罰錢(修改)

陸一舟看見了,可他衝過去的時候,奶奶已經摔在了地上。

“奶奶!”陸一舟非常擔心。

“哎喲……”奶奶疼得叫了出來。

陸一舟連忙問:“你傷到哪裏了?”

“我的腳……”奶奶向左腳看過去。

陸一舟隨著她的視線看過去,隻見左邊的腳踝紅了起來。

他的心非常的痛,腦海裏又想起了顏落落說的話,說奶奶會傷在左邊。

奶奶的股骨也很疼,但她不想說出來,讓他擔心。

陸一舟好不容易把她扶起來了,說:“我去叫人幫忙送你到醫院去。”

“不用去醫院,我自己擦一點兒藥就好了,你趕快去給你媽送飯,現在已經晚了,她該餓肚子了。”

“但是你這樣我不放心。”

“有什麽不放心的?我好著呢,你幫我把藥找出來就行了,別讓你媽餓著了,她肯定也在惦記著你。”

陸一舟想起媽媽見到他的眼神,溫柔又高興,心頓時擰了起來。

媽媽在這個時候,就希望身邊有人陪。

糾結了一番後,他還是決定先去陪媽媽。

把奶奶扶進去後,幫她把藥拿出來了,陸一舟就走了。

到醫院後,陸媽媽看見他這個樣子,眼裏又噙上了淚水,心疼的摸著他的臉。

“一舟,你去幫媽買點兒橘子來,我想吃橘子。”陸媽開口。

“嗯,我現在去。”陸一舟答應了。

他走了沒多久,陸媽打破了那麵小鏡子,將鏡片用力的捏在手裏。

手心裏頓時流出了血,隻有這樣,才能緩解她心裏的痛。

她每天晚上都睡不著,丈夫和兒子都被人欺負,都是她害的。

想到這些,她加重了力氣。

護士來到病房,看見她**的血,嚇得叫了出來:“你怎麽了?”

陸媽的臉上都是淚水,她痛苦的說:“我不想活了,為什麽死的不是我。”

護士趕緊檢查她的手,幫她把把鏡片拿走了,最後包紮傷口。

買完橘子回來的陸一舟,知道這件事後無比心痛。

媽媽的手又是在左邊,他的心非常亂,難道顏落落真的會看麵相?

護士叮囑陸一舟,不要輕易的離開房間,病人的狀態很不好。

陸一舟不敢再離開了,寸步不離的守著媽媽。

陸媽又開始哭泣,並且指責自己。

陸一舟也哭了起來:“媽,不要再想這件事了,時間不會退回去的,我們要堅強的向前看。隻有活著,才有希望。你要是出事了,我怎麽辦?我不想沒有媽媽。”

陸媽聽到兒子的這些話,抱著他哭。

晚上,姨媽過來了,陸一舟離開醫院。

路過小店的時候,他走了過去。

小店的門還開著,但是顏落落卻不在那裏了。

他問老板:“老板,你還記得中午在你店門口坐著的姑娘嗎?穿著紅色的褂子,灰色的褲子,眼睛大大的,大概這麽高。”

老板一下子就想起來了,說:“記得啊,你找她?”

顏落落離開沒多久後,老板的頭就被樓上掉下來的東西砸到了。

砸了一個包,不過那一戶人家給了五個雞蛋和一袋糖他,老板也就沒怎麽計較。

陸一舟的眼睛亮了起來,連忙回答:“嗯,我找她。”

老板說:“她沒有再來。”想起她說的明天會來,也有一點兒期待,說:“她不是說明天還會來嗎?”

陸一舟的眼眸暗了一分,又問:“那你知道她住在哪裏嗎?”

“不知道,感覺她不像是本地人。”老板回答。

陸一舟有點兒失落,但對顏落落的信任又多了一分。

外地人,應該沒有理由騙他。就像她說的,隻是單純的想做好事。

陸一舟對老板道謝後,離開了。

旅館裏,顏落落知道陸一舟去找她了。

明天,她就可以把東西送出去了。

傅遇寒到了鎮上後,去找那兩個人的村子。

在下午四點多的時候找到了。

胖子和瘦子很高興,知道他沒吃飯,連忙叫老婆去給他做。

等他吃完後,胖子說:“什麽時候開始賣豬,明天行不行?”

“明天可以,但不是最大的那兩頭,那兩頭喂的時間有點兒久,肉不是很好。”

瘦子心痛的說:“別的豬太小了,殺了不劃算。”

“想賺更多的錢,就要舍得這一頭豬。”傅遇寒的想法很堅定。

胖子沉默了幾秒鍾後說:“那就殺一頭。”

顏落落知道傅遇寒到了胖子和瘦子的家裏,還知道他晚上吃飽了,有地方睡覺才安心。

她躺在**沒多久就睡著了,有爸爸的那些樹和野花野草們,安心多了。

天亮,他們吃完早飯,出發去小店。

陸一舟早上送飯去醫院的時候,又過來問顏落落了。

顏落落到小店的時候,老板對她笑臉相迎:“給你一個糖吃。”

“不用,你留著賣吧。”無功不受祿,顏落落不想拿別人的。

老板非常堅持:“我看著你麵善,你就拿著吧。”

其實他是有事情要問顏落落的。

顏落落還是不要,立場很堅定,說:“留著賣錢吧,掙錢不容易。”

“一個糖,是小事。”老板執意把糖塞在她手裏,不好意思的說:“其實我是想問你一點兒事,你昨天不是讓我注意頭嗎?我的頭被砸到了,你看,就是這裏,有一個包。”

他低下頭,讓顏落落看。

頭皮被頭發遮住了,其實看不出來,但是顏落落知道他是真的被砸到了。

她問:“你想問什麽?”

“我想問……”老板謹慎的看了一下周圍,見有人走過來了,說:“我們到裏麵去說吧。”

顏落落沒有拒絕,四個人向裏麵走。

裏麵是一個院子,有一些雜亂,裏麵堆放著一些不用的東西。

老板低聲說:“我想知道,年底能不能掙到這個數。”

他伸出了一隻手。

顏落落緩緩的看過去,問:“這是多少?”

老板有點兒迫不及待,說:“五千。”

顏落落的目光有些冷,淡淡的說:“不能。”

老板心中一緊,連忙問:“為什麽?我該怎麽做?”

“你今年不僅不能掙到五千,要是不把現在的經營模式改一下,明天就會被人打,還會罰八百塊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