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辛力心裏一怵,問:“我怎麽會知道?”

“我以為你知道呢。”傅遇寒敷衍的扯了一下嘴角。

田辛力演著:“我真不知道啊,要是知道,早就告訴你了。”

“那田老板對我還挺好的,不過我們很快就能找到那兩個人,到時候肯定第一時間通知田老板。”傅遇寒麵色十分涼薄。

田辛力隻覺得有一股強大的冷氣傳來,不過他還是穩住了,笑著說:“好,我等你的好消息,要不進去坐著等?”

“不用了。”傅遇寒回了三個字。

顏落落蹙著眉頭看向那兩個人逃跑的方向,路邊的樹葉在晃動,這是在提示他們,這兩個人往哪裏跑了。

顏從安也看著那個方向,他說:“現在可以不用追,等他們停下來,再去找。”

“嗯,那去通知他們吧。”張雲慧接了一句。

警員跑到了一條巷子口,那兩個人進去了。

他們正要進去找的時候,顏從安的聲音從後麵傳來了:“劉警官,不用追,我知道他們在哪裏。”

兩個警官都停下來了,劉警官問:“他們在哪裏?”

“你們先回來,我告訴你們。”顏從安說。

兩個警官走了回來,顏從安說:“他們現在還在跑,等他們停下來的時候,再去抓。”

兩個警官感覺有道理,都點頭了。

他們現在很相信顏落落一家,之前在路上碰到了,顏從安說兩個人在“好運來”飯店,他們就真的在這裏。

一行人在路口分別,顏落落他們慢慢的往住的地方走。

她問:“你們現在不回去,明天怎麽上班?”

張雲慧正肅的說:“不上也罷,你的安全比什麽都重要。”

顏落落笑了一下,心裏暖暖的,她說:“那就留在這裏,等把這件事處理完了,我們一起回去。”

李婉婉一路上都憋著好奇,等他們聊完了,她才小心翼翼的問:“叔叔、嬸,你們怎麽知道落落在這裏的?”

張雲慧輕鬆的回:“感應到的,母女連心。”

李婉婉還是覺得奇怪,但也能說得通,她又問:“那是怎麽知道他們兩個在好運來的?”

傅遇寒馬上說:“他們身上的味道,我之前來好運來吃過飯,記得這裏的味道。”

李婉婉還是覺得神奇,不過因為傅遇寒在做飯這方麵本身就很厲害,她也相信。

這件事,就這樣揭過去了。

任爸一大早就讓人去查了宋小枝的事,她和嚴老師在一個廠裏上班。

任爸對領導交代了幾句,讓他們好好“關照”嚴老師和宋小枝。

很快,嚴老師被調到了最累最髒的一個崗位,宋小枝也是一樣。

並且那些人一直給小鞋他們穿。

一個人和嚴老師一起抬東西,故意鬆手,那東西把嚴老師的腳砸傷了。

和宋小枝搭夥的那個人,可是刻意鬆手,讓宋小枝把東西摔壞了。

組長找宋小枝談話,要求她賠償,用一個月的工資抵押。

宋小枝不服氣,嚴老師勸她忍一忍。

晚上回到家,他們的東西全部在外麵。

房東告訴他們,不租房子給一個進過派出所的人。

嚴老師非常挫敗,感覺所有的壞事都堆在一起了。

他們不知道,這才隻是一個開始。

等李婉婉走了,顏落落他們才接著討論“好運來”的事。

她問顏從安:“爸,那兩個人還在跑嗎?”

“沒有,但是不排除他們還會接著跑。”顏從安回答。

張雲慧說:“不如先讓他們跑一段,放鬆警惕後再去抓。”

傅遇寒點頭,覺得她這個想法很好。

四個人休息了一段時間後,到李五的店裏去吃午飯。

店裏的客人比之前還要多,都衝著肉串來的。

李五一個人忙不過來,看到傅遇寒,猶如看到救星。

李婉婉白他:“遇寒哥哥剛受了傷,你就讓他幹活。”

傅遇寒笑著說:“沒事兒,不影響幹活。”

說著上前。

顏落落也跟著他向後院走,說:“我也來烤。”

“好。”傅遇寒答應了。

最後,是傅遇寒和顏落落兩人在鐵架邊烤,李婉婉幫忙遞肉串的。

一直忙到下午三.點,才沒有幾個客人了。

孫順香說:“明天不要弄什麽肉串了,累死人。”

李五嘿嘿的笑著,說:“還是要弄,不過要收錢的。”

其實,就是他單純的想烤而已。

歇了一會兒後,傅遇寒說:“我到陳三的店裏去一趟。”

顏落落立即說:“我和你一起。”

她是怕傅遇寒再出事。

傅遇寒的眼裏露出微微的笑意,點頭了。

顏從安和張雲慧當然也和他們一起的。

四個人來到了陳三的店裏,傅遇寒把他遇到的事告訴陳三,說:“你自己也要注意一下,以防田辛力耍什麽手段。”

陳三恨恨的說:“這個人真陰險。”

傅遇寒隻是抿著嘴唇,沒有接他這一句話。

他活了三十多年,什麽樣的人什麽樣的手段都見過,內心早已經平靜。

“很快他就會付出代價的。”傅遇寒眯起了眼睛,眼中閃著寒芒。

五點多的時候,那兩個人沒有再跑了,顏從安認為可以去抓人了。

四個人到派出所去,跟警員說明了情況後,警員立即行動。

他們還在縣城裏,不過躲在了認識的人家裏。

警車直接開到了那人的門口,把他們兩個都抓住了。

兩人很緊張,嘴上一直在說:“抓我們幹什麽啊,我們什麽事都沒幹。”

“沒幹.你們跑什麽?”警員嚴厲的質問。

矮的回答:“見到了警員,我們怕啊,所以就跑。”

“然後一直跑到了這裏?”警員非常諷刺的問。

高的說:“我們到這裏辦一點兒事。”

警員:“你們不要再扯謊了,留著力氣到派出所去錄口供吧。”

到了派出所,不管怎麽問,這兩個人都不承認。

他們一合計,打算用上一次的方法。

警員來到問話是,表情冷肅的說:“李洪昌已經把所有的事情都說出來了,他是是你打的他們兩個,也是你要把他們兩個帶走。他還勸你不要做傷天害理的事情,你不聽。”

這人一聽就炸了,火急火燎的說:“怎麽和他沒有關係,是我倆一起打的傅遇寒,也一起把他帶到屋子裏的,還是他說把他們倆從後門帶走的,他竟然說這種話!”

聽了這話,警員的嘴唇不可控製的勾了一下,不過語氣還是很嚴肅:“你說的都是真的?敢不敢到他麵前去對質?”

高的這個人非常不服氣:“對質就對質,我倒要看看他怎麽能說是我一個人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