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從安雖然拿到了這四塊錢,但心裏還是不舒服。
沒想到老太太會做出這樣的事,以後除了給月糧她,不會再信她的任何話的。
張雲慧跟著李天鳳去家裏看顏佳玉。
她拆開顏佳玉的紗布,發現傷口周圍都爛了。
張雲慧憂心的說:“明天還是要去輸液,傷口感染的麵積很大。我跟著一起去輸液,再用一點兒自己做的藥,希望能有效。”
“不能起效嗎?”李天鳳有些緊張。
張雲慧認真的說:“不敢保證有效,先試一下吧。我的藥錢不要你給,你給衛生院的就行了。”
“怎麽這麽麻煩,別人撞破了頭,也不需要花這麽多錢。”李天鳳心裏很不痛快。
張雲慧細心的說:“每個人情況不一樣,如果傷口沒有及時處理,就很容易感染,她這個有可能就是當時沒有處理好,我給她重新上藥吧。”
“那你快給她上藥。”李天鳳焦急的說。
張雲慧假裝在包裏摸索,最後拿出一瓶消毒水,把她的傷口周圍消毒,然後裹上新的紗布。
最後給了幾顆藥顏佳玉吃,讓她晚上吃點兒有營養的。
她囑咐李天鳳:“每天給她吃兩個雞蛋,青菜也要跟上,別吃鹹菜,吃好點兒也能好得快。你要是不想她落下課程,早點兒回學校,就不要在吃的上省著。”
李天鳳怎麽舍得給兩個雞蛋她吃,嘴上答應著,心裏想的卻是最多給一個雞蛋她吃。
李天鳳怎麽想的,張雲慧不在意,她交代到了就行,聽不聽是李天鳳的事。
學校裏,一班的學生見到付又輝四個人就問道歉信的事,弄得他們非常尷尬。
褚秦億說:“一個男人,寫了道歉信就寫了,有什麽不敢麵對的,本來就是你們做錯了。”
這句話,讓丘小雷不是那麽害怕別人的詢問了。
他挺了一下胸膛說:“對,寫了就寫了,沒有什麽不敢承認的。”
後來,有人問道歉信的事,他大大方方的說:“是啊,我是寫了道歉信的,是我嘴巴長先說了顏落落的事的。”
“我佩服你。”這位同學對他豎起了大拇指:“這才是敢作敢當的男人。”
再後來,連劉衛也坦白了這件事,隻有付又輝和孟正還等著晚上的試驗。
晚自習,顏落落開始寫征稿文。
她寫了一半,又想起了傅遇寒。
不知道他這幾天在家裏幹什麽,他的征稿改得怎麽樣了。
顏落落暗暗的在心裏歎了一口氣,不能給他寫信了。
這兩節是語文自習,她埋頭寫征稿,沒有任何人打擾。
就算是毛寶成側過頭來看了兩眼,也隻當她是在寫作文。
蕭家村,顏從勇回到家,得知顏老太太因為顏從安的事,撞暈在家,當場找到顏從安的家裏去。
他來到院子裏就開始罵:“顏從安你這個豬狗不如的,把媽逼得撞了桌子。”
顏從安愣了一下,心裏也微微的有一點兒波動。他說:“她逼我的時候,我怎麽沒有尋死?”
“你還有臉說出這種話,媽都多大的年紀了?你是她兒子,不能讓著她?簡直白養你了。知道你是這種東西,還不如當時就把你按在塘裏淹死。”
這話說的簡直讓人氣憤,顏從安憤怒的說:“你這麽體諒她,你給五塊錢啊?不要聯合她一起來騙我的錢。就好像你有多正義一樣,你最不是東西。”
“我打死你!”顏從勇氣得就衝過去打顏從安。
顏從安也沒打算躲,直接和他打起來。
張雲慧和傅遇寒立即來幫忙,三個人一起打顏從勇。
顏從勇挨了幾下,知道自己打不過,主動停了下來:“你等著!”
說完這句話,他憤怒的離開了。
顏從安一肚子的火:“真像一條狗,有事沒事兒就咬人。”
“他有本事別跑啊,我打不死他。”張雲慧氣憤的接了一句。
傅遇寒說:“我感覺他不會這樣罷休,你們以後出門的時候小心一點兒。”
“誰還怕他啊,大不了魚死網破。”張雲慧怒氣不消。
顏從安狠狠的說:“對,他動手我們就打回去。”
但是,他們都沒想到,顏從勇幹出的是這種事。
顏從勇被打了之後,回去對媳婦嘮叨了很大一通,表示不會和顏從安和平相處的,以後兩家就是仇人了。
學校裏,顏落落根本不知道家裏發生的這些事。
她甚至不知道母親身上的那件祥瑞之事發生了沒有,隻盼著早點兒到放假的時間,好回去。
一天的時間很快過去了,晚自習結束的鈴聲響起,大家陸陸續續的回寢室。
顏落落並沒有打算留在這裏,也要離開。
這時候,褚秦億叫住她:“顏落落,你不學習的嗎?”
顏落落回答:“學了一整天,現在還要學嗎?該休息的時候就休息。”
褚秦億皺了一下眉頭,心想她都沒有在晚自習之後留下來學習,還能考這麽好,頭腦真不是一般的聰明。
其實顏落落是因為天生對文字敏感,加上這些知識對她來說很簡單,不需要在語文上花很多的時間。
至於代數和幾何,太難搞懂了,留著回去讓傅遇寒教,所以不想自己在教室學習。
褚秦億思考了一下說:“那你去休息吧。”
顏落落打算走,可看見好多人都還在學習,那些人都是班裏排名比較好的。
她這個穿越者好像占了先天優勢,對他們有一些不公平。
於是,她說:“我好像有一題沒寫,還是寫完再去睡覺吧。”
又退回到了座位上。
毛寶成傻傻的問:“哪一題沒有寫完?”
顏落落翻開幾何書,隨便指了一題說:“就是這一題。”
“那你快做。”毛寶成說了一句後,投入到做作業當中。
顏落落則假裝盯著書看,就像是在認真思考題目一樣。
終於,老師在操場上大聲的喊:“都熄燈,去寢室休息,不要再教室學習了,明天早上再來。”
同學們這才不情不願的離開教室。
顏落落呼出一口氣,終於解脫了。
男生寢室裏,沒有人再提他們給顏落落寫道歉信的事了,大家都默認了這件事。
熄燈後,付又輝和孟正悄悄的把床底下的紙拿出來了。
夜深,寢室忽然又傳來了嚎哭聲,來自付又輝:“哥,快來幫我,拉我一下,它們要來了!”
“你這個爛舌頭的,看我不打死你!”
“啊!”另一聲慘叫爆發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