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走出店門口,看見了傅遇寒,顏落落愣住了。
傅遇寒皺著眉頭,看見她的那一瞬間,漆黑的眸子裏有著深深的疼惜。
“落落,抱歉,我回來晚了。”
“你怎麽回來了?”
兩個人同時開口。
顏落落說完後笑了起來,但是眼睛不爭氣的酸了起來。
她說:“你什麽時候回來都不晚。”
“吃過沒有?”傅遇寒又問了一句。
在車站的時候他就聽說了這件事,下車後立即叫了一輛車往店裏趕。
一路上,他都在擔心,顏落落這兩天怎麽過來的。
她有沒有按時吃飯,晚上是不是失眠了,這些人有沒有傷到她。
越想越內疚,如果他晚兩天出門,就能處理這件事了。
“吃過。”顏落落笑著回了兩個字,又問:“你呢?怎麽突然回來了?”
“我也吃過,想起一件事沒有辦就回來了。”傅遇寒回答完,又問:“你是要出門嗎?”
“嗯,我要去派出所,你要跟我一起嗎?”
傅遇寒很想敲她的頭,這個問題還要問的嗎?那是當然要一起去的。
“下次不要用問句,直接用肯定句。”傅遇寒十分寵溺的說了一句。
顏落落嘴角的弧度又變大了,她的心在這一瞬間融化了。用力的點頭:“嗯,那我們一起去派出所,我告訴你這兩天發生的事情。”
“好。”傅遇寒把背包放到了店裏,兩人立即出發。
顏從安和張雲慧也到了車站,兩人知道傅遇寒已經到了店裏,安心不少。
他們徑直往派出所去。
顏落落在路上把事情的始末全部告訴了傅遇寒,傅遇寒輕輕的摸著她的頭說:“你做的很不錯,非常厲害。”
顏落落不好意思的臉紅了,說:“我又不是小孩子。”
傅遇寒也笑了起來,說:“對,你不是小孩子。”
但是,還需要再長大一點兒。
兩人到了派出所,警員告訴他們,李大龍說沒有人找他,他怎麽可能拿老媽的性命開玩笑。
不管怎麽嚇他,他說的都是這一套理由。
去找另外三個人的警員回來了一個,這個人就是大青,直接被帶進去問話了。
警員嚴厲的說:“前天你找嚴子鳳幹什麽?”
“說一些閑話啊。”大青一臉無賴的說。
警員臉色又沉了一分,沉聲說:“說的都是什麽閑話?”
“說我最近沒有掙到錢,生活過得很艱難,問她家情況怎麽樣,最近飯都吃不起,她就跟我說有一家店很便宜又好吃,讓我有時間也去吃。”大青真假參半的說著。
警員判斷不出來哪些是真話哪些是假話,隻能記在心裏繼續問。
不管怎麽問,他的回答都是沒有叫嚴子鳳服毒陷害,還說是嚴子鳳把罪推到了他身上。
問了十分鍾什麽都問不出來,隻能把嚴子鳳也叫來。
兩個人在問話室裏吵了起來,嚴子鳳對天發誓,說自己要是說了假話,不得好死。
大青也發誓:“我要是說了假話,立刻去死。”
問話到了這裏,進展不下去了。
警員也很頭疼,問主任應該怎麽辦。
主任說:“隻能看看另外兩個人怎麽說。”
警員把喪氣的話全憋在了肚子裏。
顏落落知道這個情況後也很苦惱,說:“不知道爸媽今天能不能來,他們知道這邊的事後,肯定會趕過來。”
這句話剛說完,一個警員過來傳話:“門口有兩個人,說是顏落落的父母。”
顏落落異常欣喜,沒想到他們已經到了!
她高興的說:“我出去看看。”
才走到門口,看到了風塵仆仆的兩個人,正是她的爸媽。
“爸、媽!”她開心的叫人。
顏從安和張雲慧一起回應她:“閨女,我們來了。”
四個人並沒有在大廳裏談話,大廳裏有警員,他們不方便說。
顏落落把剛才的事情說了出來。
顏從安皺著眉頭說:“他在撒謊,有人去找他。”
“那個人在哪裏?”
“是任軒去找的那個人。”
顏落落陷入了沉默,竟然是任軒。她眯了眯眼睛,問:“還有別的人看見嗎?”
“沒有。”顏從安回答。
周圍再一次陷入安靜,沒有人看到的話就難辦,他們一口咬定自己沒有叫人服毒,也沒有辦法。
顏落落說:“先找到和任軒接洽的人再說,他們肯定是相互認識的。不認識的話,誰會聽一個陌生人的話去辦事。”
“你說的沒錯,我們現在就去找他,我知道他在哪裏。”顏從安的表情很堅決。
“嗯,我進去和警官他們說一聲。”顏落落向裏走。
進去後,她對警員說,他們要去找一個很重要的證人,讓警員先不要把這些人放了。
警員答應了。
樹們不知道和任軒接頭的人叫什麽名字,不然他們現在就能試著詐一詐這些人。
走了半個多小時,到了這個人的家裏。
在周圍問了一下,就知道他的名字,他叫趙延,是一個幫別人蓋房子的人。
知道了這些信息就好辦了,顏落落還打算去詐一詐任軒。
任軒家的房子很漂亮,有三層樓,院牆是很紮實的磚做的,院子裏有草坪,草坪裏有花有樹,看著就像一個小花園。
在這個年代,能把房子整成這樣的,都是有錢人家。
顏落落在外麵等了一會兒任軒才過來。
任軒站在門邊,一副高傲的樣子,說:“你家沒錢了,要飯要到我家來了?”
顏落落的下巴微微的抬著,一副瞧不起他的樣子,說:“這句話馬上就要還給你。”
“你……”任軒氣得想打人,但看他們四個人,他也不敢動手,說:“你除了嘴巴厲害一點兒外,還有什麽厲害?”
“我的拳頭也很厲害,你不是見識過嗎?”顏落落神色淡漠。
任軒心裏的火氣又升了一層,兩次吃癟,他根本就不想看見顏落落,說:“不要到我家門外來了,晦氣,你們沾了人命。”
說完就要走。
顏落落淡淡的說了一句:“你認識一個叫趙延的人吧?他是泥瓦匠。”
任軒的腳步頓住了,臉色暗了一分。
顏落落接著說:“以你的記憶,前天發生的事應該不會忘記。前天你去找過他,應該還記得吧?不過你要是說不記得,那我也隻能說年紀小小就得了健忘症,以後可怎麽辦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