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老板說:“你怎麽知道這些道理的?”
她還隻是一個小孩子。
顏落落坦然的笑著說:“我爸媽告訴我的,而且,我也看書。書上有很多教人的道理,再結合生活中的一些人和事,自然就明白了。”
韓老板看向她的眼神裏,都是敬佩。
兩人聊完後,回到院子裏。
秦爸身上的怒氣並沒有減少什麽,見到他們進來,反而用嘲諷的語氣說:“說了什麽?”
“等會兒路上告訴你。”韓老板穩穩的說。
秦爸哼了一聲,並沒有再問,轉身就走。
等他們走了,傅遇寒帶著顏落落他們去李五的店裏。
他回來了,總得去告訴他們一聲。
顏落落問:“傅可茹的雞,還要幫她賣嗎?”
“賣,但是價錢就不會讓她如意了。”傅遇寒眼眸裏的光,顯得清冷。
顏落落抿起嘴唇笑,說:“你決定就好。”
傅遇寒也笑,很想伸手摸她的頭,但是他們都在這裏,不太合適。
四個人剛走,傅可茹就找了過來,撲了一個空。
她很著急,但是也沒有辦法,隻能罵罵咧咧的在這裏等。
李五和孫順香知道他恢複了記憶,非常高興。
傅遇寒跟他提了一下雞的事,他答應了。
之後四個人又去見了陳三,陳三也很激動,雞的事他同樣答應了。
差不多到了吃午飯的時間,他們就在這裏吃飯的,傅遇寒下廚。
他一次做了五道顏落落愛吃的菜。
聞到香味,顏落落就知道,錯不了,絕對是他。
五個人坐在桌邊,高高興興的吃飯。
韓老板在路上,把顏落落說的話告訴秦爸。
秦爸相當氣憤:“你相信她的鬼話?我看你的腦子真是糊塗了。”
被這麽說,韓老板也很生氣,沉著臉說:“信不信由你,她是你女兒,不是我的。”
“那你就不要再管我家的事。”秦爸也翻臉了。
韓老板在路邊直接和他分道揚鑣。
秦爸回到醫院,非常生氣的把韓老板的所作所為說出來。
秦媽臉色難看:“他就是糊塗了,去派出所報案,說瀟瀟是被傅遇寒推倒的。”
“嗯。”秦爸同意了她這個做法。
四個人在陳三這裏吃了飯,傅遇寒正要帶著顏落落去看演出。
昨天他沒有陪顏落落看,今天打算補給她。
剛走到外麵,看到了派出所的車子。
楊警員一臉的歉意,都不好意思說來的原因。
傅遇寒知道他因為什麽來的,不過還是冷著臉說了一句:“是秦家的是吧?”
“是的。”楊警員尷尬。
傅遇寒淡然的問:“他們怎麽說的?”
“他們說……你推了秦瀟瀟,把她傷著了,她現在在醫院還沒有醒過來。”
“那你們都查清楚了嗎?”
“她家裏的人說看見了。”
顏落落煩躁的咬了一下牙齒,秦家的人還上癮了,一定要治治他們這個毛病。
最後,傅遇寒跟著他們走了。
顏落落和張雲慧兩人,來到了醫院。
她要找秦爸,不過秦爸不在這裏,秦媽在。
秦媽看見她,露出凶狠的表情,恨不得把顏落落給撕碎了:“你來這裏幹什麽?快走。”
顏落落也不害怕,淡淡的說:“想告訴你們一些事,信不信由你們。”
“我不會聽你的胡扯的。”秦媽根本不想聽她說話。
顏落落也不著急,說:“是不是胡扯,晚上你就知道了。秦瀟瀟的爸坐的車子會撞到人,他自己也會受傷,還有你家的灶房會著火,你兒子也會走丟。這隻是今天的事,明天的我先不告訴你。如果你還覺得我是在胡說,那明天的我也沒有必要說。”
說完,她帶著張雲慧離開。
秦媽相當生氣,後悔沒有把她也關在派出所。
不過她還是忘不掉顏落落說的那些話,不放心的對小姑子說:“你回去幫忙看著小政,千萬不能讓他出事。”
“你別想那麽多,這都是那個孩子為了氣你,故意說的。”小姑子安慰秦媽。
秦媽不想兒子出事,說:“你還是回去吧,不管那她說的話是不是氣我的,小政不能出事。”
“好。”小姑子答應了。
顏落落也沒有什麽事做,索性到派出所去陪傅遇寒。
派出所的人按照流程,給傅遇寒錄了口供。
秦家的人隻說把傅遇寒關在這裏,所以他們並沒有為難他。
顏落落雖然來了,但是不能見傅遇寒,也隻能在大廳裏坐著。
傅遇寒知道後,沒有叫她回去,反而笑著勾了一下唇角。
派出所裏有報紙還有一些別的書,顏落落向他們要了一些,坐在椅子上看起來。
不知道過了多久,有人走了進來,還在說話,顏落落也抬起了頭。
她意外的看見了萬組長,萬組長也很詫異。
顏落落連忙叫人:“萬叔。”
萬組長回應她,問:“你怎麽在這裏?”
“我哥在裏麵,我就在這裏等。”顏落落彎著唇角,表情看起來不是很沉重。
萬組長好奇的問了一句:“他為什麽在這裏?”
顏落落顯得有些無奈,說:“這個說起來就很複雜了,秦家的人想讓我哥給他們表演,我哥沒答應,最後產生了許多小誤會,他就在這裏了。”
“是興業廠的秦家?”萬組長問。
“對。”顏落落回答了。
萬組長蹙起了眉頭,思考了一會兒問:“他們想怎麽樣?”
“想讓我哥給他們表演。”顏落落坦誠的回答。
萬組長也沒有再問什麽,去辦他自己的事了。
秦爸離開醫院去辦他的事,車子真的在路上出現了故障,人還差點兒受傷。
不過他回到工廠,還是沒躲掉,被鐵絲紮傷了。
中午,送飯的人晚來了一會兒,表情不是很自然,明顯是發生了什麽事。
一起來的還有小姑子和小政,秦媽的心砰砰的跳著,連忙問:“灶房著火了?”
“嗯。”小姑子臉色不是很好的回答。
秦媽慌神了,連忙把兒子摟在懷裏,擔憂的摸著她的頭。
小姑子並沒有多害怕,說:“我們兩個好好的看著小政就行了。”
秦媽答應了。
誰知道,不到一個小時,孩子就不見了。