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落落作為受害者,沒說什麽。
顏從安倒是把心中的氣憤和不平全說出來了:“我不會再向以前那麽對他們家裏人了,顏佳玉離開家的時候,是我們落落帶著大家去找她的。她生病了,是雲慧不計前嫌的給她打針的。但是看她都做的什麽事?竟然想把落落淹死在水裏麵。”
這一番話,說得顏從民都抬不起頭來。
村裏指責他的人越來越多了。
李天鳳好奇村長在開什麽會,出去聽,還沒靠近人群,就聽見別人在議論這件事,羞得趕緊跑回家。
將近一個小時,村長才說完這件事。
大家回家的時候,還在討論。
顏落落心裏的氣,稍稍的解了一些。
回家之後,顏從安就拿著鋤頭,到顏從安的屋外,把那些石頭都挖了。
晚上,顏佳玉的窗外,真的沒有嗚嗚聲了。
這一晚,蕭家村風平浪靜。天亮後,大家起床幹活。
有的人還在討論顏佳玉,說不會讓自己家的孩子和顏佳玉玩的,她太陰了。
顏落落今天又沒什麽事幹,在門口溜達了幾圈後,回到房間去寫劇本。
今天傅遇寒就要回來了。
傅遇寒確實已經在路上,和拉飼料的車一起走的。
拉飼料的車跑的比客車慢,需要的時間久一些。
他到鎮上,已經下午了。
不過,還沒下車就看見了路邊站的顏落落和顏從安,頓時笑了起來。
他大聲的對顏落落說:“去那邊的院子等我。”
那邊的院子,指的是他租的一個院子,準備用來放飼料的地方。
顏落落點頭,和顏從安一起向那邊的院子走去。
傅遇寒下車後,走路去接他們。
顏落落他們快到了,已經看見人了。
她腳還沒落地就說:“你不用來接我們的,在蔭下歇著就好了。”
“沒事兒,曬一會兒不要緊。”傅遇寒笑著,他比七月份離開村子的時候,黑了不少。
顏落落趕緊拉著他向蔭涼的地方走,說:“你先喝水還是先吃梨?還有蔥油餅。”
她知道傅遇寒在路上吃過東西,不過還是擔心他會餓,所以來之前在家烙了餅。
傅遇寒接過梨,笑著說:“把梨給司機吃,我喝水。”
顏落落無奈的搖了搖頭,和他一樣笑著,說:“有好幾個呢,你也吃,司機的有。”
“好~”傅遇寒故意拖長聲音,表示自己一切都聽顏落落的。
顏落落笑得更開心,拿著梨走向司機。
司機大大方方的接下,開始吃。
傅遇寒吃了一個梨,喝了一點兒水,開始和司機卸貨。
卸完後,他對院子的主人交代了一些事,才和顏落落他們一起去衛生院,等著張雲慧下班後一起回家。
到家,天都黑了。
今天太累了,傅遇寒不打算去大楊村。
顏落落知道他很累,頭一次沒有纏著他聊天,叫他趕緊去休息。
傅遇寒也是真的累,也沒跟她客氣,洗漱後去睡覺了。
顏落落心情非常不錯,傅遇寒在家裏,她感覺心被塞得滿滿的。
天還沒有亮,傅遇寒就起床了。
顏落落這一次和他的時間差不多,他才出房間門,她就從裏麵走了出來。
傅遇寒以為她是要去廁所,就沒和她說話,以免說完話她的睡意就沒了。
誰知道她倒先開口了,說:“你現在要去大楊村嗎?我跟你一起。”
“去。”傅遇寒停頓了一秒才接著說:“但不是現在,吃完早飯再去。”
“好。”顏落落也沒有多想,後來才知道,他是為了等太陽升起來了,外麵沒有濕氣才出發。
顏落落曬著溫暖的太陽,心裏也暖融融的。
村裏的人幾乎都在田裏,隻有一些被父母寵著的孩子沒有下田。
傅遇寒去他家裏,發現沒有人,直接帶著顏落落到地裏去找他們。
遠遠的就看見了他們一家三口人。
堂大伯非常熱情的帶著傅一海來到了路邊,問:“飼料運回來了嗎?”
“回來了,昨天下午回來了,昨天太累了我就沒過來找你們。”傅遇寒回答。
一行人邊往家走邊聊飼料的事,大伯母還問了顏落落的身體情況。
到家後大伯母就開始殺雞,傅遇寒想阻止,已經來不及了。
大伯母說:“你幫一海找了這麽一個事,賺的錢都夠買好幾隻雞了。再說了,落落要在這裏吃飯,總不能什麽菜都沒有吧?”
“隨便什麽菜都行,我都愛吃。”顏落落接了一句。
大伯母笑著:“那也不能光是青菜,你頭一次在我家吃飯。”
傅遇寒本是不打算在這裏吃午飯的,但是大伯母把雞都給殺了,他要是不吃,他們反而不高興。
家裏就大伯母一個女人,顏落落幫著她洗菜燒火。
一點,大伯母燒好了菜,雞燒的非常香。
大伯還拿出了酒,說:“遇寒,喝一點兒。”
傅遇寒連忙搖頭:“不能喝,喝了頭痛。”
“少喝一點兒,嚐嚐,男人都要學喝酒。”大伯很高興。
傅遇寒還是擺手:“真不能喝,嬸嬸說我吃的藥不能沾酒。”
大伯聽了之後,沒有再勸了,說:“那我和你大爺爺喝。”
傅一海也很想喝,眼饞的望著他手中的酒,說:“爸,我能喝一點兒嗎?”
大伯笑著說:“可以,但是你要兌水。”
傅一海高興的說:“沒問題。”
他們三個人喝酒,傅遇寒和顏落落以及大伯母喝湯。
大伯母燒的雞很香,顏落落吃了三塊後就不讓大伯母夾了,說:“我的身體還沒有好全,不能吃那麽多肉。”
大伯母以為她真的不能吃太多肉,也不敢給她夾了。
傅遇寒彎著唇角笑了一下,眼裏都是看穿她的把戲的寵溺。
吃完後,他們坐了十分鍾就去村長家裏了。
回到蕭家村,已經快四點了。
顏落落雖然戴著帽子,但是臉蛋熱得紅撲撲的,傅遇寒看著十分心疼,說:“要是有空調就好了,能讓你涼快一下。”
說完,連忙去拿扇子,幫顏落落扇風。
顏落落也不拒絕他的好意,就讓他扇風,說:“你也給自己扇一下,別隻給我一個人扇。”
“好~”傅遇寒一副聽她的安排的樣子,對著自己的臉扇了兩下,又給她扇。
顏落落被他氣笑了,故意板著臉說:“給我,你一點兒都不公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