來,“薑城,你做什麽?把手給我放開。”

“我都已經為你做到這個地步了,你到底還要我怎麽樣?宋亦寒,你不要得寸進尺!”

宋亦寒冷笑了一聲,將他的手一把甩開!

“薑城,我從一開始就跟你說過了,我不會給你你想要的東西,是你非要跟我糾纏的,現在有什麽資格指責我?”

“是……是我賤!是我明知道你不喜歡我,明知道你是在利用我卻還是心甘情願的!”

宋亦寒不管他,直接抬腳就走。

在她剛剛將門打開的時候,薑城卻突然從後麵衝上來,緊接著,宋亦寒整個人被直接推了進去!

“你幹什麽!?”

宋亦寒的臉色頓時難看到了極點,“你給我出去!”

薑城沒管她,就好像什麽都沒有聽見一樣,轉身更是將門直接關上!

安兒也感覺到了不對,直接擋在自己母親麵前,還沒說什麽時,薑城已經將他整個人一推!

安兒跌坐在了地上,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宋亦寒的臉色更是?難看到了極點,正想要將孩子扶起來時,薑城卻將她的手臂一把抓住,緊接著,將她直接拖入了房間!

“你放開我!薑城,你把我放開!”

宋亦寒用力的反抗著,但是薑城的力氣卻是出奇的大,很快的,她整個人被他直接壓在了**!

“我再也不會聽你說的了,反正就算我這樣你也不會對我有半分好!既然這樣,不如就這樣吧!反正你也鐵了心要離開我,我總得從你身上將該屬於我的東西拿回來!”

薑城的話一邊說著,手一邊撕扯著宋亦寒身上的衣服,但是下一刻,一把銳利的東西卻直直的,刺入了他的胸膛!

薑城瞪大了眼睛,緩緩低頭。

鮮血,一點點的滴落。

然後,?迅速的蔓延了他身上的衣服。

宋亦寒的手還緊緊的抓著刀刃的另一端,眼睛冷冷的看著他。

“你……”薑城想要說什麽,但是很快的,他的身體一晃,直接倒在了地上!

宋亦寒的手也在那瞬間鬆開!

她的身體不斷的顫抖著,牙齒緊緊的咬著嘴唇。

她努力的想要控製自己的情緒,卻怎麽也阻止不了自己顫抖的身體。

不知道過了多久,她終於緩緩轉頭。

薑城還在呼吸,但是明顯沉重了很多,倒在地上一抽一抽的,就好像是……一條死魚一樣。

宋亦寒?在看了他很久後,這才坐了起來,迅速的從衣櫃裏拿了一件外套,將薑城的身體覆蓋住,拖著往外麵走!

這一帶很亂,宋亦寒會住在這裏的原因之一就是因為容易隱藏,但是現在看來,又多了一個好處。

在這裏,沒有人會注意和關心你做了什麽。

此時還紮在薑城身上的匕首是宋亦寒一直藏在身上防身的。

雖然對薑城有些不耐煩,但是宋亦寒也從來沒有想過有一天,自己會將這把刀,紮在他的身上。

宋亦寒拖著薑城出去的時候,孩子還在外麵,在看見宋亦寒拖著薑城出來的時候,他整個人都愣在了原地。

“安靜的在家,不許哭,不許出聲音,聽見了嗎?”

宋亦寒死死的盯著他看。

安兒本來就有些害怕她,此時對上她的眼睛,立即忙不迭的點頭。

宋亦寒沒有管他,繼續拖著薑城往外麵走。

在下樓梯的時候,暈過去的薑城醒了過來,看了看陰暗的樓道後,他說道,“你要帶我去哪裏?”

他疼的很,短短一句話用了很長的時間才算是說完整了。

宋亦寒沒回答。

“是要送我去醫院,還是送我去死?”

薑城又說道,這一次,他的聲音倒是平靜了很多。

“你覺得呢?”宋亦寒回答。

薑城的血流的越來越多,她披在外麵的外套都已經被滲透,好在周圍的燈光很暗,咋一眼看上去,宋亦寒就好像隻是背了一個醉漢一樣。

“能死在你的手上,我也無怨了。”

薑城輕聲說道。

宋亦寒的腳步一頓,然後冷笑,“你少在我的麵前裝,薑城,我是?不會原諒你的!”

“我知道,所以,就讓我死了吧,我要是活著的話肯定還會想盡辦法要你原諒我,還不如就這樣死了。”

他的話說著,仿佛還輕輕的笑了一聲。

那個時候,宋亦寒已經帶他到了附近的一個公園。

這個公園已經荒廢了,生鏽的大門,各種掉漆的設備,咋一眼看上去時,無盡的恐怖。

宋亦寒將薑城放在一邊,找了個鏟子就開始往樹下挖。

薑城就躺在那裏看著,一動不動。

他其實已經疼到了極點,但還是固執的不願意睡過去,隻盯著宋亦寒的背影看。

終於,宋亦寒挖好了洞,轉頭看向他。

“夏夏,我還有最後一句話跟你說。”

她的臉色緊繃,“說。”

“我愛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