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將其它地方都看完後,來到顏落落的房間,顏落落已經在打盹了。
張雲慧溫柔的說:“去睡覺吧,我來看著,順便等你爸回來。”
顏落落是真的熬不住了,可能這具身體沒有熬夜的習慣,她不想睡,身體卻想睡。
“那我去了啊,有事你叫我。”顏落落扛不住了。
“好。”張雲慧輕輕的應了一聲。
顏落落來到母親的房中,躺在**。
床單是灰黑色的,被單是印花的,不過已經褪去了鮮豔的顏色,而且也染上了別的顏色,看起來很舊。
床特也很硬,**還有一種潮濕的感覺。
她剛開始很不適應,可抵擋不住困意,還是睡了過去。
顏落落走後,張雲慧坐了一會兒也開始打起盹。
不知道什麽時候,外麵有了動靜,她趕緊出去看。
來到堂屋,剛好顏從安提著兔子和籠子跨進了大門。
他一臉的笑容。
張雲慧懸著的心放了下來,也跟著笑,說:“還真被你抓到了兔子。”
“是啊,你看她們的肚子特別大,肯定能下不少兔子。落落呢?”
“落落困的不行,我讓她去睡了。”
“長身體多睡一下比較好,以後她就有兔肉吃了。”顏從安聲音放低了,臉上都是笑容。
張雲慧和他一起把兔子圈起來了,最後被顏從安趕回房間睡覺,他一個人在桌子上趴著睡。
天才還沒有亮,外麵傳來了顏從勇憤怒的聲音:“從安你怎麽還沒有出來?也不看看現在幾點了,遲到了今天一天的錢都沒有!”
顏從安忽然驚醒,想起他還要去上工!
原身在大隊的石頭廠裏做工,每天天還沒有亮就要過去。
他昨天才穿過來的,加上淩晨三.點睡覺,就睡過頭了。
“我馬上就去。”顏從安回了一句,連忙起身。
房中的張雲慧也聽到了聲音,一下子睜開了眼睛,匆匆起床。
她迷糊的來到堂屋,就看見丈夫大步的向院子走。
張雲慧追了過去說:“要不今天就不去吧,你從來沒做過體力活,不知道能不能適應。”
“試試吧。”顏從安給了妻子一個安慰的眼神,溫和的說:“你和落落在家好好的,等我回來。”
張雲慧還是不放心,勸說著:“咱們適應兩天再去。”
“沒事兒。”顏從安又低聲的勸慰了一句,現在的工作都很難找。
他兩天不去,再去估計就沒有他的位置了。
顏從勇見弟妹也跟著出來了,有些奇怪,語氣不悅的問:“從安昨晚幹什麽去了?早上起不來。”
“昨晚去抓兔子了,回來的晚,早上就沒起來。”顏從安從容的把這件事說出來了。
顏從勇愣了一下,問:“抓到沒有?”
“抓到了。”顏從安回答。
顏從勇有些好奇他抓到的是多大的兔子,但是時間緊迫,不能去看。
皺起眉說:“先去村口吧,都在等你。”
“好。”顏從安快速的跟了出去。
張雲慧站在門外依依不舍,這個舉動讓顏從勇更加費解,又不是剛結婚的兩口,有那麽黏嗎?
不過這是別人兩口子的事,他也不好過問,隻覺得他們兩個像剛結婚的人一樣。
還在睡覺的顏落落渾然不知家裏發生的事,要不是想小尿,她都不會醒過來。
被尿憋醒後,她快速下床,走了兩步才發現,這不是自己生活的那個時代了。
心裏頓時有了一些落差,不過很快就調整過來了。
廁所在大門外,距離大門有五六米的位置,她需要到那裏去上。
剛剛來到堂屋,就看見母親從院子裏走進來,她有一些問題想問,不過急著小尿,就說:
“我先去上廁所,回來再和你說話。”
看她著急的樣子,張雲慧無奈的笑著:“快去吧。”
不知道那個人現在怎麽樣了,張雲慧昨晚去睡的時候他沒有發燒。
想到他的情況,張雲慧緩緩的向顏落落的房間走去。
她推開門,輕手輕腳的來到他的床邊,探了一下他的額頭,沒有發燒。
又將手指搭在他的手腕上,心跳很平穩,比昨晚好多了。
他的麵容看著很平靜,在微弱的光線下,能看見五官非常立體,真的和女兒喜歡的影帝長得一模一樣。
“媽。”顏落落上完廁所回來後,看見張雲慧不在堂屋,開始喊人。
張雲慧小聲的應了一聲:“我在這兒。”
顏落落辨認出聲音是從她自己的房間裏傳出來的,連忙向那邊走去。
“咳……”她的腳剛跨過門檻,**的人咳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