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皇子率領的烏合之眾,連抵抗都很難做到,兵敗如山倒的被鬱即灼帶領的城防衛擊潰,且將其捉拿。

“剩下的事就交給你了。”

鬱即灼帶著已經被五花大綁的二皇子,來到金鋅玊身前。

“你不跟我一起?”金鋅玊疑惑地看向他,一臉詫異。

須知,此事必是大功一件,他就不想跟自己一起去封賞?

“不了。”

鬱即灼顯然也知曉這點,卻搖頭灑脫一笑。

比起這些,他更願意盡快忙完事情,好回家陪祈初。

“我會將你的功勞報上去的。”

見他堅持,金鋅玊也就沒再多言,但該是他的功勞,就是他的。

“隨你。

鬱即灼扔下一句,便策馬向著鬱府而去。

隻是還沒走多遠,忽然闖出的身影便是將其攔下。

“孔兄?”

鬱即灼低頭看向那人:“找我可是有事?”

孔硯屹點點頭,將“半月”的事情跟他講了一遍。

“我知道了,你安心等著便是。”鬱即灼唇角微勾,笑得從容。

見他如此,孔硯屹的心也稍微安定了些。

又聊兩句,兩人才各自散去。

……

鬱府。

“你回來了。”

鬱即灼剛走進來,迎麵就撞見似早已等候多時的溫祈初。

“我回來了。”

一見到她,鬱即灼素來冷清的臉頰,頓時露出如沐春風的笑,亮如繁星的眼眸看向她,細碎的光皆化作她的倒影。

“累了吧,可要先休息下?”

他眼底的疲倦掩藏得很好,但也沒能瞞過溫祈初的眼睛。

她快步來到他身前,先幫他將渾身的甲胄脫掉,遂拿出自己貼身的帕子,輕輕擦拭著他額間的汗,聲音裏都是難掩的心疼:“我還命人燉了些滋補湯,現在去休息會兒,等醒來的時候,剛好就能喝。”

“好”

……

自打那日皇帝於朝堂,當著眾臣的麵噴血之後,整座京師便是暗流湧動。

國事無人處理,大有整個朝廷都停擺的趨勢。

隨著時間推移,這樣的狀況不僅沒有得到改善,原本臥病在床的皇帝身子更是一日不如一日。

無可奈何,皇帝也隻能趁著意識清醒之時,命大皇子負責監國。

大皇子監國的第一件事就是無罪釋放已被關入天牢之中的溫家父子。

“爹,大哥。”

牢房外,早已等候多時的溫祈初,一見到他們,立刻就快步迎上,含著水光的眼眸難掩激動:“我來接你們回家了。”

兩人點點頭,滿臉的憔悴也蓋不住那一抹喜意。

雖是已經無罪赦免,但是由於溫父的爵位並沒有恢複,這次的家庭聚會,地點在鬱府。

寬敞的正堂內,眾人圍桌而坐,諸多的菜肴接連端來,都快要擺不下了,氛圍很是熱絡。

卻在這時,溫聿旭領著一位姑娘走來,令氛圍一靜。

眾人都在打量著他們,不用想就知道定是郎有情妾有意。

“韻疏?”

沒等介紹,溫祈初就已經搶先喚出那姑娘的名諱。

赫然便是陳韻疏,也是這次請命趕赴邊關,與溫家父子皆被下獄之人。

“溫姐姐。”

素來爽朗的陳韻疏,此刻顯得竟如小女兒家那般羞澀,怯生生地躲在溫聿旭身旁,一時間倒是令人看得有些好笑。

怎麽也沒有想到她會有這樣一麵。

“爹娘,小妹,妹夫,經過這件事,我也想通了。人生在世,就須得及時行樂。我喜歡韻疏,剛好韻疏也喜歡我。”

溫聿旭清咳一聲,引來眾人注意之後,這才道出自己帶陳韻疏來的目的:“這次帶韻疏來見你們,也是希望你們能夠祝福我們。”

“大哥,這門親事我讚同。”溫祈初立刻就給予支持。

溫父溫母自然也沒有不答應的道理。

事後,得知此事的陳父陳母也隻感歎一句:“女大不中留。”便點頭應允了。

就在兩家人商討婚事的期間,有關於敵國議和之事,也在監國的大皇子和文武百官的共同推動之下,迎來皆大歡喜的局麵。

“即是要議和,那自該請敵國使者前來一聚。”

“如此也好彰顯我等的誠意。”

“臣附議。”

朝堂上,眾臣紛紛請願。

高台上,僅在龍椅前半步距離站著的大皇子,點點頭,遂又命人前去迎接使者,再對禮部吩咐道:“有關於使者前來要準備的事宜,皆交由禮部負責。”

“臣遵旨。”禮部尚書領命接旨。

時間就在這樣有條不紊之中,悄然而逝。

不覺間,便到了溫聿旭和陳韻疏的大婚之日。

顧忌著皇帝抱病在身,兩家人也沒敢大辦,僅是邀請了些曾經要好的同僚以及軍中的人,便再沒其他了,很是低調。

成完婚,溫聿旭還沒來得及多陪陳韻疏幾日,便被大皇子傳喚到皇宮之中。

禦書房,溫聿旭剛走進來,打眼就注意到那正在喝茶的人,可不就是鬱即灼,不禁一笑:“妹夫,你怎麽也在這?”

“我是被大皇子喚來的。”

說起這個,鬱即灼臉色就有些不太好。能在家裏陪著祈初,誰又願意來這呢。

“好了,溫將軍先過來坐吧。”

見他這樣,大皇子摸摸鼻子,也是有些不好意思:“今天讓你們來,就是為了明日使者到來之事。”

“來就來唄,殿下何必憂慮。”

已經來到兩人身邊坐下的溫聿旭,性子向來直爽,也沒覺得這件事有過多考慮的必要。

要是前來的使者敢鬧幺蛾子,大不了,他就再去邊關走一圈。

鬱即灼仍舊靜靜地喝著茶,沒有發表自己的意見。

大皇子既然都已經找他們來了,想來是有自己的主意。

且等著下文便是。

“溫將軍此言差矣。”

果不其然,聽完溫聿旭的話,大皇子臉色無奈更甚:“兩國雖是已經議和,但是到底是多年的紛爭,如今他國使者前來我朝國都,若沒有完善的安排,令其使者看輕,很有可能就會再起紛爭。”

“殿下想要震懾?”鬱即灼放下茶盞,詢問一聲。

“確實如此。”大皇子點點頭。

可究竟該如何做,他卻是有些拿不定主意,便找他們來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