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沉的聲音,讓她嚇了一跳,再看到的時候,就看到周圍還在的下人,這個時候,已經全部都悄悄退下了。

“你!”

衛裳有些不之所錯,跟眼前的男子開始大眼瞪小眼,最後還是自己輸了。

畢竟她的眼睛大,水靈又圓潤,容易眯眼,進沙子……

不像是這個男人,眼睛這麽小,很是雞賊。。

“王爺為我做主,自然是開心著呢。”

衛裳輕聲咳嗽了一句,說謊總是讓她有些違背心意。

“那本王就勉強接受你的感謝了。”

宇文懷冷傲的盯著這瘦小的臉龐看了一眼,冷哼哼的又飛快的扭過了頭去了。

勉強?

衛裳擦了擦汗水,拜托,以前是誰不把她放在眼裏的,整日的對著蘇璿兒的麵,膩膩歪歪的,這才幾日不見,就突然是變了心意,由此可見,這個男人,真的是不能愛,也不能招惹。

“對了,那個下人,你叫他什麽?”

對於剛才的那個下人,宇文懷還是有著幾分的冷淡的,想來他好像是幾分的眼熟,但是一時間,也猛地記不起來了,那小眼神已經是落在了衛裳的麵龐之上了。

“哦,他嗎,就是亦白啊。”

衛裳打哈哈的說著,不過心卻不在這件事上。

“有什麽過人之處,竟然讓你如此惦記著。”

冷淡的嘲諷聲音,即便是隔著一段距離,衛裳也能聽得出來,她臉色一變,立馬就看的出不開心了,那小孩子一樣的情緒,說來就來。

“王爺若是沒有什麽別的事情的話,妾身就先休息了。”

她如今看到這一張腹黑妖孽的麵龐,隻覺得心煩,卻是沒有多少的欣賞了。

“既然愛妃的身子不適,那就本王就送二哥了。”

說這句話的時候,宇文懷似乎是壓下了一抹情緒,不過他已經是飛快的甩了甩袖子,看著很是不滿意的,提著腿便已經離開了這兒。

至於為什麽匆忙的離開……衛裳懶得搭理他,在他前腳剛剛走,後腳便已經推開了門,進入了床榻上。

鳳輕城這就走了?

無聊的躺在了琉璃榻上,迷迷糊糊的,她仍舊是有些的睡不著覺,依稀能感受到昨晚上的那一幕……

鳳輕城似乎是有些什麽難處,他跟宇文懷之間,多的不時手足情深,多的是兄弟之間的隔閡。

明顯的……她是能夠察覺到的,鳳輕城的到來,讓她在宇文懷的地位明顯不一樣了,這一場戲,她奉陪到底。

宇文懷對她的好不過是偽裝的而已……可是為什麽,馬上就要戲演完了,她的心裏麵竟然有些空落落的感覺。。甚至有些的難過。

衛裳,冷靜,冷靜,你已經不是小孩子了。

長翹的睫毛微微巧動了一下,有些苦楚的笑意,從唇角溢出來。

他可以不在乎她的感受,可以跟蘇璿兒恩恩愛愛,琴瑟和鳴,可是卻不能總是禁錮住自由。

對於愛情,她從到這兒來就沒有多少的向往,畢竟也不是這裏的人,一個二十世紀的現代人,跟一個迂腐的呆子,本來就不是同一個世界的人。

心莫名的便動了一下,閉上眸子的時候,自己依稀是能察覺出來的,對於城城的溫柔,她還是比較在乎的。

“王妃,剛才的時候,你沒看到蘇璿兒的臉色,哼,看著她這一副樣子,我都感覺到做作!”

阿琴端過來了一個銅盆,裏麵裝滿了水,這是準備給王妃洗臉用的。

“我看啊,這蘇璿兒的好日子是過到頭了,所以這麽假惺惺的在王爺麵前演戲,王爺其實早就已經看透了……”

阿琴一邊自己在嘟囔著,一邊暗自眉飛色舞的。

殊不知,她可是終於盼到這一日了,王妃也能揚眉吐氣了!

“王……”

這一聲王妃還沒有叫出來聲,就看到了床榻上的女人,此刻正眼睛直勾勾的,看著天花板出神呢……

“阿琴,你說,這樣的日子什麽時候才能過到頭啊?”

衛裳輕飄飄的來了一句話,感情,剛才自己說的,全部都沒有聽得進去?

“哎,不是,王妃,您好歹對王爺上上心啊,人家王爺這麽喜歡你了,你反倒是不領情了。”

也不知道是誰以前的時候,整天的抱著王爺的大腿根不放,現在王爺來追了,反倒是又對這段感情放下了,也不知道這王妃到底是怎麽想的。

“對了,快點叫亦白過來!”

突然想到了什麽,衛裳猛地從**坐起來,麵色凝重了些。

這幾日不見到了亦白,她倒是怕出了什麽事情,好在亦白是完整無缺的歸來了。

“好吧,那王妃您自個洗洗臉,我這就去。”

瞧著自己家王妃一點都不把自己說的話放在了心上,阿琴輕聲歎息一口氣,卻也沒有辦法,隻得是推開了門,快步的去後院找亦白了。

如果不出意外的話,這個時候,這個憨憨的亦白,應該又是被差遣去澆花,鋤地去了。

手捧起水來,看著這涼涼的觸感從指縫之中滑落,衛裳輕微愣了一下。

算了算,她來這兒倒是也不長不短的時間了。對於自己身上的異樣,她也能察覺出來的。

“係統,出來係統。”

剛才特意的將阿琴給使喚了出去,這個時候,她最想做的事情就是將這個該死的係統給叫喚出來,她還想知道,在這個難熬的地方,到底要呆多久的時間才可以!

“咳咳,咳咳——”

窗戶外,傳來了一聲低低的咳嗽聲音。

半掩蓋的窗外,一道長長的身影,正隨著陽光一起,落在了地上,略有些斑斕。

衛裳隻覺得心中一驚,慌忙的從**跳下來。

結果是一個不小心,將銅盆給放倒了,灑出來了水,整個銅盆也全部都倒扣在了地上去了。

“城城?”

哪裏管得上自己的衣衫是否是被濕透了,那心髒驀的收縮了一下,便是再次沉沉的跳動了起來。

“裳兒。”

溫柔卻有力的聲音,像是石頭一般,沉沉的砸落在了人的心上去了。

門被風輕輕吹開,發出了一聲“吱呀”的響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