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國清的眼睛亮了起來,精神振奮的說:“這個主意好,要不是遇寒沒有給錢我們,我們怎麽可能沒錢給他們打針。”
“遇寒和張雲慧關係好,說不定她會看在遇寒的麵子上,給可茹打針。”李丹月越想越興奮。
兩個人合計好了後,立即去告訴傅可茹這個消息。
傅國清沉著臉說:“可茹,去找你三哥,要不是你三哥沒給錢我們,我們也不會不給你打針的。你三哥不給你打針,你就不要回來了。”
“爸……”傅可茹哭得傷心,她很怕被他們趕出去。
李丹月安慰她:“傻孩子,隻有找你哥,你才能好起來。家裏實在是沒有錢,你哥現在要是給了錢,你就可以去打針。”
“可是當初哥不是說三個月後再……”
傅國清嚴厲的打斷她:“你想好起來就不要管這個,要是不想好起來,就等他到了三個月的時間再給錢!”
黑著臉轉身就走。
李丹月對傅可茹好一通安慰:“去求你三哥,他和張雲慧關係好。這個病不治,會死掉的。”
傅可茹更害怕了,鼻涕眼淚一起流:“我去找我哥,明天就去。”
蛇雖然被趕走了,但是顏落落依舊不敢睡。
她說:“晚上要是再有蛇來怎麽辦?”
“你睡,我守著,有蛇來了就叫醒你。”傅遇寒很溫和的說。
顏落落有些感動,如果家裏隻有她一個人的話,遇到這種事早嚇得哇哇大叫了。
而且,也不知道要怎麽把蛇趕出去。
有他在,她就不那麽怕了。
“那我上半夜睡,你下半夜睡。”這樣才公平。
傅遇寒被她的這個安排逗笑了,說:“不用,你睡吧,我白天補一下覺就好了。”
“那不行,晚上正是長身體的時候,要睡。”
“一天晚上不睡沒什麽,缺這一天,身體也不會不長。”
顏落落說不過他,隻能聽他的安排去睡覺。
剛開始她躺下,怎麽都睡不著。後來眼皮變沉,合上眼就睡著了。
傅遇寒一個人坐著也犯困,剛開始他還能看《射雕英雄傳》,後麵一個哈欠接一下。
用冷水洗了幾次臉,要是有一杯咖啡就好了。
說起來,他已經很久沒有喝咖啡了,還有點兒想念。
最後,他把裏麵一些有意思的場景,改成了劇本的模式。
張雲慧一直忙到兩點多,拖著混沌的腦子和顏從安一起回家。
劉醫生留她在這裏休息,不過她惦記家裏的孩子,謝絕了他的好意。
回到家,天還沒有亮。顏從安剛走進堂屋,就聞到了一股很濃的醋味,問:“醋瓶開了?怎麽這麽大的醋味。”
傅遇寒說:“九點多的時候家裏跑進來了一條蛇,我們用醋把它趕出去了。擔心它還會跑進來,我就又灑了幾次醋。”
張雲慧的神經繃緊,問:“你們有沒有怎麽樣?它咬到你們了嗎?”
“沒有咬到。”傅遇寒回答。
張雲慧放心了,又問:“你一個晚上都沒有睡吧?”
看他臉色不是很好。
傅遇寒輕輕一笑,說:“沒有,我和落落商量好了,她晚上睡,我白天睡。”
張雲慧無奈的笑了一下,眼裏都是疼惜,說:“那你現在去睡,蛇應該不會再進來了。”
“沒事兒,天很快就亮了,你們睡。”傅遇寒想等一下給他們做早餐。
“你也睡一會兒吧,一個小時也好。”顏從安也跟著勸。
傅遇寒最後和他一起去睡了,躺在**沒多久就睡過去了。
張雲慧躺下的時候,顏落落醒了,她說:“媽你睡覺,我去守著。”
張雲慧笑著說:“你也睡,不會有蛇的。”
顏落落又問:“遇寒呢?”
“他和你爸一起去睡了。”張雲慧輕聲的說。
得知顏落落沒有再發燒,放心了不少。
顏落落六點多的時候醒了,她快速的爬起來。
傅遇寒還沒有起床,真好,讓他多睡一會兒,她打算自己一個人煮麵條。
拉開大門,被外麵的人嚇了一跳。
傅可茹也被這突如其來的聲音嚇到了,臉色一瞬間變白,咳嗽了起來:“咳咳……”
顏落落皺了一下眉,還好她戴了口罩。問:“你來是有什麽事嗎?”
“我找我……咳咳……哥……”傅可茹一邊咳嗽一邊回答。
顏落落說:“他還沒有起來,你再等一會兒吧。不過,你找他幹什麽?”
她對傅家一家都沒有好印象,並不希望他們來找傅遇寒。
“找他……咳咳……有事……”傅可茹不想告訴顏落落。
顏落落臉色有些冷,也不再問,把門關好後,徑自往廁所走。
走了兩步,她就有個想法,折返回去了,說:“你可以告訴我,找你哥是什麽事。如果我能幫的話,我幫你,就不用你哥出手了。”
她不想他們糾纏傅遇寒,能給他減輕一點兒煩惱,就給他減輕一點兒。
傅可茹聽她這麽說,眼裏閃過了一些光芒。她感覺找顏落落比找哥哥有用,猶豫了兩秒鍾說:“我病了,要打針……咳咳咳咳……”
“打針去鎮上就行了,找你哥幹什麽?難不成還要讓你哥和你一起?”顏落落感覺她這個理由很奇怪。
傅可茹臉色不是很好,表情卻很倔強:“沒有錢。”
顏落落被氣笑了:“他就有錢嗎?他和你一樣,也是個孩子。你沒有錢,他也沒有。”
“他說了要給兩千塊錢我爸的。”傅可茹的聲音小了一些,但依舊很倔。
顏落落正要說話,門從裏麵被打開了,傅遇寒站在門後。
顏落落嚇了一跳,傅可茹也是一樣。
不過傅可茹的眼中立刻閃過欣喜的光芒,開口:“哥。”
傅遇寒臉色很冷淡,比顏落落的看起來還要沉,問:“你來幹什麽?”
“咳咳咳……”傅可茹一開口就隻有咳嗽聲。
顏落落把她剛才說的話說出來:“她說她沒錢打針,來找你。”
“我也沒錢。”傅遇寒麵色冰冷。
傅可茹的臉又白了幾分,同時很委屈,一下子哭了起來:“你說要給錢爸的……咳咳咳……”
“我說八月給錢他,現在幾月?”傅遇寒的聲音沉了幾分。
傅可茹有些害怕,一邊哭一邊小聲的說:“六月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