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一真一連好幾天都給菜澆水,死掉的她就重新補起來。
第三天的時候,張雲慧給了膏藥和去腫的藥她,讓她給顏從勇。
時間過得很快,一晃半個月就過去了。
傅遇寒弄的鴨蛋,有一大半都孵出了小鴨,還有兩隻鵝。
這天,顏落落剛好從學校回來。
見到憨憨的鴨子和小鵝,她非常高興。
在學校,她也給傅遇寒畫了一個動態的畫。
傅遇寒快速的翻著本子,上麵是一個行走的人和一隻動物。
栩栩如生,惟妙惟肖,就像動畫畫麵一樣。
傅遇寒笑著說:“很漂亮,就像真的一樣。”
顏落落幸福的笑著。
這一天就像之前的任何一天一樣度過,吃完飯之後,顏落落看了一會兒小鴨子,就去學習了。
再過一個月,就要高考了。
她算過時間,高考之後,就到了傅遇寒還錢給傅家的時候。
他說等她考完,他就要去外麵找事做。
顏落落很不舍得,但也沒有更好的辦法。
天亮,顏落落起床學習,快中午的時候,家裏忽然來了三個人。
“三姑。”一位女孩進門就叫人。
顏落落愣了一秒鍾,反應過來後也叫人:“舅媽,表姐,表哥。”
舅媽笑著說:“你爸媽不在家?你姐姐和哥哥剛好放假,我就帶他們來玩玩,你們有半年都沒有一起玩了。”
“我爸媽在地裏,你們先坐,我去叫他們回來。”顏落落答著。
家裏來客人了,叫大人回來是一種禮貌。
舅媽並沒有坐,而是打量起他們的家了。
她感覺他們的家和之前不一樣,看著就像變好了一樣。
沒多久,她的注意力就被兔欄吸引了,連忙走過去。
顏落落不在家,就由傅遇寒來招待他們。
舅媽驚訝的說:“還養了兔子啊。”
傅遇寒音色平平的說:“在外麵撿了兩隻母兔子,剛好母兔子要下兔子,沒多久就下了十幾隻。”
舅媽羨慕不已。
表姐表哥也圖新鮮的過來看了一下,不到一分鍾就跑了,因為兔欄裏有味道。
顏落落還沒有跑出村子,田裏的顏從安和張雲慧就知道了。
路邊的野樹說:“他們家裏來人了。”
“看著像是認識的人,我看小蜜蜂挺高興的。”
“那幾個人看著也很高興。”
顏從安還很好奇,誰來了顏落落會這麽高興?應該不是村裏人吧。
他馬上對張雲慧說:“雲慧,我們回去,他們說家裏來人了,落落看著挺高興的。”
“好。”兩個人立即出發。
走了一半,碰到了顏落落。
顏落落也不問他們怎麽回來的,知道肯定是老爸聽到了植物們說的話,畢竟他不是第一次做這種事。
一邊向家走,一邊說舅媽來的事。
原來是張雲慧的嫂子過來了。
張雲慧在家中排行第六,上麵三個哥哥,兩個姐姐,下麵還有一個弟弟。
今天來的,是她三哥的媳婦。
舅媽聽說過他們家裏住著一個人,問傅遇寒:“你在這裏住了多久?”
“快兩個月了。”
“你的病好的怎麽樣了?”
“好了一半了。”
“你是哪裏人?”
“也是這個大隊的。”
“你們給了他們多少錢?”
傅遇寒深深的看了她一眼,說:“還沒給錢,先欠著的。”
舅媽眼中露出了鄙視的光,不怎麽想和他聊天了,還在心中笑張雲慧一家。
欠著錢都能讓別人住兩個月,真傻。
她又到院子裏去溜達,看見紅紅的番茄,眼中又升起了驚訝:“這不是西紅柿吧?怎麽都紅了?”
伸手就要去碰。
傅遇寒怕她摘下來,趕緊製止:“先不要摘。”
舅媽心中很不爽,說:“我又沒打算摘。”
傅遇寒解釋:“這幾個是要留著做種子的。”
舅媽不屑的問:“這是西紅柿嗎?我們種的才剛剛長出枝幹。”
“是的。”傅遇寒回答。
舅媽感覺他態度很冷,不太想和他說話。看見他們家裏新奇的東西,也不再發問。
表姐和表哥沒有跟著舅媽溜達,他們自己逛到了顏落落的房間。
表姐一下子就被桌上的那束花吸引了注意力。
那是幾朵野花,加上幾根野草,看著非常好看,比她在路邊看見的好看多了。
她順手就拿起來觀摩。
表哥對這些不感興趣,看了一眼顏落落的作業本,她正在寫幾何題。
他仔細的看著題目,發現顏落落竟然做對了!
以前不是說她學習不好嗎?這麽難的題她都會?
他又翻了一題,仔細的瀏覽著,還是沒有錯。
舅媽把這裏參觀完了一遍後,回到堂屋找兩個孩子,說:“你們不要隨便翻落落的東西。”
表姐聽了這話很不滿:“沒有翻。”從房間裏走出來。
表哥過了一會兒也出來了,三個人就在堂屋裏坐著。
傅遇寒問:“你們喝水嗎?”
“不喝。”舅媽回答。
傅遇寒不再開口了,任由他們三個坐著。
沒多久,顏落落帶著爸媽回來了。
張雲慧跨進院子就喊:“三嫂。”
舅媽一下子笑了起來,向門口走去:“從安,雲慧。”
一行人開始打招呼。
張雲慧趕緊說:“你們先歇著,我來做飯,幸好昨天去鎮上買了一些菜,今天有菜吃。”
舅媽說:“我來幫你。”
“你是客人,不用幫忙,坐著就好,我和遇寒兩個人做。”張雲慧回答。
舅媽有些詫異:“他幫你們做飯?”
張雲慧有些不好意思:“是啊,遇寒很勤快,做飯很好吃。”
舅媽眼中的怪異更多,但什麽都沒說。
其實她來,還有一件事特別想知道,不過現在不方便問。
顏落落則陪著表姐和表哥,她把昨天傅遇寒做的點心給他們吃。
表姐一個勁的誇好吃,還以為吃從街上買來的。
顏落落笑著說:“是遇寒做的。”
表姐有點兒不敢相信:“他還會做這個?”
顏落落也感到很神奇,因為這個和她在2050年吃的沙琪瑪是一樣的。
但是她在原身的記憶裏,是沒有找到沙琪瑪這種東西的。
她還特地問了爸媽,讓他們在腦子裏找找,有沒有對沙琪瑪的印象。
兩個人的回答都是沒有。
顏落落還故意對傅遇寒說:“這個東西也太好吃了,叫什麽名字?以前我都沒有吃過!”
傅遇寒眼神柔和的笑著,說:“我也是第一次做,本來是想做麻花的,突發奇想就做了這個,叫酥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