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顏落落沒把事說破,彎著唇角笑:“我熱愛學習啊。”
總不能說是她拒絕了褚秦億吧,那多自戀,畢竟褚秦億也沒有說喜歡她,隻是她感覺出來的。
傅遇寒也笑著,說:“你知道就好,不要辜負了今天說的話。”
“嗯,我知道,你放心吧。”顏落落的眼裏充滿了希望。
一雙眸子閃爍著光亮,非常好看。
走了幾步後她問:“你什麽時候去看他們的豬?”
“明天就去,你們玩好了就先回去,不用等我。”傅遇寒回答。
想到明天就要分別,顏落落心情有點兒低沉。
這個時代手機不是很普遍,想聯係一個人隻能去找。
分開後,她想知道他的情況都很為難。
她悶悶不樂的說:“你要注意安全,照顧好自己,多帶一點兒錢,吃飽穿暖,別舍不得花,我相信你花掉的每一分錢,都會賺回來的。”
看見她壓著眉毛,傅遇寒忽然想拍她的頭,不過還是忍住了。
他用很輕鬆的口吻說:“你放心吧,我會照顧自己的。倒是你們,我不在家,飯誰做?兔子和鴨子誰照顧?”
這些確實是個問題,可他要掙錢還給傅家,也不能待在家裏。
顏落落挺起胸膛說:“這兩個月我照顧他們,我也會煮麵還有飯。菜學的也差不多了,你不用擔心。錢賺到了後,你盡快回來。要是開學前你還沒回來,我就來找你。”
傅遇寒的心柔軟了起來,溫聲說:“好,我一定回來,等你的通知書下來,我就回來了。”
聽他這麽說,顏落落的心情好一點兒了。
他們回去的時候,張雲慧已經去做最後的考試了。
最後的考試是紮針,每個人紮兩次,張雲慧輕輕鬆鬆的就過了最後一個科目。
離開考場的時候,她心情很不錯,說:“不管能不能拿到執照,我盡力了。”
“別擔心,以你的經驗,肯定可以拿到的。”顏從安安慰她。
張雲慧抿著嘴唇笑,說:“我們回去,帶孩子們去吃一餐好的。”
“行。”兩個人高高興興的回住的地方。
褚秦億回到家,卻是悶悶不樂,神不守舍。
褚媽以為他是身體不舒服,問:“秦億,你哪裏不舒服嗎?”
褚秦億打起一絲的精神,回答:“不是,昨晚沒有睡好,有點兒困。”
“那你再去睡一覺。”褚媽關心的說。
褚秦億回答:“好。”
顏落落回到旅館,看了一會兒書後就睡著了。
張雲慧回來的時候,她有一點兒感覺,但是並沒有醒過來。
張雲慧也沒有叫她,讓她睡,直到時間差不多的時候才叫她。
顏落落對她露出一個笑容,說:“你是不是回來了很久。”
張雲慧寵溺的回她:“沒有很久,一小會兒,睡好了我們就出去吃飯,吃一頓好的。”
“睡好了。”顏落落滿心喜悅的爬起來。
傅遇寒沒有睡,顏落落收拾好後,四個人一起出門。
走的時候張雲慧問了旅館老板,老板給她推.薦了幾家,有便宜的有貴的。
幾個人合計了一番,決定去價錢適中,離這裏又不遠的一家店。
去那家店,從巷子裏走更近,他們向著巷子出發。
走到一半,顏落落忽然感覺到一股很陰冷的氣息。就好像是大冬天裏,連續下雨,那種陰冷透到了骨頭裏。
她下意識的哆嗦了一下,難道是因為這條巷子不通風,比外麵冷的原因?
四個人繼續向前走,反正爸媽和傅遇寒都在身邊,她也沒有什麽好怕的。
前麵有一個人在巷子裏燒東西,越靠近,顏落落越覺得冷。
那是一個十幾歲的孩子,看著和她的年紀差不多。
走近了看,才知道是黃紙。這是燒給過世的人的,他家可能最近有過世的人,或者想辟邪。
現在不是傳統祭拜過世之人的日子,一般人是不會燒黃紙的。
就在這時候,燒紙的男孩抬起了頭,對上顏落落的目光。
顏落落看見了他的臉,腦海裏一瞬間出現了一副畫麵。
男孩走到巷子的盡頭,剛走出去就被人暴打了一頓。
打他的人,她前天看褚秦億的時候,出現在腦海裏過。
顏落落十分詫異,他就是肇事司機家的孩子。打他的人,就是過世的人家的另一個孩子。
他在給那個過世的小女孩燒黃紙。
男孩隻看了顏落落一眼,就低下了頭,繼續燒黃紙。
顏落落走了幾步後,停了下來。如果她不是先看見褚秦億身上即將發生的事,這個男孩也不會發生這種事。
他身上帶了一股很強的戾氣,導致她感覺到了陰冷。
顏落落忽然說:“媽,回來的時候我們不從這條巷子走,那條狗好像咬人,我看見它追著一個人跑。”
這句話說的很突兀,他們來的時候明明沒有看見狗。
但是顏從安和張雲慧因為知道她能預見未來的事,不會平白無故說這種話的。
反應過來後,張雲慧回道:“嗯,不從這裏走,是挺嚇人的,要是被咬到了,不僅受罪,還要花錢打針。”
“那人也不把狗拴起來,太危險了。”顏從安也補了一句。
傅遇寒沒有接話,就像一個忠誠的聽者一樣。
地上蹲著燒黃紙的孩子,背完全僵硬了,額頭上甚至有冷汗。
他很怕狗。
顏落落就是知道這一點兒,才這麽說的。
他被揍了之後,就有一條狗追著他,把他嚇壞了。
這麽說了之後,他應該不會往南邊走。南邊就是他們來的這個方向,也是男孩被過世之人家裏的孩子打的地方。
“幸好沒咬到我們。”顏落落接了一句。
“是啊。”張雲慧也不知道怎麽接了,就回了這兩個字。
顏落落說:“我們快走吧,不知道它會不會來這裏。”
“好。”張雲慧回。
四個人繼續向前走,男孩也很想離開,加快手上燒紙的動作。
走了很遠,傅遇寒說:“剛才沒有狗,你為什麽要提狗?”
如果不問出心中的疑問,他們恐怕會覺得他不正常。
張雲慧和顏從安都沒問這個問題,現在聽到傅遇寒這麽問,他們緊張的看著顏落落。
顏落落很苦惱,思考了一番後說:“這件事很複雜,我以後再告訴你。”
“什麽時候?”傅遇寒繼續追問。
顏落落想了想後說:“等你忙完手中的事,回來之後我告訴你。”
“好。”傅遇寒抿著嘴唇,露出了很溫柔的笑。
顏落落也鬆了一口氣,等到那一天,她就會告訴傅遇寒她的這個特殊技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