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分鍾後,結束了試衣環節。
李婉婉點評道:“每一件都好看,但是裙子最好看。”
顏落落笑著說:“你也可以買這種樣式的裙子。”
“我不行啦,沒有你穿著好看,你就像仙女一樣。”
“下次我帶你去選。”
顏落落把衣服都收起來,說:“等一下吃完飯我就要和我爸媽一起回去。”
李婉婉頓時傷心了,連忙說:“你不是說要跟我一起看演出嗎?大後天就能看了,多待幾天不行嗎?”
“家裏有點兒事,必須要回去,等下次來了,有機會再和你一起看。”顏落落安慰她。
李婉婉很難過:“下次就不知道是什麽時候了,留下來吧,看完再回去辦事。”
顏落落很想說,她會留下來的,那天有機會,也會陪李婉婉看的。
但是現在不能說,怕說出來後,傅遇寒看出了破綻。
也就隻能先讓李婉婉難過一會兒了。
李婉婉一路上都悶悶不樂,顏落落也不安慰她。
五個人吃完早飯後,就要去車站。
叫了兩輛人力拉車,顏落落和張雲慧以及李婉婉坐一輛,傅遇寒和顏從安坐一輛。
走了一段路後,顏從安忽然聽到了求救的聲音。
“誰能幫幫我啊,我太難受了。”
“希望他們趕緊發現,我看著也很難受。”
“我已經快要死了,嗚嗚……”
是樹在說話。
顏從安向路邊張望著,很快就發現了那棵“快要死”的樹。
它還在痛苦的祈求著:“誰能幫幫我啊,我真的不能再待在這裏。”
它旁邊的一棵樹說:“這個地方不能栽樹啊,可是他們根本就不知道。”
“他們完全不顧你們的死活。”
“之前栽在這裏的樹,沒有一棵活下來的,難道他們沒有發現嗎?”
顏從安很好奇,這個地方到底為什麽不能栽樹。
而且,看著這棵樹這麽難受,他心裏也不是滋味。
顏落落見他們的車子停了下來,也讓車夫把車停下來。
她問:“爸,怎麽了?”
顏從安看著這棵樹說:“你們看這棵樹。”
大家集體的看著這棵樹,這棵樹的樹枝都被钜了,隻有幾個主要的樹幹在。
長出來的幾片葉子,看著像是營養不良一樣。
顏落落問:“它怎麽了?”
顏從安沒有回答,而是看向地麵的土。
土看著和周圍的不一樣,像是新翻的,而且還是濕的。
李婉婉相當好奇,問:“叔,這棵樹怎麽了?”
顏從安回答:“它在這裏活不下去。”
李婉婉非常的驚訝,問:“怎麽就活不下去?”
其實她驚訝的是,為什麽說它活不下去,但是她不敢問。
顏從安說:“應該是這裏的土不行。”
周圍的樹還在討論這件事,一棵樹說:“小蜜蜂的爸爸是不是發現了什麽?”
“快點兒把問題說出來,說不定他們知道。”
這棵樹連忙說:“這下麵的土很奇怪,就是有一種我很難接受的東西,我不想靠近他們。靠近他們,渾身難受。”
“之前種在這裏的樹,也都全部死了。”
顏從安不是做土質分析的,並不知道裏麵會有什麽。
但是,樹木不能接受的,一定不是什麽好的。
他環視了一下四周,沒有發現類似園丁這樣的人員,有些苦惱,說:“我應該怎麽把它們的情況告訴他們呢?”
目光落在車夫身上,問:“你們知不知道,都是什麽人來種樹的?種完之後,多久來澆水?”
車夫搖了搖頭,說:“不知道,就有一次看見有人澆水,但是不知道是什麽人,也不知道幾天澆一次。”
顏從安有些苦惱,總不能一直在這裏等,而且還不知道能不能等到。
最後看向顏落落,他忽然有了主意。
他們要回鎮上,但是女兒還在這裏,可以讓女兒留意一下。
他們繼續去車站。
上車前,顏落落叮囑傅遇寒:“你照顧好自己。”
傅遇寒答應了,也囑咐她:“在家可以給我寫日記。”
“我知道的,你盡快辦完事,接我來縣城。”顏落落表現得很不舍。
傅遇寒點了頭。
李婉婉非常的沮喪,不過還是對顏落落揮手。
車子緩緩的啟動,顏落落也對他們揮手。
顏從安在這時候,把他聽到的信息全部告訴顏落落,說:“你有空留意一下路邊過來給樹澆水的人,或者去辦事處裏問,縣城街道上的樹,應該是有專人打理的。”
“好,我知道了。”顏落落答應。
車子開了十分鍾之後,顏落落讓司機停下來,說自己要下車。
司機將車停了下來,顏落落開始往回走,走了一段路後,遇到了一輛人力車。
她叫住了車夫,送她去李五的小店裏。
顏落落知道,傅遇寒沒有往李婉婉家的方向走,應該是去找陳三了。
傅遇寒確實是去找陳三的,他要提前知會一下陳三。
顏落落在半路上遇到了李婉婉,叫她:“婉婉。”
李婉婉愣了,反應過關心的問:“是不是東西落下了?”
顏落落笑著說:“不是,你快上來,我們去你家裏。”
“好。”李婉婉高高興興的上車。
顏落落把她的計劃說出來,李婉婉還有些埋怨,說:“你害我傷心了好一陣。”
顏落落好脾氣的道歉:“對不起,是我不好。”
李婉婉笑起來,說:“以後不能再騙我了。”
“好。”顏落落答應了。
她們到了店裏,李五和孫順香都很高興,表示會配合她。
其實,現在也可以告訴傅遇寒,不過她還想再等一會兒。
路邊的樹又開始晃了,顏落落非常擔心,立刻叫車順著他們的指引去。
這條路,就是通往陳三的店。
難道遇寒又遇到了危險?顏落落緊張得心髒砰砰的快跳。她在心裏祈禱,千萬不要出事。
車在店前停下,她焦急的向裏麵跑。
剛剛跑進去,看見了正準備向外走的傅遇寒。
傅遇寒看見滿頭大汗的顏落落,有些楞。
“你怎麽回來了?”
顏落落沒有回答這個問題,而是警惕的看向四周。
店裏出了陳三和幫忙的人以外,就沒有其他人了。
不過顏落落還是很謹慎,她說:“你到外麵來,我有話跟你說。”
傅遇寒麵色沉穩的點了一下頭。
兩人正要向外走,看到了韓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