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一刻南宮燁還在吃醋。

這一刻看到自家娘子真的生氣了甚至還要丟下他獨自離開。

南宮燁慌了。

看到青旋在自己懷裏掙紮,南宮燁緊了緊抱住青旋的手。

“旋兒,別鬧。”

此刻南宮燁俊美無雙的臉上,哪裏還有半點黯然不悅。

南宮燁:“旋兒,莫氣。方才……方才是為夫不好。”

青旋:“你若再不鬆手,我快憋死了。”

南宮燁聞言微微鬆開緊抱住青旋的手,卻又沒全鬆開。

南宮燁的慌亂從不示於人前,如今隻是聽她抱怨一句,他便慌了。

看到南宮燁慌上加慌,青旋也沒那麽氣了。

他們夫妻乃是一體,像剛才這種誤會,青旋打算回到歸南苑跟南宮燁說清楚。

青旋:“你先放開我,我們回去再說。”

仿佛害怕青旋真的不見了,南宮燁聞言卻沒有放開。

南宮燁:“旋兒,要如何才能消氣。我們消了氣再回去如何?”

青旋卻很是堅持。

夫妻之事,不宜再外麵講述。

青旋:“回去再說。”

南宮燁抬手撫上青旋緊繃的臉頰:“旋兒,從這裏回歸南苑要走一盞茶的時間。你曾說生氣傷身,為夫自然不願你為此生氣傷身一盞茶的時間。那怕是半盞茶的時間,為夫也舍不得。”

南宮燁說罷將輕撫她臉頰的手挪開,隨機握住她的手放在他的胸前重重捶打。

耳邊再度響起南宮燁輕哄她的聲音:“若是能讓旋兒消氣,打多少下也無妨。”

砰砰砰的悶響聲在甬道中響起,南宮燁用大手包裹住她的手,重重往他胸口上砸。

青旋:“!”

笨蛋!

她怎麽舍得打他!

手重重敲擊在胸口處,南宮燁捕捉到青旋眼中閃爍的不舍,他絲毫不在意胸前的疼痛,纖薄的唇角微勾。

南宮燁繼續賣慘:“旋兒不用擔心我,現在我的身體已經好得差不多。再用力也沒關係,隻要旋兒能消氣就行。”

好像又被他狠狠拿捏了!!!

青旋眉頭緊皺:“你不疼,我的手疼。”

南宮燁滿心滿眼皆是青旋。

就算是剛才強行打橫將青旋抱起,也是小心翼翼避開了青旋受傷的右手。

青旋之前替死囚做縫合手術時一直用的是左手。

想必那場手術對旋兒的左手造成了很大負擔。

南宮燁深邃墨黑的眼中生出愧疚。

南宮燁立即鬆開緊握住青旋的手,認真查看起青旋的左手。

見青旋的手背被他握住紅痕,南宮燁滿臉自責。

他剛才竟然對旋兒用了這麽大的力氣!

南宮燁:“旋兒,是我錯了。”

南宮燁怎麽就一副要碎了的樣子。

這還是曾經在沙場上砍下敵人頭顱,以其骨飲其血,殺伐果決的將軍嗎?

方才她說自己手疼,不過是權宜之計,想要讓南宮燁放開她的手而已。

現在見南宮燁一副快要碎了的樣子,青旋連忙反手握住南宮燁的手。

此時南宮燁的手指因為愧疚自責而發涼。

青旋喉頭緊了緊:“夫君……方才我是騙你的,我的左手沒事。”

南宮燁幽深的目光緊鎖在青旋臉上分辨著她是否在說謊:“手真沒事?”

他寧可青旋是在騙她,也不希望她的手有半點損傷。

南宮燁沒有告訴青旋,之前薑妃一口咬定殺手是青旋的人,在青旋要求下他傷了青旋的手,後來那幾日,每每夜裏他便會做噩夢。

他夢到自己一掌打在青旋的右手上,隨之青旋的右手一片血肉模糊。

旋兒的右手徹底被他毀了。

他眼角劃過溫熱的**,夢中他緊緊抱著青旋,一遍遍說對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