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這麽晚了,還不睡覺?”
就聽到頭頂上一道冷冷的聲音突然便落了下來,頓時讓眼前女人衛裳愣了下。
小巧的手捂著被撞出血的鼻子,被突然出現的男人給嚇了一跳,瞧著落在自己身上的這一道銳利的冷光,她忍不住還是抽了抽唇角。
這麽晚的時間了,大半夜竟然不睡,跑到這鳳汀院……來騷擾她?
“你、你來做什麽?”
突然便心虛了一下,畢竟剛才才從府外出來了,難道,這男人早就已經知道了?
心跳亂如麻,好像是撞得小兔子一樣,她不敢直視那一雙眼眸,似乎是帶著審視,讓她開始心虛狂跳不已。
“怎麽,本王來看自己的女人,不允許?”
一雙大手,突然之間便覆上了纖細的腰肢。
“隻是大半夜的,王妃穿著這一身衣服……”
似乎是想到了什麽一樣,宇文懷突然之間便皺了下眉頭,冷著眼看了一下麵前的女人。
“啊……唔,我嘛,平時就比較喜歡黑色的衣服,正巧,就讓阿琴給我找到了一身……”
支支吾吾之中,衛裳輕手拍掉了男人的鹹豬手,真的是難纏的王爺!
她可不喜歡跟他多說幾句話,
“都這麽晚了,王爺平日這麽操勞,要不就早早的睡吧。”
衛裳挑了下唇角,看似是在笑,其實內心已經早就媽賣批的吼了無數聲音了!
“王妃,這個狗狗……”
一邊的阿琴正從院子裏跑過來,氣喘籲籲的說著話,卻冷不丁頓住了。
一雙眸子,落在了王爺身上時候,變得詫異不已。
“狗狗……好像是餓壞了……”
後麵的話,基本都是結結巴巴的說出口的。
她真的沒有想到,這一隻流浪狗,竟然是會跟隨她一路子!
“去廚房,給找點吃的吧。”
些許是有些可憐這些東西,衛裳扭過來了頭,悄聲對著阿琴說道。
順便掃了一眼懷中的狗,毛發也不知道是天生的黑,還是一身高貴的白色,全然被沾染上了髒的汙穢,看上去,竟然幾分的髒兮兮。
“是,是王妃。”
阿琴砸了咂舌頭,不敢再朝著王爺那邊看去,隻覺得頭皮一陣駭人的冷意。
這王爺倒是來的很勤啊,她方才還想著要提醒一下王妃,若是不趕緊回去換下了衣服來,萬一王爺趕回來了怎麽辦……
“站住!”
一陣冷喝,突然讓想要開溜的阿琴硬生生的站住了。
“王、王爺,”阿琴唇角微微的僵硬住了,硬生的扯出一個笑容來,卻是皮笑肉不笑。
“還有什麽吩咐麽……”
舌頭正在打結,本來是流暢的話,怎麽一看到了王爺,立馬就開始變味了。
“多準備一個枕頭,本王,要在這鳳汀院睡覺……”
冷淡的話輕飄飄的從唇角開始吐露出,倒是像一個炸雷一樣,把衛裳給炸的外焦裏嫩。
他……這個宇文懷要說什麽?
他要在這睡覺?!
沒門!連窗戶都沒有!!
“不可以在這睡覺!”
幾乎是下意識的,下一秒,衛裳捂這鼻子,立馬就將男人的嘴巴給堵上了。
“爺想要睡你,還要經過你的允許麽?”
下一秒,女人像是小雞一樣,被緊緊的拎起來了。
他有些懷念她的味道,已經好久了,因為衛裳身子的原因,他不想碰她,隻是會怕她受到傷害……
可是如今看到她這麽活蹦亂跳的樣子,女人,她成功的勾起了他的欲望。
“本王想要睡,誰都攔不住!”
妖孽一般的容顏,驀地蹭到了秀挺的鼻尖,衛裳倒吸一口氣,隻覺得鼻腔之中,全然都是男人的氣息……
靠!
摸了摸自己鼻子,摸出來了一手的鼻血。
阿琴心中忐忑不安,看到兩人恩恩愛愛琴瑟和鳴的樣子,突然之間把腿就跑……
王爺要在這鳳汀院留宿!
她簡直要比王妃還要開心的很,這可是天大的喜事啊!
“衛裳,你是不是出去府上了?”
拎著這個小女人,男人冷聲質問道。
恍如冰塊的麵龐,突然之間便恍惚了一下。
“唔……沒有沒有。”衛裳心中一個咯噔,慌忙提起笑唇來,
“本來是想要出去府上,買點桂花糕點,結果就聽到外麵有狗狗在叫,這不,剛剛換好了衣服,就看到您大駕光臨了……”
手指深深的嵌入到掌心之中,被全然禁錮住的小女人,說起話來的時候,更是臉不紅心不跳的,好像說的就像是真的一樣。
“哼,收起你的小心思來。”宇文懷臉色有些難看,聽到這話,本來就是冰冷的唇角,更加緊的抿了一下。
現在正是關鍵時期,想要陷害衛裳的人還沒有徹查出來,所以這個時候,更不能讓她四處走動,萬一再出現什麽意外……
“宇文懷,我突然想起一件事情來,”似乎是想到了什麽,衛裳歪了歪頭,看著眼前的男人。
“大家都說你身患隱疾,是真的麽?”
如果她想要離開,就必須要用同等重要的東西來做交換。
“嗯?”腹黑的麵龐俊美凜冽,卻是霸氣十足的看著她。
“莫非,王妃會醫治?”
薄薄的唇角輕微上挑了一下,略是帶著幾分的輕蔑之氣。
“會啊,當然會,隻要是能診斷出了王爺的病況,一切都包在我身上。”
某女大言不慚的樣子,讓冷淡的男人忍不住嗤笑。
就她?
怎麽可能,這個病秧子,剛嫁入了寧王府的時候,可是三天生一次小病,五天生一次大病,怎麽,一晃時間長了,她還學會治病了?
“是真的,但是衛裳也有條件,”滿是期待的眼神好似是天邊的星辰一樣,讓他驀地,心動了一下。
……
月色涼涼,淡色的光芒,如同綢子一樣,將大地包裹在一起,變得唯美至極。女人的麵龐上,閃過了一份凝重。
躺在**,男人一臉輕蔑的笑意,他已經脫去了外衣,整個人顯得慵懶至極,墨色的長發,淩亂的散落在胸前,幾分的妖冶氣質。
伸出來了胳膊,將中衣輕輕的向上挽起來,衛裳無比冷靜的伸出三根手指頭,輕輕的搭在了細長的手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