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遇寒的每一步,都帶著怒氣。
他沒想到原身的家人這麽不要臉。
明擺著就是想從原身身上得到一筆錢。
傅國清心中也有些惱火,不過他並不打算放棄。
這家人沒有兒子,要是多一個男孩給他們養老送終的話,他們肯定很開心。
隻是現在不好意思說出來罷了。
他加快腳步向傅遇寒走去,說:“你怎麽不多勸一勸他們?留在他們家裏,比我們家裏好多了。”
“確實比你們家裏好啊。”傅遇寒諷刺了一句。
傅國清帶著怒氣說:“那你剛才怎麽不說話?離開了他們家,我看你上哪兒去找一家願意收留你的人。”
傅遇寒嘲諷的扯起嘴角:“不管上哪兒找,也不會是你家。”
“你這孩子真是欠打!”傅國清氣得揚手朝他臉上打來。
傅遇寒也不躲,直接抓住他的手腕,用力一甩。
傅國清吃了這股力,身體踉蹌的朝一邊褪去。
傅遇楓趕緊去扶他,關心的問:“爸,你怎麽樣了?”
傅遇岩十分不滿,同樣抬手朝他劈過來。
傅遇寒依舊捉住他的手,用力一甩。
傅遇岩直接摔倒在地了。
“你給我能耐了!”傅遇岩非常憤怒。
傅遇楓惡狠狠的說:“今天不收拾他我就不姓傅!”
攥緊拳頭向他揮過去。
傅遇寒毫不留情的抬起腳,一腳將他踢倒在地。
傅國清看著這一幕,驚得不知道說什麽,他們三個好像都打不過他了。
在別人家待了半個多月,他的力氣怎麽這麽大了?
恰好這時候,李天鳳走過來了。
李天鳳好奇的看著他們五個人,問傅遇寒:“這四個人是壞人?”
李丹月馬上說:“不是,我是他媽媽。”
李天鳳眼中露出鄙視:“那他打的這三個人又是誰?”
李丹月臉頰通紅,解釋:“一點兒小誤會。”
傅國清的麵子也有些掛不住了,老子被兒子打,這像什麽話!
他羞憤的說:“把這個不孝子給我帶回來!”
大步的向前走。
傅遇楓和傅遇岩得了老爸的命令,趕緊行動。
可接觸到傅遇寒冰冷的眼神後,又不敢靠近了。
傅遇寒沉戾的向前邁出步子。
傅家三個人立即跟上。
李天鳳站在原地鄙視的看著他們,心裏不知道多高興。
她見不得老三家比她家過得舒坦,現在傅遇寒出事了,就等於是老三家也出事。
學校裏,顏落落總覺得不放心。
她想了一會兒後說:“張老師。”
張老師不解的看著她:“有什麽事嗎?”
“我們去外麵說吧。”顏落落神色憂愁。
張老師點了一下頭,率先向外麵走。
毛寶成好奇的看著她,陳林江和褚秦億也抬起了頭,同樣不解。
來到外麵後,顏落落認真的說:“我去看看顏佳玉吧,她一個人回去我不放心。現在外麵已經黑了,要是她在路上遇到了壞人怎麽辦?”
張老師沒有馬上回答她這句話,思考了兩秒鍾後才說:“你也是女孩子啊,如果真的遇到了壞人,你們兩個也對付不了。”
顏落落鄭重的說:“再叫上一個男孩子吧,就讓我們村的宏偉和我一起。”
張老師想了一下後說:“還是我和你一起去吧,你們畢竟都還是小孩子。”
“也行,那麻煩你了。”顏落落鬆了一口氣。
張老師找到班長,讓他組織好班裏的紀律,他要和顏落落去找顏佳玉。
班長表示自己一定不負所托。
之後顏落落和張老師一起出發,張老師還對年級主任說明了情況。
外麵基本上已經黑了,路看的不是很清楚。
他們才上路幾分鍾,家裏的顏從安就收到了消息。
院子裏的番茄又在討論這件事:“小蜜蜂是要回來嗎?”
茄子說:“讓它們實時更/新情況。”
“小蜜蜂”指的就是顏落落。
顏從安趕緊把這件事告訴張雲慧:“它們說老師帶著落落,好像是在向村子的方向來。”
“落落是忘了拿什麽東西嗎?”張雲慧有些擔心。
顏從安也不放心,說:“不知道,等一下她回來了就知道。”
傅國清走出了蕭家村,沉著臉打量傅遇寒:“你現在越來越不像話了,連我和你的兩個哥哥都敢打,長本事了啊。”
“你們不動我,我也不會打你們。”傅遇寒冷漠的回。
傅遇岩氣憤的說:“你不打爸,我也不會打你。”
傅遇寒一個眼神掃過去,傅遇岩一瞬間閉上了嘴,下意識的朝旁邊讓了一步。
剛才那一下挺疼的,他怕傅遇寒又踢他。
傅國清火大的說:“你要是聽話我會對你動手?”
傅遇寒諷刺的扯了一下嘴角,懶得在這件事上和他們掰扯。
淡淡的說:“快走吧,省得待會兒我對你們動手,又被別人看見了。”
“你!”傅國清氣得又想打傅遇寒,看見地上的石頭,馬上撿起來朝他砸過去。
傅遇寒像是能看見後麵的情況一樣,側了一下.身子,躲過了石頭。
他的臉一瞬間沉了下來:“你再丟我一下試試。”
“我就丟了你能把我怎麽樣!”傅國清咽不下這口氣,立即撿起第二塊石頭,用力的向傅遇寒丟過去。
傅遇寒一瞬間來到他麵前,一把捉住他的手,用力一折。
“啊……”傅國清嘴裏發出慘叫聲,手腕脫臼了。
李丹月焦急的說:“遇寒你快鬆開。”
傅遇楓也對他說著狠話:“你快鬆開,不然我對你不客氣!”
傅遇寒一個冷漠的眼神掃過去,反問:“你想怎麽對我不客氣?”
接觸到他冰冷的氣息,傅遇楓站在原地不感動了。
傅遇寒不屑的鬆開傅國清的手,說:“你們不想手全部廢掉的話,最好給我老實點兒。”
“我要找人打死你這個不孝子,你竟敢對我動手!丹月,看見了嗎?這就是你養的好兒子,當初怎麽就沒讓他病死呢!”傅國清嘴裏說著惡毒的話。
李丹月擔心他的手,又害怕傅遇寒真的把他們怎麽樣,勸著說:“你少說兩句吧。”
“我就要說,這個畜……”生字沒說出口,接觸到傅遇寒冷冰冰的眼神後,喉嚨如同被凍住一樣,發不出聲音。
傅遇寒警告了他兩秒鍾,知道他不敢造次後,收回視線。
這一家人都不是什麽好東西,今天他要跟他們做一個了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