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臨琛第二天就去和導演協商這次電影的拍攝,一大早便不在家了,裴妍今天也沒什麽工作,打算先去工作室看一眼再回去補個覺。
今天的天氣格外地好,甚至還少有地在冬季溫度上升了不少,裴妍沒穿多少衣服裹了個風衣就出了門,發型並沒有經過精心打理隻是隨意地梳了幾下便撥到耳後。
裴妍帶著黑色口罩站在街道一旁朝遠處的出租車招手,絲毫沒發現不遠處的草叢裏有一雙眼睛在注視著她,並且不動聲色地把她的動向匯報給電話對麵那人。
陰暗潮濕的地下室裏,女人那塗著劣質化妝品的臉上浮現出一絲狂喜的表情,胳膊上滿是針孔的看著簡直觸目驚心,她扔了剛剛夾在手裏的煙,然後對著電話聽筒繼續說:
“務必給我跟緊了,一定要把東西給我順順利利交到她手上。”
電話那頭似乎說了些什麽,女人臉上顯露出不耐煩的表情,她有些煩躁地抓了抓頭發,對著電話罵道:
“你他媽有病?我讓你幹什麽就乖乖幹,你們不是說好了給錢什麽事都辦的嗎?現在怎麽回事?怕坐牢?我告訴你我要是進去了你也別想逃!”
女人又伸手扶上了毛坯房樣式的地下室的牆,一股涼意從她指尖一直竄上來,她卻毫不在意。
“嗬,不過你放心吧,那女的到現在也沒找上我,況且我手裏還有她的把柄,你放心做,而且今天這下也隻是讓她想起一些事情罷了。”
電話那頭的人又說了幾句便掛斷了電話。
女人把手機扔到一邊,看著散落一地的東西也不想收拾,地下室角落裏隱隱約約彌漫的血腥味也慢慢飄過來,她腳邊突然竄過來一條狗,剛剛那一下奔跑似乎用盡了它所有力氣,直接癱在她腳邊一動不動。
女人煩躁地“嘖”了一聲,抓起身旁的一個注射器直直地朝著那條小狗刺了下去。
小狗一陣抽搐,終於徹底沒了聲息。
“畜生就該死。”
女人扔了注射器再次倒在沙發上睡著了。
裴妍坐了十幾分鍾出租車終於到了工作室門口,她理了理被風吹亂的發絲走下車,付了錢之後出租車再次駛向遠方。
裴妍工作室在樓上三層,她還要經過大廳門口的前台處去坐電梯。
隻是,今天似乎有些不同尋常,前台叫住了她並且給了她一個沉甸甸的包裹,說是剛剛有一個自稱是她粉絲的男人交過來的,裴妍點點頭抱著包裹就去了電梯。
到了工作室裴妍隨意地跟鬱白和秦江聊了兩句就準備去休息室拆完包裹再回去。
裴妍拿了個美工刀劃開包裝,卻不料還沒打開便有一股濃重的血腥味撲麵而來,把她嗆得直反惡心,等再看清裏麵的東西她感覺整個身子的血液都開始倒流了。
那是一隻被開膛破肚的死狗,死之前甚至還吐著舌頭,整個包裝盒裏滿是血跡和腥臭味,裴妍指尖憑空泛起一絲涼意,把她整個人從頭到尾都浸了個幹淨。
這是一個特別熟悉的手筆,曾幾何時,她還曾親眼目睹比這更殘忍更讓人想吐的場景,而那時她甚至比這些小小生靈好不了多少。
裴妍猛得推開包裹,整個人嚇得已經有些精神恍惚,腦子裏滿滿的都是曾經滿眼都是死了的小動物鼻腔裏全是血腥味的場景,想得她整個人身體發麻。
包裹落地發出沉悶的響聲,驚動了外麵的其他人,他們推門而入,看見的是裴妍整個人縮在沙發裏,顯然是被嚇呆了,而包裹裏的東西則觸目驚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