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懷沒再說話,隻不過是輕微了下眸子,很快將眼底的陰霾一掃而過。

“想要休書,取悅我。什麽時候本王開心了,賞賜於你。”

下巴被輕輕抬起,隻覺得眸子中一陣清冷,突然之間便讓她失神片刻……

陽光正好,輕輕的覆蓋了男人一身的清冷氣息。

那一抹熾熱,正是順著一頭墨發,輕輕傾灑而下,男人身上帶著一種蠱惑人心的魅力,就隻是這麽定著身子,臉上帶著慣有的冰冷,卻瞬間讓胸腔加快跳動了一下。

“你……”好過分!

憑什麽要取悅他,討的他的歡心。

“我又不是曾經的那個寧王妃,所以……”

“本王知道。”

手上的力道被捏的更加緊了,幾乎是瞬間,冷冰冰的話就將她口中的所有給打斷了。

如果她還是曾經的那個衛裳,驕縱的女人,那麽他就不會對現在的衛裳感興趣了。

她變化太大,以至於,他開始感興趣,被引誘,甚至開始想要占有這個女人。

“所以你就應該放我走!”

下一秒,衛裳已經略微平複了一下,雖然是胸口仍舊是加快的跳動。

麵對著妖孽王爺的撩撥,她必須要冷靜!鎮定的跟他鬥智鬥勇!

“本王若是不放呢?”

嗯?

她說什麽,要放她走麽?

冷眸微微的眯了眯,似是覆蓋上了一層涼薄的冰霜。

他費了這麽些時間,花費這麽多精力,好不容易從鬼門關裏把女人救了,她反倒是沒有一絲一毫的感激之情,甚至是,想要逃離他的身邊。

知道麽,這輩子,都不會讓她逃的!

“你……宇文懷!你不要太過分,不要太無恥!”

作為一個二十一世紀思想開明的女人,離個婚不是很正常麽,隻不過這男人太古板,太封建,又不喜歡她,又害怕自己顏麵盡失……

“無恥?”

算是說對了。

修長的十指輕輕收攏了下,下一秒,大手便沉沉的覆蓋上了纖細的腰身。

更無恥的,是這樣做……

“唔……不……快、快放開我……”

低低的嗚咽聲音,轉瞬間便被木漿劃水的聲音取代了。

藕花深處,木船上已經泛起來了點點漣漪,一圈又是一圈的,緩緩往四下**漾而去……

“喂,你說,王爺是不是愛上我家王妃了?”

阿琴嘀咕了兩句,貓著腰,在這等了大半天的時間,仍舊是沒有一個影子。

身邊的蘇釋壓根就不想理會這個八卦婆,徑自的別過去了臉。

喜歡不喜歡這個不知道,王爺的心思,無人敢來猜測。

不過……

他吸了吸鼻子,對於寧王妃的死活這件事情,王爺似乎是過分的關心了,不止如此,他甚至是不稀暴露了自己的身份,也要救回王妃一命。

幸好王妃命大,這麽高的懸崖跌落而下,竟然還能生還,如果是王妃死掉,他還真的是不敢想象,王爺會作出什麽失格的事情來……

兩具身軀交疊,小舟失去了控製一樣的,在湖麵的上像是失去了控製一樣的,在慢慢的四處**漾而去。

溫暖的光覆蓋了兩人,那一刻,萬物皆失色,時間仿佛也如同凝固住了一般。

噙住了粉淡的唇角,那張棱角分明的五官上明顯的緩和了一下。

好軟。

好想要一口吃掉。

衛裳隻覺得自己唇角這一股冰冷漸漸的變得有了溫度,可是仍舊整個人動彈不得。

宇文懷力道太大,加上她病情剛剛好,身子哈沒有完全的恢複過來,像是一頭任人宰割的小鹿一樣,沒有任何力量反抗……

那張手很大,卻不是太過於光滑。

有細細的繭子,讓她不由自主的輕微動了下身子,可是……可是似乎男人身上更加熾熱了。

忽的掀開了長長的眸子。

一雙及其清麗的眼睛,眨了眨,眼前,那一張妖孽一樣的麵龐被放大。

白皙如同大理石一般的白皙的麵龐,棱角分明的五官精致無比,隻不過是在淡淡之間充斥著一種生人勿進的冷峻,淡漠的唇角,用力的噙住。

他吻得很動情。

這一下子讓衛裳慌亂了一下,恰好腳上沒有被禁錮,愕然之間,腳丫子就不聽大腦使喚一樣,飛快的抬起一腳,踹了過去。

沒有絲毫防備的男人突然之間僵了下身子,驟然張開了一張冷銳的眸子。

鷹隼般的神情,一分一分的劃過。

大口喘息了一下,衛裳想要趁其不備逃離禁錮,翻了一身身……可是正是不巧的,木舟也順勢被翻了下去。

“噗通——”

突然激起來的浪花,一陣落水的聲音,頓時讓衛裳清醒過來了。

!!丫的!

自己忘了這是在水上……靠,她現在逃跑倒是逃不成了,自己小命還不知道保不保!

狹小的木船,原本就隻能容的了一個人,現在因為船上人鬧騰,側翻了一下,很快又恢複了平衡。

隻不過,船上隻剩了一個男人的身影,他緊抿著唇,剛剛從情亂中緩過來,一雙冷銳的長眸,卻是緊緊的落在那一圈又是一圈**漾開的波紋上。

“噗通——”

緊接著又是一聲落水的聲音。

小舟左右的晃動了兩下,船上倒是一個人都沒有了。

腰身一沉,一雙大手很快便將女人給撈上岸。

“天呢,快看,快看啊——”

阿琴已經驚呆了,張大了唇角,一張嘴都能塞下幾個雞蛋去。

她使勁的揉了揉眼睛,都不敢相信的看著眼前的一幕。

不遠處,在荷花深潭處,一抹高大的身影,正身體輕盈,腳尖點著無數的荷葉,遙遙而來。

提著輕功的宇文懷,像是一隻不受控製的飛燕一樣,體態輕盈,從最深處而來。

無數的荷花交相輝映,風輕輕吹過,那一片花海搖搖欲墜。

墨黑色的發,被風輕盈的掃過,掠是淩亂,他一身帶水,很快便離著岸邊更近了。

離著近了,才能發現,懷抱之中,躺著一抹嬌小。

女人一身是水,身上的衣服緊貼,勾勒出完美的身形,婀娜多姿的身材,盡顯無疑,隻不過那張有些蒼白的小臉上,一雙眸子格外的清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