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鸞看到軒轅雲心倒地,她下意識的就要跑,卻被朱雀長老一腳踢飛了出去:“想走,哪兒那麽容易。”

他們傷了玄武長老,圍攻長老殿,比試不成還想下殺手。

能讓她們活到現在已經是便宜了她們。

紅鸞像塊破布一樣摔在軒轅雲心跟前,她伸手去抓軒轅雲心的衣角,可抬了幾次手都沒有成功。

朱雀長老這一腳,踢碎了她的脈。

紅鸞在軒轅雲心的跟前兒斷了氣兒,軒轅雲心也是出氣多進氣少,她兩眼直直的看著天空,眼裏呈滿了不甘心。

明明她是天才,為什麽會落到如此地步。

“你雖然蠱術厲害,可你終究是太自負了,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在場的隨便一位拎出來都能比你厲害,你憑什麽認為你有資格有能力坐四大家族的執掌者?”

雲綰月的聲音擲地有聲,她兩眼堅韌的看著軒轅雲心,麵上沒有一絲表情。

她一點也不同情軒轅雲心,她道:“你落到今天這個地步,說到底都是你自作自受,如果你要怨就怨你的家族,是他們把你捧的太高,你眾星捧月慣了才會認為全天下的人都該圍著你轉。”

軒轅雲心眼裏的光彩逐漸淡去,最終歸於死寂。

“女兒,女兒……”軒轅長風跌跌撞撞的跑了過來,他抱著軒轅雲心冰冷的屍體嚎啕大哭,後悔不已:“都是父親害了你,都是父親害了你啊。”

可惜現在說這些已經晚了,他的溺愛讓軒轅雲心白白送了命。

青龍長老起身,對著軒轅長風道:“你教女無方釀成大錯,今把你關進思過崖永世不得出,你可服氣?”

軒轅長風點了點頭:“我服,我願意接受一切懲罰。”

“好,來人把軒轅長風押進思過崖。”

一聲令下,便有弟子上前把軒轅長風帶走了。

至於剩下的軒轅弟子,同全都由百裏家族和歐陽家族接手。

世上,再無百裏家族。

三日後,城門口。

車隊在城門口停留,雲城的事情告以一段落,雲綰月則帶著眾人折返京城。

百裏毒君一臉不爽的看著她:“你這才當上聖女就要回京,怎麽藥王穀就不是你的家了?”

“大哥,你明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此次回京是有要事,等我忙完了還會回來看你的。”雖然與百裏毒君相處的時間不長,可是雲綰月十分喜歡他這個古怪脾氣。

當然,百裏毒君也很喜歡他這個義妹。

歐陽鴻不解的問道:“這麽急回京是有什麽急事嗎,需要我幫忙的盡管開口。”

他永遠都像個體貼的大哥哥,事事周到。

雲綰月笑道:“是九爺,他快要回京了,此次回京……”

說到這裏南無藥搶過了她的話頭:“此次回京,說不定她就是玄王妃了。”

聞言,百裏毒君和歐陽鴻全都露出驚喜的表情:“玄王妃,若真是這樣的話,一定給我們書信,我們要去喝你的喜酒。”

雲綰月不好意思的笑了,她白了南無藥一眼,道:“別聽他胡說八道。”

“我怎麽就胡說八道了你們兩人不是交換了定情信物了嗎,難不成你不想嫁給九爺?”南無藥揶揄的道。

百裏毒君和歐陽鴻全都笑了起來,尤其是百裏毒君,一臉自豪的道:“我義妹如此優秀,自然要配這世間驚才絕豔的男子,九爺我看他就挺合適,你放心等你出嫁的時候,我自然會備上一份豐厚嫁妝,絕不會讓皇室的人輕看了你。”

“沒錯,我歐陽鴻自然也會備上厚禮。”

兩人你一言你一語,全都為雲綰月的出嫁做足了準備。

雲綰月看著他們二人,心裏暖融融的:“此次能結識大哥和歐陽兄,是我的福氣。”

“結識老夫自然是你的福氣,幹什麽還要帶上這個老東西。”百裏毒君不滿的看了歐陽鴻一眼:“我義妹又不是你義妹,你跟著湊什麽熱鬧。”

歐陽鴻不滿的道:“我為什麽不能湊熱鬧,綰月雖然是你的義妹,但同時也是也是我的朋友,我就要湊這個熱鬧。”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誰也不讓誰。

雲綰月忍俊不禁,沒想到兩人跟個老頑童似的,竟因為一點小事爭論不休。

“好了大哥和歐陽兄,你們不要吵了,你們都很好認識你們我真的很開心,天色不早了我要起啟了。”雲綰月打斷了兩人的話。

離別的氣氛一下子讓兩人的神情落寞下來,尤其是百裏毒君,他摸摸夜子衿又摸摸夜無塵,眼裏滿是寵溺。

這輩子他最後悔的事,就是失去了自己的孩子。

所以對兩個小家夥,他格外喜歡。

“下次回來,我就教你們毒術,怎麽樣?”百裏毒君對著夜子衿和夜無塵的頭說道。

夜子衿眼前一亮:“好,我一定會好好學的。”

夜無塵卻對這方麵不太感興趣,他搖了搖頭,道:“多謝舅舅,我還是對機關比較感興趣。”

百裏毒君也不勉強他,道:“舅舅可不會機關術,教不了你。”

“如此甚好,你教她毒術,我教臻臻解毒術,看看我們兩個誰厲害。”歐陽鴻笑道。

百裏毒君冷哼一聲:“自然是老夫的毒厲害,你的毒術在我眼裏不值不提。”

歐陽鴻也不反駁,因為事實就是如此,百裏毒君的毒術他若敢稱第二,還沒有人敢稱第一。

幾人依依不舍的道別,直到走出去很遠還能看到百裏毒君和歐陽鴻站在原地。

夜子衿歎了口氣:“真舍不得離開啊。”

“若是以後你想回來,我陪你。”夜無塵簡直是寵妹狂魔,無論臻臻提出什麽樣的要求,他都會滿足她。

果然,夜子衿的眼睛亮了起來:“君君哥哥,你真是太好了。”

她抬起頭看向雲綰月,卻見雲綰月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樣:“娘親,你在想什麽?”

雲綰月回神,對上臻臻明亮的眼睛,眉眼笑的彎成了月牙:“沒什麽。”

“娘親,你在說謊。”夜子衿大聲的嚷嚷道,她剛剛看到雲綰月把一張紙裝進了袖子裏,小手靈敏的往裏一掏,竟掏出一封信來。

雲綰月大驚:“臻臻還給我。”

夜子衿仗著身材靈敏跳到南無藥背後,把信打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