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一晚上沒回來。”李五氣勢洶洶的說。
韓老板轉身就走。
李五追問:“你是不是知道他們在哪裏?”
韓老板煩躁的回:“不知道,我先找找!”
李婉婉更加焦急了,問:“爸,他們會不會出事?”
李五努力鎮定,說:“別慌,我們再去問問陳老板。”
“好。”李婉婉一口答應。
兩人馬上就要出發,這時候,一位經常在店裏吃飯的鄰居來了。
他說:“我昨晚看見傅遇寒和他妹妹上了派出所的車,他們怎麽了?”
李五心裏不安,連忙回:“我也不知道,他們昨天晚上沒有回來。”
鄰居說:“會不會還在派出所?你去看看。”
“嗯,現在就去。”說走就走,李五帶著李婉婉就出發了。
來到派出所,他們才知道,傅遇寒昨晚暈倒了,送到了醫院去。
十點多的時候,兩人找到了醫院裏。
顏落落見到李婉婉的時候,鼻子有點兒酸,說不上來是一種什麽感覺。
李婉婉立刻問:“傅遇寒怎麽樣了?”
“他想不起以前的事了。”顏落落的聲音有點兒低。
李婉婉和李五都很詫異。
李婉婉愣了好半天才想到安慰她的話,“說不定過幾天就想起來了。”
“我也是這麽想的。”顏落落也在安慰自己。
李五在這裏留了半個小時後就走了,李婉婉在這裏陪顏落落。
當她知道傅遇寒要給秦瀟瀟表演的時候,第一反應也是勸他。
隻是,傅遇寒的表現,和聽到顏落落說這些話的時候是一樣的。
他輕皺著眉頭,顯得不高興。
顏落落輕聲的對李婉婉說:“他想演就讓他演。”
“他以前不是這樣想的啊。”李婉婉很著急。
顏落落無奈的笑了一下,說:“人的想法是會變的。”
李婉婉心裏堵得厲害,但是也不知道說什麽了。
韓老板也來到了醫院,開門見山的問秦媽:“你是不是把傅遇寒和顏落落關起來了?”
秦媽非常不高興:“我會做這樣的事?”
“那他們怎麽會不見?”
“他在醫院裏,而且失憶了。”秦媽心情不錯:“你不要再攪合我的事了,他答應陪瀟瀟玩了。”
韓老板非常詫異,失憶了?還答應了?他問:“怎麽失憶的?”
秦媽把她知道的都說出來,韓老板覺得非常不可思議,最後,他來到傅遇寒的病房裏。
他坐在**,低頭看著手中的本子。
顏落落坐在他旁邊,安安靜靜的。
“顏落落。”韓老板開口叫人。
顏落落抬起頭看向他,目光平靜,臉上沒什麽多餘的情緒。
韓老板問:“他怎麽樣了?”
“還好。”顏落落回答了兩個字。
韓老板想到昨天答應她的事,解釋:“不是我讓我妹去派出所的,我勸過她,她不聽。”
“嗯。”顏落落淡淡的應了一個字。
他們倆聊天的時候,傅遇寒打量了一會兒韓老板,最後什麽也想不起來,就低下頭了。
韓老板問他:“傅遇寒,你記得我嗎?”
傅遇寒眸色淡然的回答:“不記得。”
韓老板安慰他的笑了一下,最後說:“你好好休息,肯定會想起來的。”
“嗯。”傅遇寒應了一個字,之後又低下頭去看本子。
韓老板問顏落落:“那現在,對你昨天說的事有影響嗎?”
“目前還沒有,等需要注意的時候,我再提醒你。這件事不是你幹的,也不會影響到你。”顏落落的聲音聽著像沒什麽力氣一樣。
韓老板知道,她是因為心情不好才這樣的,鬆了一口氣。
最後,他也離開了。
傅遇寒看完了秦瀟瀟寫的故事後,說:“我去把本子還給她。”
“好。”顏落落答應了。
三個人一起去秦瀟瀟的病房,她的氣色看起來比早上好,見到傅遇寒,嘴角不自覺的上翹。
傅遇寒避開了她的目光,說:“故事我看完了。”
“等你好一點兒我們就開始。”秦瀟瀟很高興。
傅遇寒想了一下,說:“我現在就沒什麽問題。”
“那我們下午開始?”秦瀟瀟欣喜。
傅遇寒:“可以。”
秦瀟瀟迫不及待的看向秦媽,說:“媽,我們現在就出院。”
傅遇寒蹙起了眉頭,問:“你的病好了嗎?”
秦媽並不想她出院,柔聲哄她:“在醫院再多待幾天,可以讓傅遇寒在這裏給你演。”
秦瀟瀟不開心了:“我不想在這裏演。”
傅遇寒開口:“再多等幾天也沒事。”
秦媽接道:“對,多等幾天也沒事兒。遇寒,你出院了就到我家去住,我家有多餘的房間。”
顏落落緊張的看著傅遇寒,他會答應嗎?
傅遇寒:“到時候再商量這件事。”
“也行,到時候你再看。”秦媽顯得通情達理。
臨走之前,傅遇寒問了秦瀟瀟的情況,還叮囑她好好養病。
他想到了之前腿疼時的事,覺得生病的人都很可憐。
午飯吃過之後,他在病**睡著了。
李婉婉說:“落落姐,你也睡一會兒吧,我守著他。”
顏落落不想睡,她的腦子是木的,也沒有心情。
她說:“沒事兒,我困了自己會睡的,你困了就在外麵的椅子上眯一會兒。”
“嗯。”李婉婉應了一個字。
後來,李婉婉到外麵的椅子上去睡覺了。
顏落落也趴在床邊睡著了。
張雲慧和顏從安在路上,還有一個多小時到站。
“落落,熱不熱?我幫你扇扇。”
熟悉的聲音響起,顏落落下意識的回道:“不熱。”
下一秒,醒了過來。
麵前的床空****的,馬上轉頭向右邊看。
右邊什麽都沒有,傅遇寒不在這裏。
顏落落趕緊站起來,走廊上李婉婉還在睡覺,她應該也不知道傅遇寒去哪裏了。
她迫切的想知道,他是不是想起來了。
正要去找,看見他從樓梯口上來了,連忙走過去:“遇寒。”
“我去廁所了。”傅遇寒聲音平平的回了一句。
顏落落很緊張,問:“你想起以前的事了嗎?”
“沒有。”傅遇寒不自然的避開了她的目光。
顏落落的眼睛裏,一瞬間有了失落。
剛才的那個夢,原來隻是夢。
不過,也隻是短短的幾秒鍾,她重新振作起來了,說:“我給你說說你來到我家裏之後發生的事。”
說不定,他會慢慢的想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