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中美人戴著麵紗。
抬頭瞬間,一雙微紅水盈的眼眸猶如清晨沾上雨露的葡萄,靈動猶憐。
這雙眼睛與皇帝深藏心中那人重合。
隻不過那人早就不在這世上。
皇帝看得兩眼發直,下意識抱住懷中女子的手。
雖說女子的柳腰盈盈一握,整個人看上去纖瘦易碎,然而該豐滿的地方也很有料。
女子的柔軟緊貼在他胸前。
一陣邪火湧上小腹。
皇帝呼吸一滯,眸色變得愈發幽深。
皇帝:“你到底是誰?”
他話音一落,女子眼中驚恐愧疚更甚。
薑妃慌忙低下頭,不敢與皇帝對視。
她聲音低低,柔弱撩人:“臣妾的名字不配出現在皇帝耳中。”
被美色迷惑的皇帝這才回過神反應過來。
皇帝:“你是薑妃?”
皇帝說罷便感受到懷中女子再度輕顫。
薑妃楚楚可憐哽咽道:“皇上,臣妾過去犯了大錯。如今不配出現在皇上麵前。還請皇上放臣妾回冷月軒。臣妾會繼續改過自新,日夜為皇上祈福禱告。”
薑妃說著又緩緩抬頭,將那雙蓄滿淚水的眼睛暴露在皇帝麵前。
夜色旖旎,那靈動委屈的眼睛看得皇帝忍不住生出憐惜,甚至忘卻了當初薑妃在他麵前假意尋死的算計。
當初皇帝將薑妃打入冷月軒,除了薑妃在他麵前耍小伎倆之外,便是懷疑薑妃與齊國奸細勾結。
現在發現真正勾結齊國之人乃是皇後,皇帝對薑妃的恨意也就不存在。
薑妃動作輕微地在皇帝懷中掙紮。
實則不動聲色用身體撩撥起皇帝的欲念。
身下邪火更甚。
皇帝望著薑妃那雙猶如受驚小鹿般楚楚可憐的眼睛,轉瞬便將薑妃過去惹怒他那些小伎倆拋之腦後。
“你能意識到自己過去做錯的事情,並且改過自新。朕也不是不能給你機會。”
薑妃聞言眼底劃過一抹欣喜。
薑妃難以置信眨了眨眼:“皇上,你……真願意原諒臣妾?”
烏黑的睫羽在月色下猶如靈動的夜蝶,看得皇帝心猿意馬。
皇帝:“朕乃九五之尊,一言九鼎。朕說給你改過自新的機會,那便是給你機會。”
此刻皇帝雙手抱著薑妃,便沒有手再去掀薑妃戴在臉上的麵紗。
隔著麵紗,皇帝說罷便吻在薑妃的唇上。。
隨後皇帝便猛地將薑妃放到平滑的壽山石上。
“皇上……”
當皇帝再次想要掀開麵紗時,薑妃再度出聲阻止。
她的臉被青旋那賤人還有太監扇腫,現在不能讓皇帝看到,從而敗了皇帝的興致。
被阻止的皇帝不悅皺眉。
然而在聽到薑妃接下來說的話後,皇帝緊皺的眉宇又再度舒張開。
薑妃籠罩在皇帝的陰影之中,雙眼含羞說道:“皇上,臣妾已經許久不曾見到皇上。如今這般戴著麵紗,反而算是帶給皇上新鮮的體驗感。”
新鮮的體驗感?
薑妃不說還好,聽薑妃這麽說,皇帝望著那雙眼睛,腦海中不由浮現出南宮燁親生娘親在他身下承歡的畫麵。
現在薑妃臉上戴著麵紗,正好讓他有一種夢回過去,夢回南宮燁生母還在的時候。
皇帝唇角微勾:“新鮮的體驗感,甚好。”
接下來皇帝便將蒙著麵紗的薑妃當成是南宮燁的生母,隨即在這禦花園中撕開薑妃身上的衣裙,長驅而入。
太辣眼睛!!!
為了自己眼睛著想,躲在暗處的蕭涼看到這一幕連忙轉過頭去,隨後悄無聲息閃身離開禦花園。
從回憶中抽離,蕭涼一臉尷尬摸著鼻子,將薑妃勾引皇帝的大致情況簡單說了一遍。
想到狗皇帝現在身體已經是強弩之末,卻還要行**,青旋便忍不住翻白眼。
“想來薑妃也隻能用這樣的招數才能翻身。”
蕭涼聞言擔憂地抿了抿唇。
現在薑妃是太子的人,若是讓薑妃成功留在皇帝身邊,監視皇帝的一舉一動,那就是方便了白芊凝假扮成青旋的模樣刺殺皇帝,甚至還能各種吹耳旁風,讓皇帝做出對主子與王妃不利之事。
蕭涼麵色凝重:“主子,王妃。不能讓薑妃翻身留在皇帝身邊,否則後患無窮。”
相對他的擔憂與緊張,蕭涼發現麵前的南宮燁與青旋卻很是淡定。
仿佛在南宮燁與青旋看來,薑妃翻身繼續留在皇帝身邊,並非什麽大事。
此時青旋與南宮燁對視一眼。
隻是一眼。
兩人便讀懂對方心中所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