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該快了。”張雲慧回答。
顏落落又說:“媽,我跟你說,傅遇寒很厲害的,他告訴我兔子三個月就可以下小兔子,而且……”
她的話還沒有說完,抬頭看見了扶著門框站著的傅遇寒。
見到他們,他臉上露出一種如釋重負的表情,連忙問:“你們怎麽樣了?”
顏落落純真的眨著眼睛,說:“沒怎麽樣啊,準備打小東的,他媽回來了,我們兩個不是他們的對手,就先回家了。”
她說的非常的輕描淡寫,好像那件事並不影響心情一樣。
其實也真的沒有影響很大。
傅遇寒聽得心還是揪了一下,不過臉上卻露出溫和的笑:“沒事兒就好,你們先去坐,晚上我來吃飯。”
如果他的腿能堅持三十分鍾就好,他肯定做出一頓可口的飯菜。
“滋滋……報恩……滋滋滋……”那聽不清楚的聲音又響起了。
傅遇寒有些煩躁,可他還沒來得及回這聲音,雙腿神奇的就不痛了。
他十分震驚,難道是錯覺?
試著抬了一下腿,之前的無力感和刀割的感覺,完全沒有。
傅遇寒非常激動,不管這是假象還是真的,得趕緊做飯。
他大步的向堂屋跨去,激動的說:“有什麽我做什麽。”
顏落落和張雲慧奇怪的對視了一眼,他不疼嗎?
想到這裏,兩人連忙也向堂屋走。
顏落落焦急的說:“傅遇寒,你去休息吧,我和我媽來做飯。”
張雲慧也說:“遇寒,你多休息一下。”
神經痛可不是一般的痛,止痛藥都不一定能止住。
他既要忍受疼痛,還要給她們做飯,太為難他了。
傅遇寒知道她們的好意,回道:“我現在不疼,做一餐飯而已,沒有那麽嚴重,等一下叔叔回來就可以吃了。”
這一刻,顏落落竟然沒有再阻止。她說:“那我們能幫一些什麽嗎?”
“什麽都不用幫,你去看下兔子還有沒有吃的,幫她們準備一些晚上吃的。”傅遇寒回答。
顏落落靜了兩秒鍾後點頭:“好。”
張雲慧說:“我幫你燒火吧。”
一邊燒火一邊炒菜很不方便,他的腿還在疼,更不方便了。
傅遇寒坦然的說:“不用,你幫落落一起給兔子弄樹葉吧,晚上外麵看不見,她一個人不方便。”
張雲慧感覺他說的有道理,落落一個人出去給兔子弄吃的不安全。
她看了一眼正在摘菜的傅遇寒,答應了。
也許,真的像落落說的那樣,他很厲害。就算是腿上有傷痛,他一個人也可以搞定廚房的事。
心裏對他的疼惜又增加了一分。
顏落落和母親一起去外麵摘樹葉,她繼續把傅遇寒知道的事告訴母親,還說:“你說我們養兔子,每年會不會多一筆收入?”
“主意是不錯,等這些兔子長大,就拿去賣幾隻。”
“好。”顏落落非常高興,已經在期待兔子長大的情景。
家裏的傅遇寒,專心摘菜。腿是真的不疼了,他不知道這是怎麽回事。
腦子裏忽然蹦出一個想法,會不會和大腦裏那道滋滋的聲音有關?
傅遇寒試著和它交流,但是完全沒有反應,最後隻能放棄。
等下一次出現滋滋聲的時候,一定仔細留意一下。
她們兩個在外麵摘樹葉,沒想到碰到了從石頭廠回來的顏從安。
顏從安不解的問:“你們兩個在做什麽?”
“給兔子準備吃的。”顏落落回答。
顏從安聽見了樹葉在說話:“她們好溫和。”
“不知道把我們摘去哪裏。”
“是啊,我很好奇,到底要去哪裏。”這片樹葉很興奮。
其它的樹葉也很興奮,都在討論即將要去的新地方。
顏從安問:“還差多少?我一起來弄。”
“不知道,遇寒沒有說。”張雲慧回答,又說:“多弄一點兒吧,免得它們不夠吃。”
顏從安加入摘樹葉的隊伍,問她們今天一天過得怎麽樣。
張雲慧把她接生的事說出來,說:“你說我以後專門給別人接生怎麽樣?這樣家裏會多一點兒收入,也能給落落多買一點兒東西。”
顏從安考慮了一下,說:“可以是可以,但是你又不是接生婆,這一次隻是恰好碰上了。”
“沒事兒啊,一傳十,十傳百。讓嬸子幫忙宣傳一下,多接生幾個,名氣自然就有了。”
“倒也是個辦法。”顏從安回答。
他們兩個聊天的時候,顏落落靜靜的聽著,並不插嘴。
她也覺得母親這個想法不錯,專業對口,畢竟她是婦產科醫生,而且還有空間。
樹葉摘的差不多,三個人往家走。
顏從安也覺得讓傅遇寒做飯不太好,不說他是一個客人,腿還不舒服。
不過他也很好奇,傅遇寒會做什麽出來。他和雲慧的廚藝,能把東西煮熟就很不錯了。
三個人才剛踏進院子,就聞到了一陣香味。
顏落落首先說:“好香啊!”肚子瞬間就餓了,恨不得馬上就可以吃。
張雲慧也笑著說:“看來遇寒的廚藝真的不錯,聞得我都想吃了。”
最餓的是顏從安,他已經咽了咽口水,說:“去看看他做了什麽好吃的。”
三個人加快了步伐,顏落落第一個走進去的,高興的喊:“遇寒,做好了嗎?”
傅遇寒笑著說:“差不多了,你們先洗手,洗完之後就可以吃了。”
“好!”顏落落聲音響亮的回答。
傅遇寒將雞蛋甜湯做好,他們三個的手也洗好了。
張雲慧說:“我來端,你先去休息,腿怎麽樣了?”
“還好,不疼。”傅遇寒回答。
他揭開鍋蓋的那一刻,香氣四溢,顏落落饞得口水都要流下來了。
飯的最上麵灑的是胡蘿卜丁和青菜碎,還有稍許的醬油。
顏落落不知道這是什麽,就是覺得香。
很快食物都端上桌了,桌中間是一小盆雞蛋甜湯,夠四個人吃。
一盤青菜,中午張雲慧做剩下的,然後就是每人一碗飯。
相對於別的家庭,這些已經十分豐盛了。
顏落落說:“看著就特別好吃,遇寒,咱們開吃了。”
“嗯,快吃吧。”傅遇寒笑著。
他相信自己的廚藝,應該不差。對於一個穿越者來說,廚藝是必備的生存技能。
忽然,腳又開始疼了,傅遇寒的臉色一瞬間就變了,笑容僵住。
張雲慧注意到他的變化,緊張問:“是不是腳又開始疼了?”
“嗯。”傅遇寒沒有回避這個問題,非常的疼,就像有刀沿著經絡在割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