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寶天生怕貓,聽到貓叫三魂險些丟了兩魂。

一個急刹車元寶停住了腳步,兩眼緊張的盯著洞口眼裏滿是恐懼。

在洞口,一隻花狸貓正陰森森的看著它。

元寶的小心髒跳的極快,就在它以為鼠命要交待在這裏,卻聽那話花狸貓一聲慘叫居然跑開了。

洞口傳來一聲親切的聲音:“元寶,快出來。”

是主人的聲音。

元寶身上的恐懼散去,哆嗦著身子朝洞口奔了出去,正好落在一雙溫暖的手裏。

“元寶,你好棒。”雲綰月捧著元寶親了又親,讓元寶去皇宮探情況是無奈之舉,他們的人進不去根本無法知道武帝是什麽情況。

好在元寶不負眾望,完成了使命。

元寶癱軟在雲綰月的掌心暈死過去,雲綰月心疼的摸了摸它,歎了口氣:“你膽子也太小了些。”

夜九玄輕笑一聲:“它是鼠天生怕貓的,不過元寶能順利進入皇宮裏還是很厲害的,而且它還給我們帶來了東西。”

在元寶的身上綁著兩個小竹筒,雲綰月將之取了下來打開,頓時目光凝固住了。

竟是兩封血書,一封罪己詔,另一封則是立了儲君的詔書。

隻是讓雲綰月沒有想到的是,武帝竟然封了夜無塵為太子。

“這……”雲綰月的眉頭皺了起來,她並不想無塵這麽小年紀就背負上這麽沉重的東西。

夜九玄卻不以為然:“無塵心智超群,在同齡人中是佼佼者,他擁有如此高的天賦又怎麽會一輩子平庸呢。”

雲綰月歎道:“可他還是個孩子。”

“孩子總歸也是要成長起來的,你我不能總是把他護在羽翼下。”夜九玄對於太子一事表現的很淡然。

雲綰月不再糾結了,把詔書收好問夜九玄:“大軍已經集結好了,你何時營救皇上?”

夜九玄看著陰沉沉的天空,深邃的眼眸滲出慎人的寒意:“在齊王妃生產那一天。”

他的人早已經打聽好了,齊王妃臨產之時洛白川就要去母留子,隨後以攝政王的身份監國。

一個繈褓裏的孩子如何能當皇上,他做這些無非是為了他的野心罷了。

天空烏雲密布,似有一場暴雨將至。

齊王府。

“王妃,用力,你快用力啊。”幾個產婆在屋內忙的團團轉,齊王妃突然破水打了眾人一個措手不及。

好在府裏有接生婆,才不至於手忙腳亂。

齊王妃的臉上滿是汗水,她緊緊的攥著被子臉色痛苦的看著屋內的產婆和眾人,卻沒有看到她熟悉的臉。

她的心中一沉,雲綰月說過在她生產時會陪著她的,為什麽她沒有來。

一旦孩子落地,她和齊王性命都會保不住。

而孩子若是女嬰則會被殺死,若是男孩將會被送到洛白川的手上。

齊王妃不怕死,可是她的孩子怎麽辦,悠悠怎麽辦?

“王妃,你用力啊。”產婆看出齊王妃不肯用力,急忙催促道。

齊王胡亂的搖著頭,就是不肯用力。

如果這個孩子生下來注定命運坎坷,那她寧願這個孩子沒有出生過,也好過被洛白川當傀儡一樣擺布。

“若是再不生,你也會死的王妃。”

齊王妃心如死灰,喃喃的道:“我不怕死。”

產婆們搖頭歎氣可又沒有辦法,畢竟孩子在齊王妃的腹中。

就在這時,一道聲音傳來:“讓我試試看。”

幾個產婆聞聲望去,卻見是一個陌生麵孔,頓時心生疑惑:“你是哪來的產婆,怎麽沒有見過你。”

“我是王妃養在府裏的,沒見過也正常,現在王妃很危險快讓我進去跟她說說話兒,說不定王妃就想通了呢。”

那幾個產婆看眼前的婆子瘦子,想著齊王妃若是沒了命她們也會死,便讓那婆子進去了。

齊王妃感覺床前站了人,她睜開眼對那人道:“你不用勸了,我是不會聽的。”

“王妃,你不怕死可你的家人怎麽辦。”那婆子說著便揭開了臉上的麵具,露出一張讓齊王妃驚訝的臉。

是雲綰月,她真的來陪她生產了。

“你,是你。”齊王妃悲喜交加,雲綰月果然沒有食言。

雲綰月朝她點了點頭,壓低聲音道:“齊王和悠悠現在很安全,齊王府也很安全,別怕,把生孩子生下來,快。”

齊王妃一聽她這話,便知道夜九玄有動作了。

頓時有了求生的力氣。

她點了點頭,隨後配合著雲綰月有節奏的用力,不多時一個白胖的娃娃便哇哇落了地。

雲綰月將娃娃收拾好,包上包被送到齊王妃麵前,對她道:“是個男孩兒。”

孩子白白胖胖的,看起來十分討喜。

齊王妃看著孩子突然落了淚,齊王有後了,真好。

就在這時,外麵傳來婆子驚慌的聲音:“你們是誰,要幹什麽?”

齊王妃渾身緊繃起來,雲綰月安慰的拍了拍她:“不要怕,我們的人。”

外麵隨即沒了動靜,想來是婆子被處置了。

“你安心在這兒睡,別的不要多想,我會在這兒守著你。”

齊王妃點了點頭,因為太困太累,便睡著了。

夜九玄的動作很快,他先是派兵解了齊王府的困境,隨後帶著兵馬一路奔向皇宮。

沒有任何預兆也沒有任何布局,就這麽一路殺了過去。

等到他的人馬到達皇宮門口時,那些守衛全都嚇傻了眼。

夜九玄騎著高頭大馬如同天神一般降臨,在他的身後是黑壓壓一眼望不到頭的黑羽衛。

“九皇叔在此,反抗者死。”開陽底氣十足一聲爆喝,嚇得守衛們全都瑟瑟發抖的放下了武器。

夜九玄的馬沒有絲毫停頓一鼓作氣衝/進了皇宮,那些前來準備抵擋的禁軍看到這麽多黑羽衛全都嚇破了膽子。

幾個回合下來,便丟盔棄甲潰不成軍。

夜九玄率大軍攻入皇宮的消息一陣風似的傳到了洛白川耳朵裏,他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不是跑了嗎,哪來的大軍?”

“屬,屬下也不知道啊,洛大人快走吧若是再不走,可就走不了了。”

洛白川一腳踢開下屬,拿了把短劍就進入了密道。

他早就知道會有這麽一天,所以提前命人挖好了密道,就是想要逃命用。

可是當洛白川跨出密道的時候,才發現夜九玄在密道口等他很久了:“洛大人這麽急匆匆的,是要去哪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