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啊,走兩步就喘氣,嘴唇發白,看著挺嚇人的。”她丈夫回答。

張雲慧判斷,孕婦還不止一種病,很有可能有心髒病。

她聲音略低的說:“我覺得她不太可能是得感冒去世的,很有可能是之前的身體不舒服,她出事的時候,誰和她在一起的?”

“家裏沒有人。”孕婦的婆婆回答:“我回來的時候,她就倒在地上了。”

張雲慧說:“這次的感冒,對身體本身很差的人,會帶來比較大的傷害。如果你們之前身體不是很好,一定要注意。”

“爺爺,不好了,美美姐暈倒了!”這時,院子外傳來了焦急的聲音。

所有人都看向門邊,一個小男孩發急的向裏跑:“美美姐提著水就暈倒了!”

孕婦的男人鄧毛正第一個向大門邊走去:“她在哪裏?”

“就在塘邊!”小男孩回答。

鄧毛正加快了腳步。

張雲慧和顏從安也跟著他向門邊走,其它的人都跟了過來。

鄧毛正最先趕了過去,他摟著地上的女孩喊:“美美,你怎麽樣了?”

地上的女孩臉色慘白,身體看起來很差的樣子,嘴唇發紫。

張雲慧立即蹲在她旁邊,用手感受著她的脈搏。

她的心跳得特別快,看這症狀應該是心髒有問題。

張雲慧忙問:“她平時是這樣嗎?跑起來或者提了什麽重的東西,就感覺呼吸很困難,臉色特別白,嘴唇還是紫色的。”

“是啊,就是這樣,但是坐一會兒又會好。”鄧毛正眼中都是擔心。

張雲慧更加確定這是心髒病了,連忙從包裏拿出一瓶藥,倒了一粒出來,塞在女孩的嘴裏。

她說:“把她抱回去,放在**休息一會兒吧。”

“好。”鄧毛正馬上行動。

家裏,顏落落看了一會兒書後,想去廁所。

她打開門栓,拉門,發現拉不開,好像門被從外麵鎖起來了一樣。

使勁拉,也是一樣的。

顏落落一下子想到了傅可茹,大聲的喊:“傅可茹,是不是你搞得鬼?”

傅遇寒聽到這句話,連忙向外走,問:“怎麽了?”

“門拉不開。”顏落落回答。

傅遇寒快步的走了過來,他用力拉著門,真的拉不開。

沉下臉,冷聲問:“傅可茹,是不是你弄的?”

“是啊,你們不是不讓我進去嗎?那我就不讓你們出來。”傅可茹非常得意。

傅遇寒心底升起一股火,冷漠的說:“幼稚。”

顏落落也來氣了:“你以為把門拴住我們就不能出去嗎?天真,不需要你,我也能把門打開。”

傅可茹心中一緊,她怎麽打開?翻牆出來?

顏落落轉身向裏走,來到房間裏,用力的砸著牆壁。

“咚咚咚……”發出一陣又一陣的響聲。

沒多久,牆那邊也傳來了拍牆壁的聲音。

顏落落在窗邊大聲的喊:“奶奶,幫我把門打開,大門壞了,打不開。”

“好,我去幫你看看。”奶奶的聲音也從窗邊傳來。

當然,她在房間裏喊話,大門外的傅可茹根本沒有聽到。

傅可茹還在看院牆,猜想顏落落會從哪裏爬出來。

院牆看著很高,上麵還放了很多刺條,她要爬出來,得先把刺條弄掉。

沒一會兒,隔壁傳來了開門的聲音。

傅可茹趕緊向走廊下走。

傅遇寒也聽到了隔壁開門的聲音,他大聲的問:“能麻煩你幫我看一下大門嗎?我們打不開,好像被鎖住了。”

“來了。”奶奶的聲音傳來。

傅遇寒鬆了一口氣。

顏落落走到他身邊,臉上帶了笑,小聲說:“我在窗邊喊了奶奶,讓她幫我打開大門。”

傅遇寒也笑了起來,眼裏滿是讚賞,還對她豎了一下大拇指。

“恭喜宿主,獲得一點兒‘報恩值’。”腦海裏響起了機械的聲音。

傅遇寒的笑容又深了一分,真的沒想到還能獲得報恩值,挺意外的。

奶奶來到門邊,看見傅可茹,嚇了一跳,語氣不善的說:“你怎麽還在這兒?”

“要你管?”傅可茹不悅的回了一句。

奶奶揚起手就要打她。

傅可茹這一次沒有逃走,頑固的瞪著她:“你打我,以為我不會打你?”

“小丫頭膽子還不小!”奶奶脾氣上來了,直接動手。

傅可茹豁出去了,也伸手朝她打過去。

顏落落聽到了外麵的動靜,焦急的說:“奶奶你先別管她,把門打開,我出去收拾她。”

“好。”奶奶回了一個字,用力朝傅可茹身上揮了兩巴掌。

傅可茹被打疼了,用力回打。

奶奶被打了,火氣來了,又使了幾分力氣:“你的小婊.子,還動手!”

“嗚嗚……”傅可茹被打痛了,崩潰的哭道:“我今天就要跟你拚命!”

她非常委屈,顏落落和哥哥欺負她,這個老太婆也打她。

“我看你有多大的本事。”奶奶發狠了,直接把傅可茹推到地上,用腳去踹。

“啊……嗚嗚……”傅可茹傷心的哭著。

“找打!”奶奶把她製.服後,過來開門,她說:“門被這個鬼丫頭拴起來了。”

她把繩子拉開,把門栓打開了。

顏落落快速的走出去,看見了蜷縮在地上哭泣的傅可茹,一點兒也不同情她。

她完全是自作孽不可活。

顏落落對奶奶說:“謝謝你,耽誤你睡覺的時間了,真不好意思。”

“沒事兒,你們還是早點兒把這丫頭趕走吧,不知道她還要幹什麽壞事。”奶奶說。

顏落落回道:“我知道,她熬不了多久。”

“你才熬不了多久,你一會兒就會死!”地上的傅可茹停了這話,非常生氣。

傅遇寒走過去,冷漠的看著她說:“你看看你現在像什麽樣子,一條狗都比你有尊嚴。”

“嗚嗚……”傅可茹傷心的哭了起來,心死如灰:“我也不想這樣,你不給錢我打針……咳咳……”

傅遇寒緊緊的抿著嘴唇,什麽也不想說。

語言是教不醒她的,他轉身就走。

傅可茹艱難的從地上爬起來,傅遇寒聽到了動靜,冷冷的說:“你再敢做一次這種事,我打斷你的手。”

“嗚嗚……”傅可茹更加委屈的哭著。

顏落落上完廁所出來,站在她旁邊,幽幽的說:“你知道嗎?我們村裏以前死過一個人,是一個女孩。好幾個人晚上出門,都說看見她在這條路上走。”

傅可茹的身子,頓時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