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自己傳遞給她的信號,估計翡翠早就已經收到了,所以蘇璿兒才故意的拖延這麽長時間,不打算讓宇文懷清醒著走出她這輕荷院。

既然腳已經踏入了這輕荷院,那麽人,就留下,今晚上,他就是她的了……

“不可胡來,璿兒,你可知道我身上有隱疾,所以不能……”

宇文懷唇角微微抿了一下,感受到自己身體這麽不正常的熾熱,他說話都開始有些磕磕絆絆了。

可能是自己最近忙著看奏章的原因吧,所以身體一時疲憊,加上這天氣燥熱,身體難免是會有些不是太舒服。

“可是王爺,璿兒真的是好愛你好愛你的。”

一陣嬌嗔,讓宇文懷心中湧動上來了一番愧疚,他的確是很久不來這兒了,對於蘇璿兒的情感,也變得淡了很多很多,隻是一切都發生的這麽快,他來不及把握。

頭頂一陣眩暈而來,宇文懷張了張唇還想要說些什麽,卻是隻覺得自己沒有了力氣,像是跌入了夢境之中。

“哼,翡翠,今個兒,怎麽這麽有眼力勁?”

看著被自己放倒了的男人,蘇璿兒立馬換上了一種臉色,比起剛才來,判若兩人,她笑著,眸中卻暗藏著一抹毒辣。

“王爺啊,這麽長時間不來,都差點是排不上用處了,”翡翠慶幸的說著,說完抬頭看了一眼蘇璿兒的臉色,突然覺得自己好像是又說錯了話一樣……

“房間裏麵已經收拾好了,您還是趕緊去吧。”

不過蘇璿兒似乎是並沒有多麽在意這件事情,聽到了翡翠這麽說,不過是冷眼瞧了她一眼,然後便上揚了下自己的唇角。

“哼,我就不信了,衛裳,這一次,我會輸給你?!”

房間裏,淡淡的熏香味道,反複是上好的催眠藥,讓人神誌不清,甚至不知道是自己在做些什麽事情。。

屋子裏麵沒有一個下人,大家都是很實相的離開了蘇璿兒的屋子,孤男寡女共處一室,即便是不用說,都知道會發生一些什麽事情……

翡翠在門口守了一晚上的時間,那雙紅腫的眼皮子,像是個兔子一樣,不過她也不敢怠諧,生怕就是自己剛剛走開,就會有主子叫喚。

晚上畢竟不算是很悶熱,翡翠感覺自己的左半邊身子麻木了,隻好動了動,卻是在剛剛揉了揉自己熊鬆眸子的時候,就不自覺的發出了一身尖銳的叫聲。

一道黑影,飛快的在她的眼前一閃而過,快的讓人捕捉不到這道影子,再定睛看一看,已經是沒有人了,隻不過是樹梢上,在輕微的亂顫著。

這月黑風高的夜晚,難免是會有微風在浮動,可是剛才她確定,一定不是幻覺!

裏麵的人傳來了一陣極其明顯的不悅,翡翠臉色瞬間慘白了一下,連忙跟著道歉不已。

“你退下去吧。”

輕微將門給打開,一道不耐煩的聲音落入翡翠的耳朵裏麵,翡翠慌忙的便跪著離開,不好,這一定是惹的主子生氣了,被劈頭蓋臉的罵了一頓,她還是咬了咬唇,準備先不把這事情給說出口去……

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天明了。

躺在這硬邦邦的**,一晚上沒有睡好,摸著自己的骨頭都硬了!

揉了揉惺忪的水眸,衛裳睡眼朦朧的張開了眸子,卻看到了一張臉映入自己的眼底。

突然其來的驚訝,頓時讓衛裳給叫出來口,一雙白皙的手,卻是在這個時候,緊緊的捂住了衛裳的嘴巴。

“裳兒,別叫——”

男聲莫名的熟悉,鳳輕城熟悉的嗓音略帶著些的無奈,他看著這惶恐的衛裳,突然就覺得拿她沒有了辦法。

衛裳頓時醒過來了,哦,她想起來了,昨晚的時候,兩個人做了什麽好事……

不過還是心有餘悸,看著穿戴整潔好鳳傾城,心中的一點點小顧慮,立馬又被打消了……

鬆開了口,衛裳蹙著眉頭,大喘息了一口氣,新鮮的呼吸湧入自己的嘴巴之中,她才覺得理清了思路。

隻不過……看著這古色古香的木床,昨晚她好像是記得自己睡床下的,怎麽一眨眼就在**了。

“你!”

她心中一顫,在食指對著鳳輕城一點,大叫了起來,

“城城,你昨晚做什麽了!”

他不會那個那個了吧……

看看自己的衣衫不整,有些淩亂,頭發也很是蓬鬆,本來是挽了一個發髻的,現在就隨意的鬆散在了胸口處。

“做了什麽?”

鳳輕城倒是看著一臉的無辜,他用力的吸了吸鼻子,感覺到自己的身上一身酒氣,還有,眼前的女人,跟他睡了一張床,“做了什麽你不清楚嗎?”

依稀就是記得,裳兒將他的衣服脫光了……

“你!你!”

衛裳的臉漲紅一片,拜托,這個男人是不是昨晚上喝酒喝得短片了,什麽都記不住了?

看著眼前的形勢,應該是這樣的,沒錯。

“昨晚可是你非要拉著我來喝酒,跟我倒苦水的,現在好了,鬧出什麽誤會來,這下怎麽辦?”

衛裳冷著一張臉,她就怪她昨晚太好心了。

“現在我們要趁著沒人注意,趕緊的溜回去,要不然宇文懷怪罪下來,就沒有我們的好果子吃。”

衛裳看了一眼外麵的日頭,剛剛升起,這條街上,隻有稀稀拉拉的行人,還沒有多少人在這樣的早上清醒吧。

一提及宇文懷,鳳輕城的眸色立馬便變了變,他沒有等到衛裳穿好衣服離開,一把便拉住了她纖細的手腕。

“很在乎他嗎?”

這語氣甚至是有些淡淡的,讓人捉摸不透其中的意外,總之,這個城城,他總是這樣,時好時壞的,難怪是宇文家族的人呢。

“我嘛,怎麽會,我隻是害怕自己這剛剛來到古代就嘎嘣全集劇中……”

衛裳對著這一張俊美的麵龐笑了笑,卻是表情三分的諂媚,五分的強顏歡笑。

這個城城,也不是一個好搞的人。

“再說了,我們現在要是不趕緊回去的,你今日要離開寧王府,萬一他來給你送行的話,你不在,我也不在,我是怕別人會誤會我們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