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不想讓自己的臉暴露在青旋與梅妃麵前。
薑妃慌忙捂住自己的臉。
卻是此地無銀三百兩。
薑妃捂臉的動作很快,青旋卻還是眼尖,隻需一眼便看到薑妃高高腫起的半邊臉頰。
“青旋,你這個賤人!你憑什麽得意!”
薑妃一手捂著臉,眼底的狼狽轉而化作陰毒,她另一隻手迅速從頭上取下銀簪,朝著青旋刺去。
“旋兒!”
“皇嫂!”
站在青旋身後的梅妃與南宮媚臉色大變。
薑妃緊攥著銀簪朝她眼睛襲來。
青旋呼吸一滯。
果然近墨者黑近朱則赤,什麽樣的母親帶入什麽樣的娃。
南宮峻戳人眼睛,原來都是跟著薑妃學的。
薑妃沒想過現在就要殺了青旋。
青旋懂得讓所恨之人生不如死的道理,她自然也懂。
現在她雖已經成為棄妃,但不管怎麽說,她都是南宮峻的親生母妃,隻要她現在不弄死青旋,就算弄瞎青旋一隻眼睛,她也不會死。
頂多便是以眼還眼,以牙還牙,她賠這賤人一隻眼睛便是。
她不虧。
可青旋若是失去一隻眼睛,她的處境就會變得不一樣,明明是已經站在勝利的高台上。
失去一隻眼睛的她自然會被如今風光正盛的南宮燁嫌棄。
沒了南宮燁的寵愛,她還剩什麽?
嗬!空有一身醫術罷了。
思及至此,薑妃的動作更快更狠,怒目圓睜的樣子像極了從地下爬上來的母夜叉。
麵對如此驚險的一幕,梅妃拚命朝著青旋跑來,恨不得讓自己替青旋擋下薑妃的襲擊。
電光火石,千鈞一發之際。
一聲冷笑,帶著不慌不忙的鎮定在這破敗的小院中響起。
青旋纖薄殷紅的唇角微勾。
怎麽就這麽不長記性。
既然薑妃知曉南宮燁在大國寺用麻醉藥劑迷暈黑鼠,就應該想到她會隨身攜帶麻醉藥酒。
隻要有麻醉藥劑,一般人想要襲擊她,那便隻有一種下場。
在鋒利的銀針即將刺入她眼睛的瞬間,青旋鎮定自若拿出麻醉噴霧朝著麵目猙獰的薑妃噴去。
砰!
眼見那鋒利的銀簪便要刺入青旋眼中。
眼前突然一黑。
薑妃瞬間失去意識,朝著地上倒去。
銀簪順勢滾落到青旋腳邊。
“旋兒,你怎麽樣?”
梅妃衝到青旋身邊,緊攥著青旋的手,想到剛才薑妃狠戾的模樣,就差那麽一點那銀簪就要刺入青旋的眼球,即便現在梅妃也因為後怕,大氣都不敢喘。
而跑上來的南宮媚望向青旋鎮定的臉,她對的欽佩又再次翻倍。
之前的青旋在南宮媚看來,醫術超神,遇事不亂,已經很厲害。
但說到底發生在大國寺替她做手術的事情,也隻是通過母妃隻口跟她形容的。
沒有存著意識身臨其境,她還是難以體會真實的情況。
而就在剛才她卻親眼看到了薑妃欲將鋒利的發簪刺入皇嫂的眼球,皇嫂卻還能臨危不亂。
若換做是她早就嚇得下意識閉上眼睛,然後等待著對方透過合上的眼皮將她的眼球給刺穿。
在那麽危機的情況下,皇嫂卻還能及時拿出麻醉噴霧直接放到怒施惡行的薑妃。
皇嫂的冷靜與睿智,瞬間讓南宮媚對她的欽佩,從一百分翻倍到一千分!
在南宮媚欽佩的目光下,青旋反過來安慰梅妃:“梅姐姐,我沒事。”
青旋說著,徑直抬腿朝著薑妃的臉上踢去。
“還真是狗急了跳牆,竟打算傷敵一百,自損兩百。”
梅妃也緩過勁來,拍了拍自己胸口:“還好,還好。沒有讓這惡毒女人傷到你半點。”
別說傷到半點,就算沒傷到。
要是剛才那一幕被南宮燁看到,這薑妃怕也活不過今晚。
梅妃剛生出這樣的想法,耳邊便響起青旋拜托她的聲音:“梅姐姐,剛才這件事,你別告訴阿燁。否則薑妃今晚必死。”
梅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