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落落小聲的問:“萬老師,他是負責街上的樹的嗎?”

“對啊。”萬老師的表情很認真,眼裏還帶了幾分崇拜,說:“他很負責的,做事也很專注。你放心,他會去看那裏的土的。”

顏落落鬆了一口氣,說:“那就好,你要來店裏等他嗎?外麵有點兒曬。”

“不用了,我就在樹下麵站著,你們有事就去忙。”萬老師相當客氣。

顏落落對他笑了一笑,說:“那我們先進去了。”

萬老師笑著點了一下頭。

店裏,韓老板和陳三談的已經差不多了。

韓老板剛進去,就用開玩笑的口吻說:“陳老板,想找遇寒辦點兒事可真難啊。你和他關係好,幫我勸勸他。”

陳老板也笑著,一副無奈的表情,說:“我勸不了他,遇寒非常有主意。”

他已經知道韓老板找傅遇寒是什麽事,剛才傅遇寒對他說過。

本來他是想勸傅遇寒陪秦瀟瀟玩一下的,但看見傅遇寒堅定的眼神後,他就沒有說這話了。

雖然傅遇寒是一個孩子,但是他的想法,比一個大人的還要仔細,而且很成熟。

陳老板相當佩服他,也就不勸他。

傅遇寒還說,如果韓老板為難陳三飯店,他就退出陳三飯店。

陳三表示不用,他也在縣城摸爬滾打了很多年,不能因為別人的一些阻礙,就放棄自己的合作夥伴。

傅遇寒對他笑了一笑,說:“你現在幫了我,以後我也不會虧待你的。”

陳三意氣風發的說:“一起對抗敵人。”

韓老板顯得有些懊惱,說:“再怎麽樣,他都是一個孩子,見識肯定沒有你廣,咱們好好的做生意不挺好的嗎?”

陳老板勸道:“韓老板,你是大人物,何必跟他一個孩子較真呢?況且,這事兒也是講究你情我願的啊,兩個小孩子玩不到一塊兒去,你為什麽就非得強求呢?”

韓老板的表情冷了下來,說:“他妹妹傷到了我外甥女,他就不應該補償一下嗎?”

“小孩子們磕到撞到不是很正常嗎?隻要你外甥女好起來了,他們誠心道歉了,也沒什麽。你怎麽非要跟一個小孩子計較?”陳老板苦口婆心的勸。

韓老板的臉色更冷了,說:“我外甥女不是一般的孩子。”

陳老板歎了一口氣,正要再勸韓老板的時候,傅遇寒和顏落落兩個人走了進來。

傅遇寒向韓老板打招呼:“韓老板。”

韓老板對他露出一個冷硬的笑容:“談完了?”

“嗯。”傅遇寒應了一個字,又問:“還是為秦瀟瀟的事來的嗎?”

韓老板繼續笑:“你還沒有向她道歉。”

傅遇寒知道,他這是故意刁難,道歉的話他已經說過了,不過秦瀟瀟說,隻要他答應幫她表演,她就原諒他們。

他說:“我說過,隻不過她提的要求我不能做到。”

“怎麽就不能做到呢?小時候你沒玩過過家家嗎?”韓老板有些著急。

傅遇寒麵色平平的回答:“玩過,但那是和認識的人。”

韓老板還是很著急:“你和她多待幾天,不就認識了?”

大廳一瞬間陷入了安靜,顏落落感覺,這個韓老板有些偏執,秦瀟瀟也是。

她問:“一定要是我哥嗎?”

韓老板看了看她,又看向傅遇寒,說:“是的,我外甥女,她很偏執。”

“為什麽要是他?”顏落落又問。

韓老板回想了一下,說:“瀟瀟說隻有遇寒的形象符合。”

顏落落感覺,這個秦瀟瀟也是一個戲癡。可能大概是傅遇寒長得帥,她秦瀟瀟覺得和自己玩的,應該是最帥的。

顏落落說:“我能和她談談嗎?”

在這方麵,她是專業的,說不定可以開導秦瀟瀟。

要是韓老板和秦家一定要為難遇寒,他們真的是遇到了很大的麻煩。

能讓遇寒什麽都不損失的情況下,解決掉這件事情,是最好的。

韓老板想了想,說:“可以。”

他覺得,讓顏落落勸一勸傅遇寒也是好的。

而且,外甥女和顏落落的關係搞好,也算是和傅遇寒的關係搞好了。

於是,三個人一起出發去醫院。

不過到了醫院後,韓老板先去病房的,讓他們等在了外麵。

看見韓老板來,秦瀟瀟的眼睛就亮了,問:“他答應了嗎?”

韓老板溫和的說:“他妹妹說想和你聊聊。”

秦瀟瀟的眼眸暗了一分,不過,兩秒鍾後她出聲了,說:“你讓她進來吧。”

韓老板出去叫人。

最終,顏落落一個人進了病房。

秦媽也在病房裏,她的眼睛一直盯著,就好像顏落落會傷害她的女兒一樣。

秦瀟瀟的臉色還是那麽蒼白,下巴比前兩天更尖了,她是活脫脫的病美人。

顏落落看見她這個樣子,都有些心疼,輕聲問:“你的身體怎麽樣了?”

“老樣子。”秦瀟瀟沒什麽心思的回答了一句。

顏落落看出她是對這個話題不感興趣,轉而說:“我聽韓老板說,你想讓我哥表演你寫的故事。”

“嗯,你能幫我勸勸你哥嗎?”秦瀟瀟誠懇的問。

顏落落是不願意的,因為她不想強迫傅遇寒做事。她說:“你為什麽非要讓我哥演呢?是因為他的形象和你故事中的人物很像嗎?”

“是的。”秦瀟瀟的目光有些飄忽,她很喜歡她寫的這個故事,希望能感受一次。

顏落落問:“別人不行嗎?”

“不行。”秦瀟瀟的眼眸冷了幾分,語氣非常堅決。

顏落落又問:“我能看看你寫的這個故事嗎?我知道一個人,很喜歡表演。”

“不能。”秦瀟瀟又拒絕了。

顏落落感覺,她是有點兒偏執,進而繼續引導:“一個好的故事,你不想讓更多的人知道嗎?讓別人和你一起感受你的喜悲。”

“不需要。”秦瀟瀟固執的回答了一句。

顏落落又問:“那平時有討厭吃的菜嗎?”

秦瀟瀟怔了一下,不知道她怎麽突然問這個問題,皺起了眉頭說:“你問這個幹什麽?”

顏落落安撫她:“沒什麽,你別緊張,等你回答完我再告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