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高層聚在會議室,總裁幾乎已經氣到說不出話來。

“許虞你出的什麽餿主意?!”

許虞自嘲地冷笑。

“說什麽呢老板,你一個資本家,自己給她安排那麽多工作,我現在幫你你還說我,我真是好冤哦,不過也沒關係,反正我本來就是要你們之中的任何一個人下水的,我的職業生涯被裴妍毀了,我得不到,你們也別想好過。”

“是嗎?許前輩。”

裴妍的聲音從門外傳來,聽起來竟格外地諷刺。

玻璃門被裴妍一腳踹開,身後是一臉懵逼還抱著紙箱的鬱白。

裴妍眼皮抬了抬,帶著輕蔑的眼神望著會議室裏的所有人,她冷笑一聲,扯過一個空椅子直接坐在了公司總裁的邊上。

她隨手拿起一根筆把玩著,然後抬起頭掃視所有人,大多數人被她看得心虛,都不敢抬起頭來,畢竟就現在這個狀況,裴妍完全有資格去法院告他們,並且一分錢不用付直接解約。

“我呢,也不多說,我隻想公司給我一個解釋,為什麽在我躺在病**的時候造我的謠?”

裴妍本身就是冷豔型長相,不笑的時候五官透著一絲說不出的冷,氣場又強大,完全是不怒自威。

就算她現在穿著病號服還踩著拖鞋披著看起來像是私服的外套,還是讓人忍不住戰栗。

見總裁不說話,裴妍直接扭過頭直視他,露出一個看起來相當友好的微笑:“您是總裁,當然由您來說,說吧?”

還歪著頭看他,明明在外人看來是在裝可愛的動作卻嚇得總裁一激靈。

什麽叫笑裏藏刀,這就是啊。

他簡直欲哭無淚,然後指了指一旁正在看熱鬧的許虞:“是她讓我們這麽幹的。”

許虞:操。

裴妍拉了拉肩上的外套,走到坐著的許虞跟前,居高臨下地看了她兩眼,然後扭過頭對著空氣笑了笑。

“許前輩,我自認沒怎麽得罪你吧?何必呢,非要跟我撕破臉皮?”

裴妍勾起許虞的一絲長發,湊在她耳邊平靜地說出這句話。

仿佛魅惑眾生的魔女。

裴妍:別問,問就是妖妃演得入戲了。

許虞氣得發抖,指甲都嵌進了肉裏,偏偏她現在還絲毫不占理,完全沒有話可以反駁。

“你們看看,本來也不是大事,開高層會議啊,真是勞駕各位了,我一個小小的演員怎麽能供得起你們公司這尊大佛啊,你們說,是要跟我撕破臉皮,還是和平解約。”

裴妍挑了挑眉,笑得像個狡猾的狐狸,外套堪堪落在她肩上,竟襯得她有那麽一絲不做作的意味。

總裁咬牙切齒:“和平解約吧。”

他不可能把這件事擺在明麵上讓裴妍鬧,對公司和他個人的名譽都是不好的,況且這種情況他們根本不占理,與其在法庭上被要求賠上個幾百萬還不如直接和平解約,裴妍不用給他錢,他也不用給裴妍錢。

直接兩清好了。

裴妍滿意地笑笑。

“那可真是謝謝老板了,我明天帶著我的律師過來簽字,你們可要準備好了哦,還有,許前輩。”

裴妍突然話鋒一轉。

“收到法院的傳票了吧?咱們到時候法庭見咯?”

裴妍拉好外套,轉身拽走了抱著紙箱看了半天熱鬧並且覺得這場戲精彩絕倫的鬱白,兩個人的身影就這麽消失在眾人眼裏。

總裁氣得生生折斷了裴妍剛剛把玩的那隻筆,對著許虞吼:“許虞!解約!給我賠錢!”

撕完逼一身輕鬆的裴妍拉著鬱白一蹦一跳地出了公司門,頓時覺得空氣都清新了不少,生活果然還是美麗的。

“那個,你有沒有跟你的家人說說你現在的情況,他們應該挺擔心你的吧?畢竟這事兒鬧那麽大了。”

鬱白其實並不是特別了解裴妍的家庭狀況,但是直覺告訴他,裴妍絕對不是一個人在生活。

撕逼完太開心才想起來溫臨琛的裴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