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動聲色的說:“你現在把事情的經過說出來還來得及,等趙延把經過都對警官說了,就沒你什麽事兒了,而在牢裏關著的人就是你了。”

“我絕不可能讓他得意!”李大龍咬牙切齒的說了一句。

顏落落狂喜,卻繼續裝作淡定,說:“那你就告訴我們,他去找你都是怎麽說的。”

“他讓我們到李五的店裏去,帶上藥水,在店裏吃飯的時候,就把藥水喝下去。”李大龍一五一十的說出來了。

這個過程,和其他三個人的一模一樣,警官一字不漏的把它寫下來了。

晚上九點,趙延被帶到了派出所。

他剛開始還十分鎮定,裝得好像自己什麽事兒都沒幹一樣。

當李大龍咆哮著對他說:“趙延,你這個畜生,竟然隻給二十塊錢我,就讓我為你賣命,你豬狗不如,自己吞了那九百八十塊錢!”

趙延立即說:“我沒有拿九百八十塊錢。”

“那你拿了多少?”

“兩百塊!”趙延也相當氣憤,沒想到這個豬隊友把這件事都說出來了。

顏落落等人在一邊看好戲,李大龍很氣憤,說:“你騙我?”

“我要是說兩百塊,你會把事情全部說出來嗎?”

李大龍非常後悔,他怎麽就相信了顏落落的話呢?

就在這時候,傅遇寒說:“你後悔也來不及了,前後說辭不一致,也是有罪的。”

李大龍抿著嘴唇,不敢說話了。

趙延非常生氣,罵道:“你個蠢貨,我真不應該找你辦事的。”

“那你找別人啊,我還不想幫你辦,你看我媽,現在就躺在他們店外麵,連命都沒有。”

“你對你媽一點兒也不好,還在乎她的死活?拿她的命換了兩百多塊錢,你不知道多高興。”

“我打死你!”

兩個人下一秒就打在了一起,警員連忙勸架。

這件事到這裏也算是告一段落了,隻差明天去找任軒過來了。

李五今晚就跟著他們回店裏去,一路上都在感謝顏落落和傅遇寒。

傅遇寒公正的說:“我什麽都沒做,全都是落落一個人在忙,我也要感謝她。”

顏落落有種壓力巨大的感覺,連忙說:“不用謝,都是一家人,為家裏人做事,天經地義。”

李五羨慕的笑了一聲,說:“你們關係真好,將來婉婉和她哥哥也能這樣我就開心了。”

傅遇寒看向顏落落,顏落落也在暗暗的看他,兩個人的目光撞在了一起。

最後,兩人都翹起了嘴角。

傅遇寒說:“婉婉的哥哥也很愛她。”

“希望吧。”李五感歎著。

李家的人和他們一起到的店門口,一邊哭著一邊把李老太太的屍體拉走。

李婉婉看見她爸回來,特別高興,眼眶都紅了。

孫順香則落下了淚。

四個人並沒有在李家待很久,回到傅遇寒住的地方,洗洗後就睡了。

今天陸一舟又到店裏來過,詢問顏落落的情況,他甚至還去打聽了那幾個拉肚子的人家裏的事。

不過,他打聽到的消息沒有派上用場。

今天太晚了,顏落落也沒有去感謝陸一舟。

他有這份心,她已經很開心了。

忙碌了一整天,四個人很快就睡著了。

天亮後,還是傅遇寒第一個起床的。隨後,顏從安和張雲慧陸陸續續的起來了,顏落落是最後一個醒的。

他們誰都沒有叫她,讓她多睡一會兒。

顏落落睜開眼睛的時候,太陽都曬到房間裏了。

她很驚訝,還有些埋怨他們,說:“你們怎麽都不叫我?”

“讓你多睡一會兒。”傅遇寒笑著說。

顏落落趕緊問:“現在幾點鍾?”

“八點四十。”傅遇寒回。

顏落落更加驚訝:“怎麽這麽晚?我們還要去找任軒呢。”

“不急,隻要你休息好了就行。”李婉婉笑著說了一句。

她在天剛亮的時候就過來了,然後一直等到現在。

五個人一起去吃的早飯,吃完後到派出所去了,然後等著警員把任軒叫來。

任軒家裏人不放心他,跟著他一起來的。

他媽媽在派出所見到顏落落,有些詫異。

顏落落隻是對她微微一笑,當做打招呼。

警官單獨問的任軒,任軒什麽都不說,一口咬定他是去找自己的同學說話,他們做的事,自己一點兒都不知道。

警官不善的說:“那我就去找你的同學過來,看看你和他都聊了什麽。”

任軒心裏有一點兒慌了,但他嘴硬的說:“隨便你們,想找誰就找誰。”

警官真的把他的同學找來了,問他那天晚上,任軒找他都聊了什麽,聊了多長的時間。

同學說:“他就和我說了兩句話,其它的時間都在和我爸聊天。”

任軒的臉色白了一下,馬上說:“你撒謊,你們怎麽都把罪扣在我頭上。”

同學有點兒害怕,說:“我沒有撒謊,你幹的事,為什麽要讓我爸爸替你背鍋?”

“警官,他和趙延是一夥的,他的話不能信!”任軒死不認罪。

警官完全不信他說的話,說:“抗拒從嚴,坦白從寬,你還是老實交代吧。”

“我什麽都沒有做,交代什麽。”任軒嘴硬的說。

警官生氣的說:“那你就在裏麵待著!”

他離開了問詢室,把問話的過程都告訴顏落落他們了。

顏落落思考了一會兒,說:“讓我去和他談談吧。”

“好。”警官答應了。

顏落落走了進去,任軒很拽的看了她一眼,然後不搭理他。

顏落落對他這個態度也不灰心,說:“你以為你做的事,就是在給自己解氣嗎?其實不是,你現在這樣做,隻是害了你的家人。”

任軒嫌惡的說:“你要詛咒我的家人嗎?”

宋小枝和他說話,顏落落的嘴巴詛咒人很靈,一般她說出口的話,都會實現。

顏落落無所謂的扯了一下嘴角,說:“你要把這個當成詛咒就當成吧,如果我有這本事的話,直接詛咒你喝水被嗆死,走路被摔死,吃飯被噎死不是更好,為什麽要費勁和你說話?”

任軒的臉色非常難看,他咬牙切齒的說:“你信不信我把你的嘴巴縫上?”

顏落落的臉色沉了幾分,眼中還帶著輕蔑:“你怎麽和之前那個王醫生一樣傻,宋小枝有沒有告訴你,她的男人是怎麽進派出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